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互相感受呼吸(2/2)
陸承北倒好,竟然直接抓住旁邊的帘子,「刷拉」一下劃了個大半圓,直接將我們兩個人遮擋在裡面。
因為我的床是第一張,所以即使只遮了一半,病房裡其他人也已經看不見了。
「你到底想幹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空間忽然被限定只有半圓這麼大的緣故還是什麼,我說話都下意識壓低了聲音。
陸承北卻趁我沒注意,一下翻身,將我壓在病床上。
我一下懵了,瞪大眼睛望著陸承北,突然說不出話來。
「鬧夠了沒,鬧過了就好好聽人說話!」陸承北的語氣加重了些,從我這個角度看他,他的表情十分嚴峻,眼底明滅不定。
可是真正應該覺得混亂和生氣的人不應該是我嗎,陸承北只是需要面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而已。
「我可以聽,你從我身上下去!」撇開頭,現在我們兩人的姿勢很曖昧,病房門還開著,我可不想再次被圍觀。
然而陸承北卻拒絕了,理由也十分強硬,「我不這麼做,你馬上會逃。」
「……」還真的被他猜中了,陸承北如果從我身上翻開,我肯定分分鐘溜,行李都不要了。
「這件事,有貓膩,我會去查清楚,但是你要等我。」
「我為什麼要等你?你愛和誰過就和誰過,和我有什麼瓜葛?」我的語氣很沖,一臉不打算配合的模樣。
陸承北本來還算是有耐心,慢慢說,一遍一遍說,大概是我的態度太過強硬,他的語氣也越變越重。
「如果沒有關係,你現在是生什麼氣?」這麼問的時候,陸承北貼近了我的耳垂,痒痒的,但帶給我的不是酥麻的電流,而是一種很難受的不適感。
「我生什麼氣,一樣和你沒關係。」
「你是因為覺得我騙了你,所以生氣。」
自己給出了一個答案,陸承北的話十分篤定,仿佛就是這個樣子。
不可否認,是有這個因素在,但並不是全部。
我終於擺正臉看他,但是沒想到會和他的臉距離那麼近。
大概,也就十公分的距離。
近到,可以互相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陸承北身上還是帶著那種十分好聞的味道,我條件反射地吸了幾口,就像吸毒一樣,讓人慾罷不能。
怕自己再次沉淪,我只好屏住呼吸,因為我再也不想被他牽著鼻子走了。
見我再次別開頭,陸承北忽然攥住我的下巴,將我的下顎微微抬起。
「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信我?」
陸承北這麼說的時候,語氣軟了很多,甚至有些許祈求的意味,這種語氣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所以直接怔住了。
與此同時,他忽然俯身下來,吻住我的嘴唇。
並不激烈,只是輕輕的逡巡,陸承北仿佛在珍惜我一般,只是輕輕地在我唇上摩挲,這種感覺,流連忘返。
我卻是被嚇住了,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也許是看我沒有拒絕,沒有抵抗,沒有繼續掙扎,陸承北的動作就大膽了一些。
他忽然撬開我的嘴巴,溫熱的車頭長驅直入,攻城略地。
此時我的所有感官才恢復了正常,眼中的焦距恢復時,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想推開他,但是手中的力氣已經被他的攻勢輕易卸了。
身體很快燥熱起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激烈的感情碰撞著,我既留戀他的吻,心裡卻又無比明白,我們不能再做這種事情。
矛盾的情緒混亂得仿佛下一秒就會從給我的胸口處破開,我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推開陸承北,他後退了一下,而後就站起身來,俯視著我。
喘了兩口氣,我知道此時的我,面色一定十分潮紅,但我管不了那麼多。
擦了擦嘴角溢出的津液,我從病床上坐起來。
我沒有看他,微微低垂著頭,但我並不是心虛,此時想離開的心情反而更加強烈。
「答應我,不要私自跑掉,我不想再暗無天日地找你。」
他這麼說的時候,我心下一滯。
鶴瑾和我說過,五年前我從那場車禍中失蹤後,陸承北找了我相當長的一段時間,他過得十分糟糕,從絕望到徹底絕望,緩過勁兒來生活後,卻又重新燃起希望。
我不知道那具體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一定不好受。
我突然有些動容,陸承北他害怕再次失去我,可是他現在也並沒有擁有我。
他曾經有一個孩子,但是在陰謀中沒了。
現在又有一個,他應該去履行自己的責任。
我沒有說話,站起來撿起地上的小行李袋,便直接和他擦肩往外走去。
在擦身而過的瞬間,陸承北似乎說了一句什麼,但是我沒聽進去,因為我聽到的,是自己心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