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身份被疑(2/2)
「不,摸你。」
好吧其實她就是下意識說的。
小竹大囧。
小姐你是在罵我狗麼……
小竹好是傷心……
那一張萎靡不振的臉看的夏阡墨忍不住輕笑:「好了,我剛開玩笑的。」
「哦……」
感覺呼吸順暢了,小竹這才緩緩的直起身子。
「哎啊啊啊小姐!!」
剛緩回來的小竹被一雙手拉著就往院裡沖,速度比剛剛快了幾倍不止,驚的她連連大叫。
耳邊的尖叫聲讓夏阡墨嘴角一抽。
叫什麼叫。
我又沒怎麼著你。
你這叫的跟我扒你衣服了似的。
「閉嘴,再吵就把你拿去餵魚。」
忍無可忍的回頭沖她低吼了一句。
小竹小心翼翼張開緊閉的雙眼,好吧其實她只是眯了一條縫。
看到抓著自己跑的人是小姐,也沒那麼擔心了,任由她拉著像龍捲風似得一路狂奔。
前腳踏入房門,後腳就闖進來一個小丫鬟隔著房門傳來的聲音。
「三小姐,老爺讓你去前院有事要說。」
自從墨院的結界被南宮非炎像是自家廚房門兒一樣來去自如,她就懶得再多此一舉了。
夜裡已經不再刀光劍影,沒有殺氣滿堂。
可唯獨少了熱鬧沒了趣味。
或許她就是天生唯恐世界不亂的主兒。
不喜歡這份安寧。
所以那天素手一揮豪氣的撤掉了所有結界。
「知道了。」
坐在床上悠閒的晃蕩著雙腿,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一大早就起來她都沒怎麼睡飽。
拍了拍臉頰又擰了一把,甩甩腦袋。
「呼——總算好些了。」
一旁的小竹有些汗顏:「小姐,要不我去跟他們說小姐今日身子不舒服改日再……」
「老爺說今日如果小姐身子不舒服可以用轎子。」
門外杵著的小丫鬟恰到好處的出聲打斷了小竹後邊的話。
「……」
小竹無言皺眉,有些不放心的看著晃蕩雙腿的人,刻意壓低了聲音:「小姐,我覺得今日怕是有些古怪。」
「嗯。」漫不經心的輕哼。
「那我們還去麼?」
「去,當然去,不走一趟怎麼對得起幾人費盡心機搭好了的戲台子。」
不太熱的天氣,本就不喜歡厚重感的她沒再穿披風,一襲紅衣亮麗的刺激著眾人眼球。
小竹規規矩矩的站在她身後。
看著院子門口款款而來的人,夏傾城臉色倏然變得不自然起來。
「三妹妹這麼穿不冷麼?」夏傾城扯開一抹自信大方淑婉的笑容起身走過來。
一臉的熱絡和眼底的得意讓夏阡墨眼皮子一跳。
夏安鴻的黑沉臉色,范氏臉上的失望和眼底掩飾不住的期待。
莫名的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過眼前的事。
夏阡墨看似輕巧的拿開她放在自己雙臂上的手,笑的妖嬈:「大姐姐,我這幅身子鞭打刀砍都沒事又何況是這微微涼風,何況外邊太陽這麼大我穿那麼厚別人會感覺神經病。」
夏傾城一張俏臉氣得差點扭曲。
神經病?
在場的眾人紛紛下意識瞄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華麗披風。
個個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哼,今日叫你過來可不是聽你耍嘴皮子功夫的。」
夏安鴻冷哼,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划過指尖,血珠滴進了早已準備好了裝了半碗水的碗裡。
「該你了。」
冷冷的丟下手中的匕首,與石桌相撞的清脆響聲在眾人耳邊迴蕩。
小竹心裡一跳,這是……
夏阡墨心有些寒。
這個男人。
這個自稱是自己父親的男人。
這個曾經愛母親愛到死去活來的男人。
處處置自己於死地。
任憑自己受盡欺負。
如今。
呵呵——
居然開始懷疑自己的血脈。
他是不相信她夏阡墨。
還是懷疑他昔日自己深愛的枕邊人。
多麼諷刺的一幕啊。
夏阡墨嘴角一抹嘲諷的弧度:「父親大人現在這是什麼意思。」
「父親?哼!是不是你父親等下就會真相大白了。」
帶著趕盡殺絕的厲氣。
下意識中,夏阡墨已經是別人的野種了。
滴血驗親只是個方便讓眾人信服的程序!
「是麼。」
紫眸深不可測的看著恨不得自己馬上去死的男人。
她有些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心情。
什麼樣的表情。
去面對這個心狠手辣的男人。
虎毒還不食子呢。
夏安鴻。
你當真是連畜生都不如啊。
一個小斯走上來,手裡的托盤一把精緻嶄新的小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