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索命人頭(2/2)
夏阡墨停下腳步愕然笑了出來,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一般:「夫人?國公府自始至終只有我娘親一個夫人而她!」猛然轉身素手直指范氏:「始終都是個賤妾!」
「你娘已經死了一個死人還有什麼資格跟我們家夫人爭!」
「啪——」
一個巴掌把嬤嬤打的七暈八素,一臉蒙圈不可置信的看著動手的人。
「幹得好小竹,給我繼續教訓她,打死了挖坑打不死活埋。」
據說那天兩個嬤嬤個個都被整得半死不活被抬回去的。
據說范氏是因為認錯態度極為端正才被解禁的,自那以後變得鬱鬱寡歡。
這幾日,范氏所有的飯菜都是夏傾城親自送過來的。
「娘親,你每天只吃這麼一點怎麼行,身體要緊啊。」看著又是只吃了兩口就不吃了的人,夏傾城有些無奈。
范氏卻想是沒聽到一樣,就那麼呆呆的坐在椅子上怔怔的出神。
「娘親,想報仇嗎?」夏傾城輕喚,如水般溫和的嗓音溫婉動聽,很快拉回了神遊太虛的人。
范氏雙目空洞的看著她,想哥沒有意識的傀儡。
然而,夏傾城很清楚的知道,她是聽到得到的,對於外界發生的任何事她都是知道的。
只是夏挽晴的事對她的打擊太大,一時間難以走出來。
「娘親難道不覺得,這件事頗有蹊蹺嗎?」夏傾城循循開導。
范氏目光漸漸有了焦距:「蹊蹺……」她口中反覆呢喃著。
「那日是誰的成婚日?」
夏阡墨……
「本該在床上陪著劉求翻雲覆雨的是誰?」
夏阡墨……
「可是回來的卻不是挽晴。」
是夏阡墨……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夏阡墨,范氏眸光一厲凶光乍現:「那個小賤種廢物,我一定要讓她生不如死為挽晴報仇!」
「可是如今她背後是人人聞風喪膽無人敢招惹的炎王在給她撐腰。」一句話道出了問題的核心。
「而且,那個女人已經不是之前的夏阡墨了,她可不是什麼廢物,那女人會的東西超乎我們想像呢。」夏傾城美眸流轉,意味深長。
「那怎麼辦,難道挽晴的仇就不報了嗎!?」或許太過擔心緊張的范氏並,沒有注意到夏傾城的那句話,夏阡墨已經不是以前的夏阡墨了。
「為今之計,便只有見機行事,只是母親,你這般食不下咽寢食難安萬一身子垮了豈不是讓她看了笑話?」夏傾城把飯菜往她面前推了推。
那日開始,范氏又恢復了以前高傲的姿態,頤指氣使。
也更加頻繁地找夏阡墨的岔。
甚至每至深夜,破舊的小院子每日都要有一批訓練有素的殺手光顧。
樂此不疲。
她當然知道是誰。
范氏於她明里暗裡都瀰漫著硝煙的火藥味,想忽略都難。
雖然不至於丟命受傷,可是每夜都被人打擾睡眠還是一件很讓人暴躁的事。
尤其是夏阡墨這種具有嚴重起床氣的人來說更是不能忍受的。
造成了范氏每每醒來懷裡都抱著人頭,枕邊也是滿滿的人頭個個血淋淋一片,黑眸死死的盯著她,像極了索命的黑無常。
幾次三番嚇得她神經失常,幾欲蹦潰發瘋。
而夏阡墨也派人把這座廢棄的院子重新修整了一番。
門前一個大型噴泉,窗戶外正好是一片人工湖,後院修建了溫泉,所有的房屋重新修整了一番,稀有花草也是遍布滿園所有的家具衣服被褥全都換了嶄新的。
整座院子都被布下了陣法,尤其是自己和小竹的房間,用了雙層陣法守護,外邊不管什麼人進來都會徒勞無功。
只要是活物,是斷然進不來的。
久而久之范氏也不再派人過來暗殺。
「夏阡墨,你的院子大沒被你使了什麼妖法?」前院的客廳,夏府的人一個不少,據說是家宴。
「姨娘此話怎講?」夏阡墨漫不經心地執著手裡的湯勺,有一下沒一下的攪拌著。
夏安鴻揉了揉眉心,用完飯起身離開。
每次家宴范氏和夏阡墨總要出些小摩擦什麼的,他已經見怪不怪了,眼不見心不煩,直接回房休息。
再說夏安鴻最近似乎對范氏冷淡了許多,連晚上都是分房睡的,夏安鴻依舊在主院,而范氏卻被趕到了雪園。
夏傾城優雅的抿了口茶不做聲。
她很聰明,無論何時都不容易泄露內心真正的情感,掩飾的功夫是極好的。
看到夏安鴻離開,范氏也不再避諱,放下手裡的筷子輕蔑的看著她:「現在沒人了你我不必跟我兜圈子了,說吧,你的院子到底被你使了什麼妖術!」
「妖術?」夏阡墨笑得眉眼彎彎:「不知道炎王知道你罵他是妖他會不會生氣呢?」
「不要轉移話題,這跟炎王有什麼關係。」范氏不悅的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