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入室偷窺(1/2)
????????既然她無法再靠近那個院子,那就借他人之手,除掉那個禍害。
最終她還是抓到了錢生。
逼他服下毒藥,威脅他幫自己做件事。
沒想到的是洛氏的孩子依然出生了,便是如今的夏阡墨。
韻院幸福指數羨煞旁人,每次她躲在院外,聽著裡邊傳來的歡聲笑語,就有一種深深地忌恨。
她甚至連見那個孩子都是異想天開。
無奈的是很快洛氏就又懷孕了。
夏安鴻更是一下了朝就匆匆跑去陪她,要什麼給什麼。
恨不得把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送給她。
寵溺的程度,相較之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也是,這次可是他的孩子呢。
范氏每次都打扮的花枝招展翹首以盼,在大門口等著他下朝。
可是每次遇到自己他臉上幸福的笑容就會突然變的冷淡下來。
真真切切的嘗到了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
一次次的希望,換來的卻是一次次更狠的失望。
范氏一怒之下將錢生關進房間用鞭子狠狠地抽打發泄。
說他沒用,說他窩囊,說他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的孬種。
並命令他,這一次絕對不可以失手,否則,就讓他一輩子無法做男人。
終於,懷胎七個月,這個時候流產的話,大人和小孩兒都保不住,范氏倒是打了一個好算盤。
可惜事不如人願。
錢生端著加了強效墮胎藥的燕窩推門進來,親眼看著洛氏喝下去他才離開。
可是一天兩天過去了,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韻院依然一片溫馨和睦。
范氏大怒,深夜叫來錢生就準備把人綁起來掉打,卻沒想到自己再次被下了藥,這才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喝過的一杯茶水有一絲甜甜的味道。
久違的快感讓她很快就分不清東南西北,只知道索要的更多。
身體的異樣和強烈的渴望讓她身不由己的又一次沉淪。
洛氏喜歡安靜,所以韻院距離甚遠,即便是這邊鬧得動靜再大,也不會有人聽到。
然而,跟上次不同的是,當她第二天醒來,一室狼藉,渾身像是被碾壓的疼痛,而房間,或床上或地上或桌子上,十來件衣服的碎片,還有十個渾身****的乞丐男人或躺或趴,各個意猶未盡的樣子似乎在做著美夢。
下體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冷氣,一把推開身上的男人,瘋了一般的大叫吵醒了眾人。
一室的凌亂和令人作嘔的糜爛氣息讓她慌亂憤怒,黑眸突然之間划過一道微光。
待他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眼前寒光一晃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時候,便已經隨著咽喉的一陣劇痛重重的倒下身子,再也沒有醒過來。
最後一個乞丐目瞪口呆的看著昨晚該跟自己一起玩女人的兄弟們一個個倒地,氣絕身亡。
而那個前幾個時辰還在自己身下放蕩承歡的女人此刻手裡正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刀尖不住的有殷紅的血跡滴落在凌亂的地板上,綻開妖冶的花,范氏正一臉猙獰的緩緩逼近他。
來不及逃開便胸口一痛,溫熱的液體噴涌而出,整個身子緩緩的倒在地上,雙眸瞪得大大的,他到死都沒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近在咫尺的門,為什麼會打不開。
看著瞬間化身殺人不眨眼的瘋女人,錢生不由自心底冒出森森寒意。
面對目光布滿嗜血與徹骨恨意的范氏,就連他也不自覺的生出一陣怯意:「你想幹什麼?」
然而瘋狂中的范氏卻並沒有回答他,像是中了邪一樣舉起匕首直往他命門刺過來,招招致命凌厲,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似乎只是一個殺人狂魔。
驚懼之下他奪門而出,沒有人知道在他之前,這扇門是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卻被他的手輕輕一推便逃了出來。
據說那天容園所有的丫鬟小斯全都被以各種各樣的罪名處死。
人多嘴雜,她擔心有人聽到,甚至看到,如果傳了出去,那麼自己就徹底的完蛋了。
自此開始了十多年來的逃命生涯,范氏從來都沒有放棄過對他的追殺。
洛氏的孩子平安降世,是個兒子。
卻在第二天早晨詭異失蹤。
而且孩子大人雙雙消失。
查不出任何蹤跡,就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夏安鴻瘋了一樣的尋找,依然沒有任何線索。
女人丟了,兒子丟了,只留下夏阡墨這隻孽種。
之前他之所以寵著她,完全是因為愛屋及烏,不想讓洛氏擔心。
而洛韻的消失,讓小小的夏阡墨失去了父親的寵愛。
後來又因為救了南宮亦城而變得痴傻廢柴,更是被夏安鴻嫌惡,丟進廢棄的院子任其自生自滅,對於府里人對她的欺凌也持著默認的態度,直接導致了夏阡墨無數次的生死一線。
為了夏府的顏面不至於掃地,只得對外宣稱洛氏難產而死,只留下一個女兒。
「等等。」夏阡墨打斷他的話,後邊的自己已經知道了,不過:「你說我娘親根本就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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