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對玉吊墜(1/2)
南宮非炎有些不解的看著那個奇形怪狀的魚缸。
水裡的血玉碎片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組。
「這是……」他眼皮一跳,這是什麼鬼東西。
「嗯?」夏阡墨聲線微挑,素手伸進水裡拿起恢復如初的血玉打量著:「血玉啊,別告訴我你不認識。」
滿意的眼角微挑,不錯,比之前還要完美無瑕。
看來她空間的靈泉還真真是個寶貝了。
這東西就算再稀有,夏安鴻都認識的話他作為一個受寵王爺府里寶貝數不勝數沒道理不認得啊。
……
誰問你那個破石頭了,南宮非炎眼角抽了抽:「我是說這個。」
目光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夏阡墨莞爾:「魚缸,我打算用來養王八的。」
「……」
這是重點嗎?
是重點嗎!
你就是養條龍也無所謂好吧。
「剛剛……」
夏阡墨回過神,攤了攤手:「如你所見,這水有修復功能。」
「其實在這之前我也沒有試過,以前只是用來修復活物,沒想到連石頭也可以。」
淡淡的開口,手裡的血玉拋向空中又接住,周而復始。
反正就算不小心碎了也不怕哈哈哈。
「那這水是哪裡來的?」狐疑的看著拋石頭玩的女人。
說不震驚是假的,她帶給自己的震撼真是越來越多了,每次都能遠遠出乎他的意料。
夏阡墨咧嘴:「以後等你缺胳膊斷腿了說不定就看得到了。」
南宮非炎瞪她。
真是個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女人。
假裝在袖子裡掏了掏,空間裡拿出兩個小瓷瓶,傾斜倒在血玉上。
南宮非炎靜靜地坐在她對面沒有說話。
儘管他現在心裡有很多問題想問她,卻還是先想看看接下來她會做什麼。
兩條血線歡快地遊走,夏阡墨拿著血玉走到門外,手中的玉正對著月光。
淡淡的乳白色光芒,夏阡墨雙眸微眯。
哎?
怎麼還發光了?
之前就沒有這種情況啊。
突然,兩條血線快速組成了一個十字,卻又急速消失。
夏阡墨紫眸閃爍,這算個什麼意思?
十字代表血緣至親。
吸收消失代表非血緣。
偏偏兩個人的血卻有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這是誰的血?」南宮非炎不免有些驚訝。
血玉的作用,他自然是比誰都清楚。
這樣的結果著實讓人費解。
「夏逐風和夏安鴻的。」她淡淡的開口:「這種結果,你之前有沒有遇到或者聽到過?」
為以防萬一,之前她暗中留了一些夏安鴻的血液,又在幫夏逐風包紮趁他發愣之際取了些樣本。
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直覺。
夏逐風,真的是夏安鴻的兒子嗎?
「沒有。」南宮非炎聲音清冷,這樣的事,他也是第一次碰到。
「奇怪……」
若有所思的踱步回房,拿著血玉絞盡腦汁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幕的看向他:「對了,你這次來找我是……」
南宮非炎瞥了一眼她手裡的東西:「今晚的事我都聽說了,過來只是看看你有沒有事。」
「哦。」
夏阡墨淡淡的應了一聲,兩秒之後突然紫眸微眯不冷不熱的看著現在面前的男人:「你怎麼知道今晚的事。」
她可不覺得這件事會傳的這麼快。
小竹這才剛去安排,怎麼著也要到明天才會傳開吧。
那麼問題來了,這個男人又是怎麼做到這麼及時的?
南宮非炎唇角微勾。
還真是個敏感的女人。
像是有感應似的,一隻拳頭大小的麒麟飛了進來,通體惑人的紫色,一雙深紫色的眸子布滿寒冰的迫人氣息,穩穩的落在他的肩膀上。
夏阡墨深深地望進那雙紫黑色的寒眸,紫玉麒麟也同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這才恍然大悟,紫眸危險的看著他:「這段時間你一直在讓這隻小東西跟著我?」
她就說最近總是有種莫名走到哪都被人盯著的感覺,無時無刻都有一道視線如影相隨,卻總是找不到人。
原來根本就不是人。
害得她還以為是自己最近變得神經錯亂神經質了。
小東西?
紫玉麒麟眼神更加冰冷,隨時都打算撲上來的打算。
南宮非炎修長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給它順毛:「以後你有什麼事,可以讓它告訴我。」
它?
夏阡墨挑眉:「這小東西會不會趁我不備咬死我?」
紫玉麒麟不屑的扭頭不去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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