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掌心裡的衣扣(1/2)
一旁跟著過來的錢小雅看著這兄弟倆擔憂的模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能笨拙的開口安慰,「你們別著急了,所謂禍害遺千年,啊呸,是像饒夫人這種吵架鬥嘴中的戰鬥機,說的也不是,反正就是命還長著呢!」
顧冷澤知道她是好意也不惱,只是靜靜的睜開了眼睛,聲音清淺的叫著她,「小雅。」
「啊?」錢小雅可愛的張著嘴巴看著顧冷澤。
她是洛雲煙的好閨蜜,又是顧長赫的女朋友,所以他的語氣柔軟了下來,「接下來我可能會比較忙,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雲煙?」
錢小雅看著他眉宇之間的擔憂,溫和的笑了一聲,「就算你不提醒,我也會照顧她的。」
「謝謝。」顧冷澤是真的感恩道謝。
「不敢當,需要我現在打電話給雲煙嗎?」錢小雅聰明的將話鋒一轉。
「不需要了,我剛從她哪裡回來,我想她現在並不想見到我。」顧冷澤有些苦澀的笑了笑。
「原來如此,只不過友善的提醒你顧總裁一句,像雲煙這種極度沒有安全感的女孩,你還是見好就收,趁早將她吞到肚囊中,否則跑到別人的碗裡,可就得不償失了。」錢小雅幽幽的提醒。
顧冷澤緊緊的皺起了如劍鋒般的眉頭,沉默不語。錢小雅也不建議,大家都是聰明人,很多道理不用說也都心知肚明,她跑到顧長赫的身邊盡心盡力的安慰他。
顧冷澤的視線緊緊鎖在了二人的身上,他承認他還真的挺羨慕自己這個在他眼裡的傻弟弟,從小到大都是無拘無束的活著,縱然外面的世界在複雜不堪,他依舊可能在自己的小世界添磚砌瓦,包括此時的幸福,他也比他要勇敢果斷的多。
「咔嚓!」一聲脆響,手術室的大門用力的被推開。
身穿白色手術服的醫生緩緩從急診室里走來,幾乎是同一剎那,顧冷澤便奔了上去,他迫切的開口詢問,「醫生,我母親怎麼樣?」
醫生緩緩摘下口罩,憔悴的臉龐上是濃濃的悲痛,「抱歉,顧總裁我們已經盡力了,饒夫人跌下樓梯層實在是太高了再加上送來的也不及時,雖然沒有什麼危險,但是……」
說到最關鍵的時候,醫生忽然戛然而止,惹得急性子的顧長赫連忙搖著他的肩膀,激動的詢問,「但是什麼啊,你別跟老子玩欲擒故縱,小心老子把你這家醫院都都給你拆了!」
顧長赫的話嚇得那醫生一個激靈,再也不敢停頓,直接交代,「我說了你們可要挺住啊,饒夫人現在已經變成植物人了,至於什麼時候甦醒,完全看天意。」
植物人?!
顧冷澤健碩的身軀猛然一顫,像是被雷劈了一般,怔怔的楞在原地好長時間未曾緩過神來。
甦醒完全看天意?!
顧長赫也並不比哥哥好到哪裡去,他伸手抹了一下臉,對著急診室喊得那叫一個悽慘哀愁,「媽!」
「好了,別難過了,堅強點長赫。」看著他難受錢小雅心裡也跟著不得勁,雖然她恨饒漫恨得牙根痒痒,也曾經無數次詛咒過她,可是她真的沒有想過,會有那麼一天她就站在手術門口,等著她安靜的躺在病床上,由著護士推出來。
饒漫的臉上插滿了吸管,那原本精緻沒有一點皺紋的臉此時蒼白的令人心疼,這樣的饒漫戾氣消失了,竟然無法在讓人恨起來。
顧冷澤一直都陪在饒漫的身旁,跟著她一起轉移到了重症病房,顧長赫原本也想進入來著,可是小護士卻及時的攔住了他,「抱歉先生,重症病房一次只可以進入一個人。」
「那裡面可是我媽!你竟然剝奪我和我母親見面說話的權利!」顧長赫委委屈屈的憋著小嘴,一時之間竟然讓小護士覺得自己像是犯了什麼滔天大錯一樣。
錢小雅看著小護士的為難,忍不住開口替她解脫,「抱歉,嚇到你了。」
「沒關係。」小護士體貼大方的搖頭。
……
而顧冷澤那邊像是聽不到任何聲音一般,握住饒漫緊緊捏緊不肯鬆懈的拳頭,神色充滿了溫和。
饒漫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的血跡雖然被處理過,但是卻依舊的可以看到點點痕跡。
「媽,您真不聽話,老老實實待在病房裡不好麼?為什麼要出去,還把自己搞成這樣。」顧冷澤一邊用乾淨的濕毛巾的給饒漫擦著臉,一邊有些責怪的說。
床上的饒漫安靜的平躺著,不帶任何的生氣,如果不是身旁的測量儀還在緩緩流動,恐怕你會以為她就是個屍體。
還在不久之前滿是威嚴的母親,現在卻再也不會說任何話回應他,顧冷澤一時有些心酸,低著頭掩藏住眼底里的痛楚。
給饒漫擦完了臉,顧冷澤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擦,「媽,我知道您累了,您好好睡吧,公司和顧家我都會打理井井有條的,我不會難過很久,因為我不能讓您失望。」
「只是希望您睡夠了記得醒過來,我和長赫都想在看看您管我們生氣的模樣呢!」顧冷澤說完,用毛巾開始撬著饒漫緊握的手心。
但是饒漫的手心卻攥的死死的,原本不經意的一個舉動,卻令顧冷澤察覺出了一個重大發現,他連忙放下手中的毛巾,去掰饒漫另一隻手心,另一隻他卻很輕鬆的掰開了。
發現了這個問題點,顧冷澤連忙跑跑出了將醫生叫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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