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極致魅惑(1/2)
南宮非炎在一旁,並沒有打算插手這件事。
夏阡墨現在,在他眼是一個謎。
一團問號。
像是他也弄不懂,她明明沒有修習過任何術法,毫無內力,卻能憑空生出靈力來,甚至可以像剛剛一般運用自如。
明明沒有練習過歌曲,卻又唱出了那樣驚人的樂舞。
明明就是剛剛擺脫傻子的稱號,卻有能力做出那樣的詩句。
還有在初次見面時她就擁有一種類似隱身的能力,活生生的在他面前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
她說昨日贏來的賭金丟了,他不信。
原因無他,這麼愛財聰明的一個女人,肯定是在之前就算到了這後邊會發生的一切。
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只因上次自己送她了十多口大箱子的珍惜物件,除了第一次去她的房間見過一次,之後便再也沒見到過了。
據手下來報,夏傾城幾人還偷偷潛進去翻了個底朝天,愣是什麼都沒找到。
他總覺得,這所有東西。都還在她那裡。
只是被藏到了某一足夠隱蔽的地方。
這個狡猾的女人。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女人。
所以現在他一點也不想出聲,想看看這女人怎麼辦。
悅妃站出來一副柔弱憐惜的模樣,「皇上恕罪,是臣妾讓阡墨去拿的,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如果陛下要懲罰的話,連臣妾一起辦了吧。」
南夏皇帝揮揮手,面容慈祥:「愛妃,你就是太善良了,但是這次不是你的錯,你退下。」
「可。」
「來人啊,」皇帝不再聽她說話,眼睛寒光一閃,龍威頓現:「把夏阡墨給朕拿下!」
手上的花盆被走過來的宮女小心翼翼的接了過去,夏阡墨想辯解什麼。
驀然又覺得自己這種想法太過可笑。
就算她本來就沒錯。
就算月顏草未有受損。
然,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伸到半空中的雙拳緊了緊,微垂下的紫眸略過一絲不甘。
為什麼呢。
明明早知道這場春宴是個鴻門宴。
只是沒料到事情這麼快急轉直下。
眨眼的功夫便到了論斷她生死的地步了。
淡淡的看了一眼銀髮帶著半邊面具的他,夏阡墨笑了。
只是笑中帶了些諷刺,帶了些自嘲。
南宮非炎不知道,他的一個袖手旁觀的試探,無聲無息間毀掉了夏阡墨不知何時對他建立起來的不明情緒。
那種情愫就連夏阡墨都不自知,就被掐斷,連根拔除。
看來,還是要靠自己。
哪怕,提前暴露些實力。
她站起身,慢條斯理的抬起了手:「慢著。」
南夏皇帝一雙寒光閃爍的眼眸盯著她,似乎早就料到她會阻止:「你還有什麼臨死前的遺言要交代。」
遺言?
夏阡墨內心不屑的嗤笑。
望著威嚴十足的皇帝,看到皇帝眼的必殺之意。
夏阡墨隱約感覺皇帝對她這般步步相逼,難道就只是因為因為些雞毛蒜皮的事?
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不是。
那是因為南宮非炎?
也不全是吧?
既然他寵愛四王爺,那麼有自己這麼個可以全方位全心輔佐的內助豈不是更好?
這裡邊一定還有什麼耍重要的原因。
而這個原因,怕是只有面前這個皇帝自己心裡最清楚。
「皇上要治臣女的罪,臣女無話可講。」夏阡墨不卑不亢的俯了俯身。
「只是,臣女死了不要緊,但是讓有心策劃這場鬧劇的小人逍遙法外,就不好了。」
「況且,月顏仙草現在又沒有發生任何意外,皇上又何必執意將臣女處死。」
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儘管有些不客氣的意味,但卻句句在理,再加上她有禮的態度,完全讓人無法反駁。
皇帝不動聲色的盯著她,意味不明:「犯了錯推卸責任,罪加一等,論罪當誅。」
「嘶——」
在場的人明顯的對這種戲劇性的結局無法接受。
這就要誅九族了?
也太草率了吧。
都說伴君如伴虎,今日算是領教了個徹底。
原本抱著看戲心態的夏挽晴和夏傾城二人更是一瞬間面色慘白,毫無血色。
她們甚至不明白,這場火是怎麼這也快的引到了她們身上了。
甚至到了抄家滅族的嚴重地步。
尤其是夏傾城,手腳一瞬間冰涼,整顆心都像是突然掉進了冰窖一般。
反觀當事人夏阡墨卻並沒有想像中的那些人一樣急忙跪下求饒喊冤一翻。
夏阡墨不疾不徐:「是不是推卸責任,皇上很快就知道了,只是不知道英明威武的皇上給不給臣女這個洗脫罪名的機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