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逐風出世(2/2)
夏安鴻為他取名夏逐風,希望他像風一樣自由無拘無束去追尋自己想要的東西。
夏逐風的出生如同那個春天,慢慢長大的他一如既往的溫和暖心。
又如他的名字一般風一樣的隨心讓人如沐春風。
任何人面對他都很難提起戒備。
整個夏府對他是有求必應,因此范氏才得以在府內橫行。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夏逐風唯獨對夏阡墨格外的好。
自他第一次見過緊緊兩三歲的夏阡墨開始,那是他還是個嬰兒,哭鬧的時候只要夏阡墨對他笑笑,夏逐風立馬就不哭了還會衝著她笑得一臉燦爛。
會走路開始更是無時無刻的粘著夏阡墨。
范氏曾無數次的反對好話壞話說盡嘴皮子都磨破了都沒用了。
作為整個夏府里的寶,並沒有人忍心指責他,連說話語氣都不曾重過,也就隨他去了。
後來好像是被一位仙人帶走傳授功法了。
仙人麼?
夏阡墨陷入了沉思。
小時候這個少年的確對她很好,後來自己傻了廢了,夏逐風曾多次偷偷來看她偷偷給她帶吃的喝的用的,感冒發燒他就偷偷請來大夫。
與其說夏阡墨是個姐姐,不如說夏逐風是個哥哥更貼切一些。
看著不知道想什麼的主子,小竹來到她面前這才看到人已經睡著了。
長長的睫毛月光下倒影著濃密的陰影,她眉心微擰,像是夢到了什麼煩心事。
小竹拿來厚厚的棉被蓋在她身上。
深紫色的雀巢吊椅足夠大,小竹小心翼翼的扶著她的身子躺下。
小竹蹲下身子,幫她撫開臉上的一縷髮絲,大大的黑眸中充滿了憐惜:「小姐……小竹一定會好好保護小姐一生一世只追隨小姐一人,不,生生世世。」
淡淡的輕聲呢喃,卻充滿了堅定的承諾。
夜已經深了,隨著腳步聲的離開,門被出去的人兒關上了。
夏阡墨張開雙眼:「閣下深夜造訪,就只是為了來看本小姐怎麼睡覺的嗎?」
她聲音充滿了調笑的意味,坐起身子好整以暇的看著某個方向。
南宮非炎身影一頓,從柜子後邊走出來,一身銀白色衣服的他在燭光下顯得一股深深的朦朧美,如夢如幻,薄唇輕啟:「你真的是廢柴嗎?」
他不禁開始懷疑那些傳言了,一個廢物能抑制他的韓毒?
一個廢物能用醫使毒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一個廢物會那麼膽大敢敲詐他?
一個廢物能發現擁有靈尊實力的他?
那天底下豈不個個都成了廢物!?
夏阡墨對著他笑的一臉白痴:「王爺覺得呢?」
南宮非炎頓了頓走到她面前:「我覺得你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女人。」
夏阡墨咧嘴笑的見牙不見眼,旋及一下子把他拉下來,強制性按到身邊吊椅的空位上坐下來。
笑眯眯的看著臉色有些不自然的人:「我不喜歡被人俯視的感覺。」
一切發生的猝不及防,南宮非炎有些尷尬,身邊傳來熟悉的味道讓他整個人莫名的有些拘謹下意識就要站起身。
夏阡墨一副哥倆好的樣子修長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嘖嘖,這麼個冰美男居然也會害羞。」
分外驚奇的看著臉頰有些可疑粉紅的男人,夏阡墨伸手戳了戳,又捏了捏,調戲意味十足。
手上滑膩膩的觸感讓她嘴角一撇:「一個男人皮膚這麼好真是不要臉。」
不要臉?
南宮非炎臉一黑,語氣冰冷的出言警告:「女人,你究竟知不知道得罪我會有什麼後果?我可不是什麼信男善女。」
「你當然不是信男善女這個你不說我也知道。」
語調中充滿了濃濃的嫌棄,夏阡墨拿開手臂。
「你敢嫌棄我。」南宮非炎一臉不爽,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些什麼:「你經常這麼跟男人獨處一室嗎?」
「跟王爺有關係嗎?」夏阡墨嘴角一抹笑意盡顯沒心沒肺。
她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名譽嗎?
女子的閨房不是應該男士止步不能讓人隨便進來的嗎?
南宮非炎有些看不懂她。
「當然有關係,你可是我未來的王妃,你說有沒有關係。」南宮非炎盯著她那一雙琉璃般的眸子。
「那又如何,我們之間只是交易。」夏阡墨一副公事公辦毫不吃虧的嘴臉。
一個交易二字讓他心裡像是堵了一塊兒大石頭一般,格外不舒服。
卻又不知道這股不舒服的感覺從何而來。
面前的女子如果不說話,她的容貌足矣碾壓整座京城乃至整個南夏國。
當然,這得忽略她一馬平川的胸部。
然而這女人只要一開口,所有的美好錯覺瞬間潰散。
絕美的一張臉卻配了這麼個不積口德的毒舌。
真是糟蹋了。
「其實你不說話也算是傾城的美人。」半晌,他起唇。
「其實你不說話也是個安靜的沒男子。」一句話丟過去,她笑的非常迷人。
南宮非炎怒。
這死女人,還真是一點都不讓自己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