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夢中星宿(1/2)
夏傾城秀眉微擰,解下自己的披風貼心的遮住她裸露的身子。
「你來做什麼。」夏安鴻不悅的瞪著她,胸口氣血翻湧的澎湃讓他想要毀了眼前所有的東西。
夏阡墨輕笑,走過來一直胳膊隨意的搭在夏逐風的肩膀處。
面對著夏安鴻,目光始終都沒有放在他身上。
伸手看了看自己手上塗了蔻丹的紅白相間的修長指甲,似乎不太滿意的撅眉,話卻是對夏安鴻說的:「父親的手段我們這些做女兒和兒子的可真是領教了。」
「哼,你這話什麼意思。」夏安鴻雙拳緊握,死死的壓制著想要一掌拍死這個三女兒的衝動。
可惜了這個賠錢貨女兒背後的人是炎王,他動不得。
「三女兒失去靈力變得痴傻你就丟在廢院令其自生自滅甚至不想承認這個女兒,二女兒被人下藥受辱你就順手推舟送給了半截身子已經踏進了棺材的劉老員外,跟自己同床共枕十多年為你生兩個女兒一個兒子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出軌你查都不查就要弄死泄憤。」
「啪啪啪——」
慵懶的站好身子,夏阡墨為他鼓掌,笑得眉眼彎彎,嘴角都翹起了深深地弧度:「這樣的爹爹這樣的丈夫可真是威嚴稱職到令人髮指呢。」
一旁的夏傾城將范氏扶到床上,讓其靠在自己的懷裡,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有些顫抖的後背。
夏逐風實在是不能理解,這些話她為什麼可以說的這般輕鬆。
就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這麼簡單。
就像她徹頭徹尾都只是一個毫不相關的局外人。
對於夏阡墨受過的苦,他清楚的很,也知道她無數次的死裡逃生。
好多次還都是自己幫她撿回一條命。
夏阡墨,你到底是用著什麼樣的心情如此簡單的用了一句話概括了你所受過的折磨。
我真是越來越不懂你了。
這個越來越讓人看不透的女人。
夏逐風有些迷濛。
若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夏阡墨定要大笑。
她當然不是當事人。
她當然只是個局外人。
因為你們所認為的局內人已經死了。
她的這句話一字一句,字字敲打在范氏心頭,五味雜陳。
夏安鴻冷笑:「哼,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夏府,是你們自己不爭氣,做出有辱門風有損顏面的事那就怨不得我!」
「哈哈哈——」
夏阡墨大笑:「對對對您說的都對。」
夏安鴻不可能承認錯誤在她意料之中。
挑眉:「難道父親所謂的解決方法還是慣用的殺人滅口嗎?」
「背叛我的人都該死,該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一個黃毛丫頭教我!」作為一個獨斷專行又殘暴的男人,他最討厭有人對自己指手畫腳。
夏阡墨冷笑,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一條人命對你來說或許根本沒有什麼。」
轉而好整以暇的看著他:「但是世人只會記得,夏國公虐女殺妻,就像,今天早上的市井流言。」
夏安鴻冷笑:「他們怎麼說關我什麼事,你都說了是流……」
「對,我說了。」夏阡墨自然知道他想說什麼:「那麼大街上流傳的就會變成夏國公為了虛無縹緲的流言蜚語手刃愛妾你說……」
她笑的詭異:「皇上會要一個聲名狼藉的臣子留在身邊嗎。」
更何況你還手握兵權!
「你!」
夏安鴻惱羞成怒,卻忍不住心驚。
因為她說的沒錯。
皇上自然不會在意那些傳言,但卻很在乎他手裡的上萬兵力。
夏安鴻手握兵權,歷代天子都有極重的疑心病,南夏皇早已心生忌憚,正愁抓不到把柄開刀。
「哼!」夏安鴻臉色黑沉,進退兩難的難堪讓他憋屈的甩袖離開。
「別以為你救我一次我就會感謝你。」床上的范氏
夏阡墨淡淡的開口道:「我也沒有想要那些口不對心的虛偽。」
她的不屑全然落入眾人眼裡,范氏恨恨的揪緊床單。
夏逐風星眸微眯。
看了一眼被夏傾城安慰著的母親,隨後跟了出去。
園中拐角處,夏阡墨毫不預兆的走出來站在他面前,擋住了去路。
雙方對峙而立。
他淡然無波。
她笑而不語。
反正這一局自己有足夠的耐心耗下去。
「阡墨,怎麼了。」
一聲無言的輕嘆,夏逐風最終還是先開口。
夏阡墨低笑,素白修長的右手放在他面前,五指張開,手心上躺著的赫然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兩根的金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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