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賭這一把(1/2)
范氏瞳孔猛的一縮,跌跌撞撞的後退,不小心絆到床沿一個踉蹌坐了下去。
夏阡墨修長的兩根手指捏起那件肚兜一步步的走近她,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姨娘別擔心,人家只是來把這件東西物歸原主而已啦~」
看著眼前唇紅齒白蠢萌蠢萌的人,范氏牙關緊咬:「這不是我的,拿走,拿走!」
夏阡墨眨了眨眼睛,小拇指苦惱的挑著一根肚兜的帶子:「姨娘真的不記得這件可愛的鴛鴦了嘛?」
「這東西根本就不是我的,你休想誣陷我!」范氏驚慌的眸子帶著濃濃的憤怒。
不承認?
夏阡墨手一松,粉紅色的肚兜掉落在她手邊。
「小竹?」淡淡的開口,頭也不回的舉手伸向身後小竹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掌心一沉,夏阡墨薄唇微揚,收回手,看著小竹遞給她的一小碗清水。
「你想幹什麼?」
看著一雙蔥白的手端著一小瓷白碗清水,范氏皺眉。
夏阡墨但笑不語,從袖子裡摸出一小瓶藥粉,當著她的面打開瓶塞。
白色的粉末簌簌的灑進水裡,輕輕晃了晃,片刻便已經盡數融化。
夏阡墨笑得邪氣。
「唔——你!」
下顎被人緊緊的捏住不能閉合,碗裡加了料的液體不住的往她嗓子裡流進去,兩隻手又被小竹和王安一左一右的固定,范氏氣得雙目猩紅,不停的被水嗆到。
不停的有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滑進胸前的衣襟,變得粘稠。
這種感覺……
她瞳孔幕的放大。
當最後一滴進入她的咽喉,夏阡墨驟然鬆開她的下巴。
「啪——」
手裡的瓷碗被她掙扎開的右手狠很的揮到了地上。
「賤人!你究竟給我喝了什麼!?」
雙手禁錮的力道消失,范氏伏在床上不停的用手扣著自己的嗓子,想要把剛剛喝進肚子裡的東西吐出來。
「別白費力氣了,又不是毒藥,這麼緊張做什麼。」夏阡墨蹲下來,淡笑著望進她的眸子,看著這個狼狽的女人。
不是毒藥?
「你到底想幹什麼!?」范氏感覺自己的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夏阡墨撇了撇嘴站開了一些:「水裡加的東西說不定過會兒你還要感謝我呢。」
身上傳來的燥熱
范氏雙眸布滿了生理淚水,下體傳來的熱流讓她渾身一顫,這種感覺她再熟悉不過了。
十指顫抖的指著她:「你,你這樣做就不怕你父親回來處置你嗎!?」
夏阡墨紫眸彎彎環抱著手臂:「我回來的時候正好碰到父親剛出去,不如我們來猜一下,父親是去幹什麼了?」
說完又裝麼做樣的撐著腦袋做冥思苦想狀:「唔……這是個很值得人深思的問題。」
出去了?
范氏心底的不安無限擴大。
身體越來越熱,原本厚重的衣服讓她感覺身上像是壓著千百斤大石頭一樣喘不過氣來。
額頭豆大的汗珠粘稠無比,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強烈的藥效讓她一雙手控制不住的不斷去扯自己的衣服,出口的話也變得綿軟無力:「賤人,你居然敢這麼對我——恩~」
唇間溢出的呻吟聲分外撩人。
夏阡墨微微偏了偏頭看向地上的男人:「還愣著幹什麼,要我親自幫你嗎。」
王安神情一頓。
抬頭看向居高臨下的紅衣女人。
「您需要我做什麼?」
他能感覺到自己聲音的僵硬,心裡一個不好的念頭騰然而起。
夏阡墨紅唇微啟:「做她。」
清冷的聲音轟然在王安腦海里炸開,雙眸陡然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看著他的表情,夏阡墨有些好笑的輕嗤:「你不願意?」
王安難堪的別過臉,不去看床上只剩下一件襲衣的女人。
他的不服從落進夏阡墨眼裡,她似笑非笑的走到他身邊,開口的話卻是針對不遠處的小丫鬟:「小竹,再去準備一碗。」
啊?
小竹一愣。
不過小姐做事總有她的道理,她只管服從就好。
「好的小姐」
乖巧的點頭,朝著桌子走去,提起雕花茶壺重新倒了一碗水。
看著地上滿身怨氣的男人,夏阡墨一雙眸子划過一道毫光。
看你等下還能不能嘴硬。
袖子裡小瓷器的藥粉直接在水裡倒了個底朝天。
王安咬了咬牙。
大不了就是再做一次,反正她答應了保自己性命。
那麼他就來賭這一把!
白色的藥粉在水裡盡數融化,輕輕晃了兩下,她撩過衣擺蹲在他面前,一雙琉璃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你擺出這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是同意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嗎?」
空靈的聲音漫不經心的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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