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容易上癮(2/2)
早餐過後,楚非遠不急著走,看完新聞,又看了報紙,抬眸對宋安喬說,「你手不方便,不要打掃衛生了。」
「閒著也是閒著。」宋安喬蹲在地上拖洗地磚,「不打掃看著難受。」
好像她住進來之後,就沒打掃過房間。
楚非遠瞧著,「這麼愛勞動?」
宋安喬聽著,沒有多想,隨口一句,「命賤。」
四歲時,她爸爸失蹤不見人,十三歲她姐姐因保護她而癱瘓昏迷,從小到大,她沒過上一天清閒日子,用她媽的話說,她們母女命賤,註定勞碌奔波。
楚非遠黑沉了臉,聲線冷如寒潭,「以後少說這個字眼!」
宋安喬怔愣,傻乎乎地問道,「為什麼?」
「你楚太太的身份!」
他說這話時,眼神冷沉沉的,倏然間,宋安喬在他墨黑的眼睛裡看到了危險的信號。
他說的對,楚非遠的太太,金字塔尖上的身份,誰得了誰都無上榮光,祖上墳頭冒青煙,哪裡會命賤!
思慮一番,宋安喬決定對方才的話裝傻,「你還不去公司嗎?」
楚非遠盯著她,慍怒還沒消,「你過來。」
宋安喬不傻,知道他還在氣頭上,「你不生氣,我就過去。」幾日的相處,她發現只要她服軟,楚非遠都不會為難她,大概楚非遠是外冷內熱,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吧。
「我不生氣。」沒來由得因為她這句話,楚非遠的火氣消減了七分,「你過來。」
宋安喬猶豫了幾秒,最終,慢慢踱步到楚非遠面前,低聲問他,「你要做什麼?」
「給我換一下創可貼。」
宋安喬怔愣,清明的眸子看向他的脖頸,臉色尷尬,「你昨天不是自己貼的嗎?」
楚非遠漫不經心,「不是,是別人給貼的。」他說完,眉目似乎期待著宋安喬能問問他這別人是男是女。
結果,宋安喬榆木腦袋,只點點頭,「哦」了一聲。楚非遠心裡又起了火,這麼不關心他的生活,還是不是他的妻子了?
妻子?
楚非遠心怔了一下,見鬼,他再想什麼?妻子?
揭開創可貼,他脖頸上的咬傷有癒合的趨勢,宋安喬心生內疚,她不該咬這麼狠,小心清理後,貼了新的創可貼。
宋安喬貼好,又打量了兩眼,十分滿意,「好了。」
「會系領帶嗎?」楚非遠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冷不丁地問道。
宋安喬搖頭,「不會。」別說不會,她連男士領帶摸都沒摸過。
「學。」楚非遠輕吐字,「現在學。」
宋安喬站在他面前,觀察著他的臉色,那上面沒有生氣地痕跡了,「我不學。」
「嗯?」楚非遠蹙眉,「合約!」
宋安喬咬唇,怔怔盯著眼前的男人,可惡,又用合約壓制她,真想給他一巴掌。
二十分鐘後,宋安喬手心微微出汗,在他指點下,勉勉強強為他系好領帶。
楚非遠意味深長地瞧著她,這麼欺負她,似乎很容易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