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親下就暈(2/2)
宋安喬話未出口,電話便被掛斷,宋安喬一臉鬱悶,沒禮貌的男人。
帝爵景灣統共12幢,宋安喬此時恨自己話說得太快,導致她走了半小時,才抵達楚非遠寓所。
「那個......」宋安喬局促不安的站在客廳,「我回去問了我媽才知她瞞著我與你們家結了婚約,這一點我非常抱歉。」
楚非遠坐在沙發上,長腿交疊,身體後仰,靠著沙發背,不耐煩道,「坐下說。」
這麼站著對他說話,很礙眼。
宋安喬抿抿唇,不知為什麼,面對這個男人時,她心底不自覺就冒出害怕不安,這種害怕驅使著她在他面前十分沒底氣。
好歹,她也是這場婚姻的受害者,現在怎麼有一種本末倒置,她是施害者的錯覺呢?
「這大概是你們家寄給我的。」宋安喬坐在短沙發上,從自己背包中掏出結婚證,「法律意義上說我們已經是夫妻,木已成舟,解除婚約是不可能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離婚。」
「這是我起草的離婚協議書,您看看,如果可以,我們現在就簽字離婚吧。」宋安喬有備而來,在查閱過離婚的法律知識後,她自認這份無償離婚協議書非常完美。
楚非遠目光一厲,離婚?這個女人裝什麼可憐,好像他強行娶她似得,他才是受害者,憑什麼這個女人掌握了主動權!
「宋安喬,你掂量過自己的身份嗎?」楚非遠低聲開口,語氣帶著深深的嫌棄,「你有什麼資格先跟我提離婚!」
「......」
宋安喬有些呆住,這個楚大少爺陰晴不定,方才還好好的臉,說變就變,身上氣息驟冷,冷得人心發顫,「反正是離婚,誰提不都一樣嗎?何況,我們又沒損失什麼。」
這句話像是炸彈的引導線,瞬間點燃楚非遠的怒火,又沒損失什麼?誰提都一樣?不一樣,他是受害者!
「砰。」
楚非遠起身,眼神一厲,伸手拽起宋安喬,大掌緊攥她的手腕,「宋安喬,你裝什麼無辜!婚約由你,離婚也由你,你以為你是誰!」
「......」
宋安喬冷不丁地打了寒顫,她看到楚非遠眼底凝了一股肅殺的冷意,她的手腕要被捏斷裂了。
「沒什麼損失是麼?」楚非遠看著宋安喬,聲音低低沉沉,像來自寒潭底,捏緊她的手腕用力一帶,宋安喬不受控制,被楚非遠箍在了懷中。
「你......你要做什麼?」宋安喬嚇傻了住,激烈地掙扎,嗓音發顫。
「既然是夫妻,我總要行使一下丈夫的權利!」他低吼。
楚非遠鉗制住宋安喬,轉身猛將她重重推向長沙發,雙手狠按住她,蠻橫地撬開她的唇,強硬進入,灼熱的氣息灌滿了宋安喬的唇齒,宋安喬拼命掙扎,一雙眼睛驚慌似小鹿,勾起楚非遠更深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