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招蜂引蝶(1/2)
特麼,誰想跪了!
誰想了!
此刻他的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呼嘯而過。
他從來就沒受到過這等侮辱!
今日之恥,指不定明天朝堂之上怎麼被人奚落恥笑。
看著周圍指點偷笑的百姓,夏安鴻一怒:「看什麼看!都給我滾!」
上次他就已經來過兩次了,自然是輕車熟路,那還需要人帶。
「未來王妃呢?本王來看你了。」看著煥然一新的院子,淡淡的喊道。
上次是晚上沒來得及仔細看,墨院的陣法對他就像是個擺設,直直的走進去一路毫無阻攔。
側面翠竹林立,假山或高或低,院中心大大的噴泉,噴灑傾泄間冒著淡淡的熱氣。
南宮非炎挑眉,引得地下溫泉?
也是,這大冷天的要是弄個冷水先不說冷不冷,說不定噴出來直接就結冰了。
幾個從未見過的吊椅隨意的擺放著,滕蔓纏繞的鞦韆隨風晃蕩著。
「呃,王,王爺……」剛從夏阡墨房間出來的小竹冷不防的看到個人嚇了一跳,手一滑水盆都掉地上,手忙腳亂的蹲下身子收拾。
院落中紅梅滿園,梅花簌簌飄落,平添了幾分夢幻,中心一抹更加嬌艷妖嬈的火紅窩在雪白吊椅里,分在醒目。
還算溫和的晨曦下逆著光,整個人又充斥著神聖不可侵犯的氣息。
夏阡墨慵懶的斜躺著,長長的睫毛投下濃密的陰影,像是睡著了一般安靜美好。
淡紫色的波浪長發自由的垂下。
躺著人的緩緩的張開紫眸,沖他笑了笑,眉清目秀,唇紅齒白,隨著她隨意的笑靨一時間充滿靈動勾人心魂。
南宮非炎心神一動,一股莫名的悸動加速了他平靜了二十年的心跳。
「來送錢的嗎?」夏阡墨咧嘴,笑的無線風情。
一句話瞬間打破了南宮非炎剛剛對她極高的評價,臉色一沉。
他真是撞鬼了才會覺得這女人美好,分明就是個無恥的小女人。
這個時候還記得那個欠條。
吊椅旁邊有個稍高的白玉桌,上邊放置著幾碟精緻的小點心。
看他臉色似乎不太好,夏阡墨狐疑的坐起身子,攤了攤手:「看來似乎不是我想的這樣子。」
「放肆!誰給你的膽子這麼跟王爺說話!」一路忍著的九月看到她這般不尊重自己主人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你才放肆,誰又給你膽子這麼跟本小姐說話!」夏阡墨一怒抬頭修長的手指指著她的鼻子呵斥。
明明差不多的身高卻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氣勢。
丫丫的,不發威還真當她是病貓了,這女人屢次犯她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九月一噎,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白差點揮刀砍人。
南宮非炎淡淡的開口:「九陽,帶她下去。」
「是。」九陽一直都是個聽話的手下,毫無反抗之意,主人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從來不越距。
只做好自己的本分。
「主人,她……」九月還想說些什麼。
「下去!」南宮非炎臉色一沉,目光一凜,猶如往年不化的寒冰。
「……是。」九月臨走前狠狠地剜了一眼夏阡墨,眼神充滿著警告。
小竹本來是老老實實安安分分的低著頭站在夏阡墨身後的,然而南宮非炎強烈的視線實在讓她頭皮發麻一溜煙就撤了。
一系列的發展讓夏阡墨無力吐槽,到底誰是這個院子的主人啊
清場清的也太快了。
面前的男人深情孤傲,直直的看著她。
莫名的有一種陌上人如玉,天地無雙獨此一絕的味道。
只是……
為什麼沒帶面具?
「面具呢?」
難不成他就這麼一路大咧咧的走過來的?
那豈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夏阡墨目光閃了閃,整張小臉都有些發沉。
世人並沒有人真正的看到過他的容顏,都是一傳十十傳百,才讓人都以為他擁有一副絕對恐怖索命猶如厲鬼的臉。
可如今忽然面對視覺上的衝擊和往常認知的顛覆。
臉一黑,她甚至已經能想像的到,這男人是怎麼被人艷羨的目光一路追隨過來的。
南宮非炎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懂人情世故探測人心,在他看來,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好就是好壞就是壞,同樣的,笑就是滿意,皺眉就是厭惡。
一看到夏阡墨異常的臉色,南宮非炎心一沉。
果然上次就只是在安慰自己嗎?
或者那時候這女人只是想讓他出醜。
夏阡墨是個擁有莫名極端的占有欲的人,雖然並沒有打算真的嫁給這個男人。
但至少現在是她的未來男人不是麼?
扯著他的衣袖讓他坐在自己旁邊,臉色古怪地看著他:「你一路就這麼來的?」
「坐馬車。」他很想咬牙沖她吼一句是!本王就是這麼來的!嫌棄我就早點滾!
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這女人是第一個不怕他,碰了他卻不會死的女人。
「為什麼不帶面具。」夏阡墨一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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