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不過是犧牲品(2/2)
直接將自己的意圖說出來,都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我想坦誠一些能更好讓女子最後點頭。
她盯著我,審慎的目光十分明顯。
半天,她問我,「他都已經要和俆若言結婚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幫他?」
她心中會有疑問,也是正常的,從她的視角看,陸承北都要拋棄我了,我為何還要為他做這些。
老實說,女人這麼問的時候,我心裡仿佛被什麼很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尖銳的疼痛從前胸透到了後背。
我落寞地笑了一下,此時已經不需要演,因為我的情緒確實低落了下來。
沒有馬上回答,我心裡過了一遍陸承北讓我當他小三時的場景,才抬起頭對女人說了一句,「我只是在還自己之前欠他的。」
陸承北在我的人生里,不可否認,有著十分特殊的地位,他在我還是小主播的時候,就開始不太明顯地幫我。
儘管那個時候大多數時候,我更像是他用來打擊陸慕舟的籌碼。
他們兄弟兩個,輪番利用我這件事情,我已經習慣,所以知道陸慕舟背叛我的時候,我並不是特別吃驚,只是為我們的「友誼」惋惜。
現在陸承北這麼做,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心裡到底打的是什麼算盤。
以前他也會用這種伎倆來利用錢多人傻的大小姐,但是沒有一次是認真的。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我卻覺得這次他是動真格的,否則他不會說出讓我走的話。
他這麼說,仿佛是在間接告訴我,他現在的困難並不是僅憑他一人之力就可以解決的。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坐在這裡,試圖和這位可能幫到他的女人重新建立契約。
我堅定地望進畫家的眼裡,我們兩個對視著,是在較量。
然而我並不心虛,我是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決心來的。
對視良久,她當先收回視線。
她點的是黑咖啡,我記得上次她是沒有加糖和奶的,但是這次,她卻打開裝放糖的罐子,夾了兩顆糖丟進去。
快速攪動了兩下,而後她端起來喝了一口。
然後,我看到她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知道是因為太甜,還是因為苦。
「好,我信你一次。」
當她將被子重新放回杯盤裡的時候,突然對我說了這麼一句。
我眼前瞬間一亮,但並沒有鬆口氣的感覺,因為接下來,才是最難的。
從咖啡館離開,我一直在尋思應該怎麼和陸慕舟說。
他的電話我都刪掉了,不知道徐至的手機里有沒有,我之前沒有注意看,總不能去找陸承北要吧?
其實我也可以找畫家要,但這不是有點打臉的意思嗎,我連手機號碼都沒有,要讓她如何相信我能給她做成這個媒?
「安安,想什麼呢,這麼深沉,從剛才起你就一言不發,我們聽的也不太真切,那女人答應沒?」
我是和徐至說過的,說想讓畫家阻止併購的行為提前,所以徐至才會這麼問。
我想了想,她這就算答應了吧?不過前提是,我自己列出的條件,能夠有效執行。
沉吟一聲,我才轉頭看向他,「算是答應了吧。」
「答應了你還這個表情,不會是答應了什麼奇怪的條件吧?」徐至有的時候也很敏銳,他見我表情不太對,就趕緊問了一句。
其實也不算是奇怪的條件,況且這條件還是我自己提出的。
我笑了笑,推了他一把,「想什麼呢,我不是那麼好忽悠的人。」
「真的假的,不好忽悠誰會來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苦笑一聲,我現在做的,還真的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就在徐至還要說什麼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瞄了一眼,看到是他媽媽,也就是我乾媽打來的。
徐至似乎有些不太願意接,但最後還是接了起來。
我有些哭笑不得,才一天的時間,徐至就像一個叛逆期的少年一般,不怎麼待見自己父母有些過度的噓寒問暖。
他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都不知道我父母是否還活著,我已經離開他們那麼多年。
我這麼想,也並沒有要留戀的意思,事實上,我還慶幸自己逃了出來,否則我的一生都會十分悲慘,只能在那山旮旯里,跟一個作嘔的老男人一起在泥土裡摸爬滾打。
就在我覺得徐至的態度應該更好些的時候,他忽然轉頭看我,掛斷了手機。
「你乾媽喊你回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