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水侵火烤(1/2)
眼看著自己即將倒下,夏阡墨忍不住開口。
「我答應你!」
丫的,以後的事說不定還有轉機。
要是現在就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個世界她才剛活了幾個月,生命如此美好,她可不想死。
「哈哈哈——」男人大笑,似乎是早就料定了這個結果:「我就說嘛,你還是會答應我的,果然這性子還是沒變啊……」
「少廢話,快告訴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忍無可忍的打斷他。
雖然他的聲音很好聽,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直想殺人。
幕的,腦海里的樂譜翻開下一頁。
「什麼東西?」
這次卻沒有人再回答她。
閉了閉眼睛,她心一橫,不管了。
按照第二頁的音符如水的笛傾瀉而出,夏阡墨感覺體內流失的經濟正在漸漸的恢復,甚至比之前的更加純粹,濃郁。
院子裡之前的藍色流光紛紛湧入房間內,隨著乳白色的流光匯率在音孔里,一部分進入夏阡墨體內,一部分包裹在漸漸安靜下來的提子周身。
提子只感覺原本渾身的劇痛,被一陣清涼舒適代替,整個身體變得輕盈了很多。
有些愕然的看著不遠處吹笛的女人,這才發現,整個房間的能量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匯聚在她身上和自己身上。
此時的夏阡墨內心的震驚並不比它小多少,不過這樣的發展是再好不過了。
不由得全身心的投入,跟著自己的心走。
一連串的音符隨著旋律悠揚婉轉,讓人聽了之感覺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院子外不遠處的大樹上,南宮非炎負手而立於一條纖細的樹枝。
看著下邊傳來的笛聲,緋紅的眸子滿是讚賞。
女人,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看著自己周身環繞的流光,南宮非炎淺笑。
墨院的流光漸漸消失,夏阡墨正坐在吊椅里拿著流光笛發呆。
對於剛剛發生了一系列事件她還是有些懵逼。
還有那個跟自己中有同一句身體的神識。
他能感覺這具身體的魂魄都是屬於自己的。
那麼那個男人就只能是一縷神識。
這就很尷尬了,他到底是哪裡來的。
他可不相信什麼,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屁話。
也不相信這個世上會有人不分性別亦男亦女。
「流光笛……」
輕聲呢喃。
小竹已經被她吩咐下去準備膳食了。
消耗這麼多,她早就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而提子,可是遠遠的縮在牆角。
太可怕了。
這個女人。
它得離得遠一些。
再遠一些。
越遠越好。
恐怖的女人。
深紫色的眸子忌耽的看著那個不遠處,看起來十分無害的女人。
果然越美的女人,越帶毒。
提子自認從出生開始,除了自家主子,還沒有懼怕過任何人。
真是……
見鬼了。
突然腦海里傳來一道呼喚,嚇得它渾身一抖差點栽倒地面。
穩了穩小身子這才發現那個女人正在聚精會神的研究著那根笛子。
會怕的往後退了兩步。
這是來自主人的召喚。
拍拍翅膀飛了出去,才知道自己主人也在這座園子。
不知道來了多久?
提子落在他的肩膀上歪歪腦袋:「主人,你什麼時候來的?」
南宮緋炎勾唇:「從流光的被吹響的時候。」
提子一個踉蹌差點掉下去,兩隻爪子死死的抓著他的衣服才免幸於難:「主人……」
嫩嫩的嗓音有些撒嬌有些鬱悶有些尷尬。
好尷尬啊好尷尬。
自己發瘋的時候被看到了。
自己被火烤的時候也看到了。
好丟人啊好丟人。
南宮非炎好笑的撫了撫它聳拉著的小腦袋:「別怪她,你也算是因禍得福了,可以開口說話了。」
「可是那個壞女人居然用火烤我,還用流光笛對付我,我,我……」提子紫黑色的眸子有些委屈的眨了眨。
小腦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一副求撫摸求安慰的樣子。
「不。」南宮非炎忍俊不禁:「其實在第一次用火烤你的時候,她已經先用了冰水。」
想到那個畫面他就莫名的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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