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說的什麼昏話(2/2)
她沒穿鞋,光著一雙小腳,怔怔地看著他們,楚非遠沉臉,起身走向臥室,抱起她,進了去。
半蹲下身,給她穿上鞋,宋安喬眸子呆滯,伸手摸著楚非遠烏黑濃密的短髮,嘴裡呢喃,「楚非遠,別吵了,都回去吧。」
楚家人回去,帝爵景灣只剩下了兩人。
「楚非遠,我今天只是想去透透氣,沒有自殺……」
床上,楚非遠摟緊了她,「我知道,我家喬妹從來不是自私,會讓人傷心的孩子。」
「你不難過吧。」宋安喬躺在他懷裡,擔心地問。
楚非遠抿了唇,眸色黯然,「不難過,一點都不難過,你放心。」
時間靜了幾秒,宋安喬手抓緊他胸口的襯衫,偏頭埋進他的胸膛,哭了。
「楚非遠,對不起,我過不了心理這一關,對不起,我要離開你了,對不起,我們只能走到這了,對不起,不能陪你到白髮蒼蒼……」
楚非遠心口悶疼,摟緊她,「好喬妹,不是你的錯,和你沒關係。」
說什麼都晚了,註定要在此分離,無論多不甘心。
離婚的日子,楚非遠定在了兩天後,掙扎著,多少還是不舍。
離婚前的第一天,楚非遠假裝自己夢遊,讓宋安喬跟著他走了許久。
這一回,他以為還能聽到她的自言自語,結果,她什麼都沒說,安靜地牽著他的手,走走停停,無聲的陪著他。
臨睡前,宋安喬說,「哥哥,最後一次了。」
離婚前的最後一天,兩人靜靜地躺著,什麼都不做,只是躺著。
深夜,零點整。
一滴淚流出眼眶,宋安喬翻身,跨坐在楚非遠的身上,低頭吻他,淺淺的吻,一雙小手微顫著解開他的襯衫,俯身她狠狠咬向他的肩膀。
楚非遠一吭未吭,任由她咬。
宋安喬咬得極狠,極深,直至咬出了血,她才鬆口。
抹了抹眼睛,她吞咽下他的血,食指摁在他的咬傷上,垂眸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顫抖,「楚非遠,我們離婚後,你等它傷口癒合了,結了痂,脫落了,你再去找下一個楚太太,好不好?」
楚非遠紅了眼眶,再也強撐不下去,大手撫向她的後背,抱著壓下她,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半絲清醒半絲沉醉,在她身上索求了一次又一次。
情意深深,意亂緋緋,再一次橫衝直撞的歡快後,楚非遠抓住她的雙手,按在她頭頂,十指相握。
薄唇吻著她的嘴角,楚非遠呼吸粗重,「喬妹,你聽著,我的第二張心愿卡,我們離婚後,你嫁誰,都不准嫁沈司恪!」
聲音異常清冽,漆黑的眸子裡布著一抹陰沉。
宋安喬呆了呆,目光僵硬地看著他。
「聽到沒有!」楚非遠目光冷凝,黑沉著臉,厲聲警告,「你膽敢嫁給沈司恪,你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得弄死你們!」
陰森,憤怒,楚非遠狠了心,放手,也不能任她胡亂作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