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什麼都敢做(1/2)
胸腔頓覺窒息,唐苒卻不掙扎,他掐她的力道很大,再一下,她脖子就要斷了。
眼角因窒息溢出了淚水,「我……給你……報仇,你……應該感謝我……」
斷斷續續的聲音,唐苒費勁地說。
「司恪,他……打過你,他該死!」一抹陰毒咬牙切齒的說出。
沈司恪一怔,大手加緊了力度,沖她憤怒地吼道,「唐苒,我沒想到你這麼惡毒,你竟敢害人!」
後背抵在洗手間的牆板上,唐苒痴痴的望著沈司恪,肺里的空氣一點點被掏盡,臉頰由紅泛紫,視線漸漸模糊,努力了幾次,越來越看不清男人的臉。
怔然,沈司恪眸色暗了暗,鬆開了唐苒,仍是一臉怒意。
猛吸一口氣,唐苒四肢發軟的沿著牆板滑落到地上,捂著胸口咳了幾聲,一張明艷的臉蛋兒紅的發紫,抬眸,滿眼窒息的淚水,咬著牙,「沈司恪,為了你,我什麼都敢做!」
沈司恪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狠睨她,「唐苒,我警告你,這是我和楚非遠的事情,你膽敢在害人,別怪我翻臉!」
唐苒聽著,冷冷笑了聲,「沈司恪,我幫你把楚非遠除掉,你不就能和她在一起了嗎?你該感激我!」
「不需要!」聲音在瞬間變冷,沈司恪手一伸,緊捏唐苒的下巴,「還想嘗嘗被綁的滋味是嗎?」
唐苒望著他,喃喃痴語,「司恪,你忘記了嗎?你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反抗,我最怕你不會對我做什麼,更怕你對我視而不見啊。」
猛地鬆開她的下巴,沈司恪眼神陰冷,「你真賤!」
聞言,唐苒從地上站起來,「我是賤,賤我喜歡上一個無論我做什麼,他都不會正眼看我的男人,賤我可悲到只能用極端的手段挽留住他!」
「……」沈司恪的臉色沉下去,伸手整理微亂的西裝,緩抬眸,「最後一次警告你,離宋安喬遠遠的,再有一次,別怪我對你無情!」
洗手間的門,「砰」的被狠關上,唐苒的心狠狠一震,雙眼黯然無措,塗了艷麗口紅的大紅唇,生生咬出了血,苦澀的味道。
太苦了。
愛他,實在太苦了。
遊輪的休息室。
宋安喬不放心,脫掉楚非遠的西裝外套,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沒有受傷,只有手掌上的紗布散了開。
重新解開,為他包紮,「你進船艙做什麼呢?」
楚非遠坐在座椅上,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有些痴迷,許久不見他說話,宋安喬蹙眉,緩緩抬起眸,伸手在他眼前一晃,「楚非遠,你是傻了嗎?」
嘴角勾起淡淡的笑意,將她垂下的一縷長發挽到耳後,聲線清雅溫和,「喬妹,救我時,害怕不害怕?」
宋安喬皺眉,「眼裡只有你了,哪還顧得上害怕。」頓了一頓,「楚非遠,你最近幾天奇奇怪怪的,搞得我都要以為我要離開你了似的。」
楚非遠怔了怔,目光僵硬,看向一邊,「你剛剛說什麼船艙?」
「我說你怎麼進船艙了。」宋安喬說。
「去找你。」楚非遠奇怪,「你不是在裡面?」
宋安喬心驚,「我是跟著你進去的。」
幾秒的怔愣,一張俊臉驟然繃緊,楚非遠站起身,讓卓文進來,幾句耳語,卓文點頭離開。
這邊,宋安喬發懵,大腦空白了許久,聲音顫了顫,「楚非遠,有人……有人要害你,是不是你姑姑她……」
「不是,她還沒這個膽子。」楚非遠安撫她,「放心,沒人能傷了我。」
派對匆忙結束,宋安喬忐忑不安的心緒持續到了第二天清晨。
一晚上的調查,懷疑對象鎖在了一家酒吧調酒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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