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答應求婚(完)(1/2)
「你說……你懷孕了?」
俆若言的重點顯然有些奇怪,不過我當即點頭,我不需要心虛,因為我並沒有騙她。
「……」仿佛一瞬間被摧毀了心理支柱,俆若言整個人都變得蒼白,臉色甚至有些發青。
她趔趄了一步,這一步我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只差一步就會掉下去。
俆若言雖然懷著孕,但算是比較消瘦的類型,大風拉著她那件寬大的白裙子,如同能將她吹走一般。
我下意識從背後摸索陸承北的手,他一下抓住我,將我拉到他身後,「你都聽到了?可以消停了嗎?」
陸承北這麼說的時候,我拉了他一下,現在俆若言的情緒已經鬆動不少,正是勸她下來的好機會,萬一被陸承北一激直接跳下去了怎麼辦?
然而陸承北卻很強硬,他對俆若言絲毫不讓步,一點不退讓,哪怕是善意的謊言,他都不屑撒。
俆若言瞪大眼睛盯著陸承北,直到盯得眼淚嘩嘩直流,看起來可憐極了,我看著都有些不忍心。
我張了張嘴,想要再說點什麼,但是陸承北卻直接轉身拉著我往出口走。
「誒?誒誒誒?不管啦?」我一臉懵逼,陸承北這架勢是真的要帶我走。
他頭也不回,「該說的已經說了,她如果還執迷不悟,怪不得誰。」
陸承北說的也有道理,俆若言的事情本來就和他關係不大。
他願意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快到出口的時候,我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俆若言,她整個人都很失神,眼神十分空洞,仿佛一張薄紙,可能被這勁風吹破。
我們走之前,俆若言的父母還阻了一下,大意就是求陸承北再試一下,挽留俆若言,讓她不要輕生。
然而這次,陸承北的表情就沒有一開始來的時候那麼風輕雲淡。
他頃刻面如冰霜,留下一句,「你們對我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我沒有義務一定要救她,她願不願意活下來,取決於你們的態度和決定。」
說完,陸承北一路拉著我進了電梯,直至下到地下一層,陸承北全程都沒有再說話。
我站在他稍後的位置,抬眸從後面看他的側臉,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得陸承北前所未有的帥氣,這種帥氣來源於他的決斷力以及責任心。
再低頭看著我們雙手交握的地方,仿佛能看見一條看不見的紐帶,將我們兩人緊緊系住一般,我的心裡暖暖的。
之所以要到地下一層,陸承北大概是想帶著我從另外的出口離開,否則一層滿滿都是人。
然而,我們卻在電梯口碰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我以為,陸慕舟不會來,然而我們兩方卻偏偏碰上了。
他看見我和陸承北的時候,表情十分微妙,也僵硬。
給陸慕舟打電話的事情,我是沒有說的,此時突然很害怕陸慕舟會說出來,儘管我只是順手一打,但是對陸承北來說,意義不一樣吧?
我不禁想起之前陸慕舟到家門口要接我,陸承北暴跳如雷的樣子。
下意識想後退,但是空間就這麼大,我們要出去,就必須經過陸慕舟進來的那條道。
陸慕舟如果要離間我和陸承北只肖一句話,我緊張得後背開始出汗,刻意撇開視線,不去看他。
「她還好吧?」
僵持了一會兒,陸慕舟忽然問了這麼一句。
我想回答,卻被陸承北搶了先,他的語氣十分平靜,「不好,快上去吧。」
這時,電梯門剛好開了,陸慕舟腳上沒有停留,直接進去,和我們擦身而過。
後來,我才知道陸慕舟在陸氏的股權鬥爭中落敗,除了一些不動產之外,在陸氏所持有的股份已經大幅縮水,可以說是「一無所有」。
徐至說,陸慕舟之所以願意去勸俆若言留下孩子,很大的可能是想依附俆家,想借俆家的力量東山再起。
但是這些事情,已然和我沒關係,現在的俆家對陸承北的公司已經構不成威脅。
而那三位對陸承北車子動手腳,企圖在山裡害死他的西裝小哥,已經被找到,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一切都在變好,但離別的時刻也逐漸臨近。
傅辰天再過幾天就必須回法國了,與此同時,徐爸爸,也就是我的乾爹,打算退休,讓徐至全權接管他家的公司。因為此前已經將國內的業務轉移到了國外,現在雖然陸續重新發展了一些線,但重心還是境外的生意,所以徐至在上任之初,必須去美國呆上幾個月。
其實我挺捨不得他,畢竟這麼久,將近六年的時間,我們一天都沒分開過。
我們四個人,再加上鶴瑾和她的兒子,這段時間總共六個人同住在一棟別墅里。
陸承北在他的公司給我安排了一個位置,不過只是一個虛位,他說我現在的首要任務,只有養胎這件事。
彌足珍貴的第二胎,鶴瑾對我都像對待國寶一樣,就更別提徐至了,簡直含在口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碎了。
我去做孕檢的時候,他們幾個人全都跟著,陸承北也特意放下公司的事情,專程陪我,陣仗很大。醫生在給我檢查的時候都說笑,她說我可能是她從業生涯以來,看過的最幸福的孕婦,有那麼多人陪著。
這天,我洗漱完從房間裡出來,卻發現房子裡有些奇怪。因為太過安靜了,徐至最近都沒有睡懶覺,通常我的房門只要一開,他就會蹦躂到樓梯口接我。
但是今天,並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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