第260章 必須去(1/2)
徐至離開後,大概兩個小時後,陸承北就醒了。
他睜開眼後,第一件事就是再吃一頓。
仿佛餓死鬼一般,我為了避免他的胃受不了,只熬了點瘦肉粥給他吃。
鶴瑾已經連續看了幾個小時的文件,精神十分疲憊。
我本來也給她做了一份,但是她說不想吃,就只喝了一杯溫牛奶。
等陸承北吃完,他才和我們說,這幾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其實徐至忽然被一個電話叫走,我心裡挺納悶的。
特別是他臨走前的眼神,耐人尋味,欲言又止的樣子,讓我感覺將他叫走的事情可能和陸承北有關,只是他現在不想說,或者不方便說。
「當時,我是在車裡。」陸承北喝了口水,從餐桌移步到沙發上坐下,才幽幽說了這麼一句。
我們幾個人都安靜地看著他,因為有上次的經驗,都覺得陸承北即使又說到一半不說,也沒有什麼不奇怪。
不過這次,陸承北似乎真的打算說了。
他杯中的手喝到剩下三分一,我就給他添上,陸承北對我的表現似乎很滿意,這次舒心地繼續說道,「滑坡還沒下來的時候,我發現車子功能失靈,無法操控,就提前解開了安全帶。」
「然後?」
我聽得心裡毛毛的,車子被衝下山坡前陸承北解開了安全帶?他想幹嘛呀?
「然後,在車子失衡的一瞬間,我打開了車門,跳了出去。」
「等等。」我感覺自己像在聽功夫小說,「你說在山體滑坡的檔口,你從車子裡跳了出去,還活了下來?」
陸承北不置可否地點頭,一臉很奇怪嗎的表情。
「剛好旁邊有一叢倒下的樹枝伸到門邊,我跳出去的時候抓住樹枝,所以手擦傷了。因為在滑坡的另一端,所以沒人發現我被樹枝掛在那裡,整整掛了一夜,第二天被路過來拜祭山神的山民救起,所以你們現在才能見到我。」
「……」我和傅辰天對視一眼,又看了看鶴瑾,他們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微妙,顯然和我一樣,難以置信。
山體滑坡是什麼概念,那是頃刻能將樹木傾覆,路段崩裂的自然災害,陸承北卻輕描淡寫地說他打開車門就逃生了。
而且過程如此驚心動魄,還挺玄幻的,竟然還有山民在滑坡後來拜祭山神,這是什麼鬼。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陸承北就當真是命大。
想起其他幾車人的遭遇,我冷不丁打了一個寒顫。
陸承北卻突然對我輕輕笑了一下,「安安,你是不是覺得能再見到我很不可思議?」
他突然問了我這麼一句,我有些懵,難不成我不應該不可思議?
「你當時在救援隊裡沒說的話是什麼?」
雖然鶴瑾有稍微說了一些猜測,但我還是覺得需要問陸承北。
他抬眸望我一眼,頓了頓才回道,「我的車子會失靈,並且找到殘骸的時候已經完全燒毀,你覺得我想說什麼?」
他這麼說的時候,我下意識看了鶴瑾一眼,咬了咬,直接將她的猜測複述一遍。
沒想到我剛說完,陸承北就給予了肯定。
我原本以為他會稍微拐個彎抹個角,但是他如此耿直地點頭,反倒讓我不知道應該接下去說什麼。
還是鶴瑾反應快,她立馬問陸承北,「你打算怎麼做?」
陸承北挑眉,「我活著回來,還需要想要怎麼做嗎?」
他的反問很微妙,其實我還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倒是鶴瑾,她微微頷首,似乎已經get到了一樣。
我一頭霧水,有些耐不住,在陸承北要伸手端水的時候,一把將他的水杯奪過來。
「你把話說清楚!」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突然這麼大反應,陸承北愣了一下。
其實他發愣的表情是很可愛的,只是陸承北這個人,要讓他發呆還真的不容易。
我沒忍住笑出一聲,接收到他有些狐疑的目光時,才勉強止住笑意。
「與其說我,不如說說你,安安,你真的懷孕了?」
陸承北的語氣雖然不像是質疑,但他這麼問,我不太開心,整得我非要誆他一樣。
「是啊,你有什麼異議嗎,需不需要上醫院檢查一下?」
我的語氣有點沖,不過也不會說特別有攻擊性。
陸承北卻微微一笑,可就在他想和我說什麼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起來。
我本意想聽陸承北說完再接聽,但是他立馬就收回要說的欲望,示意我先接。
他既然這麼做,我再堅持似乎就有些要幹起來的意思,就一邊緊盯著他,一邊接起了電話,連是誰打來的都沒注意。
「安安,陸承北醒了沒!」
對方當頭就是這麼一句,我不禁一愣,第一反應是這麼急找陸承北估計沒什麼好事,第二反應才是,這是徐至的聲音,原來是他打來的電話。
立馬正襟危色,我趕緊問他,「怎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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