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對他表白自己的心意(2/2)
矢口否認,道:「我哪有。」
心底卻回想著剛剛那驚險的一幕,那麼多的血,那麼深的傷口。
他不知道,剛剛看到他流那麼多血,臉色那麼蒼白,自己有多慌張,多緊張。
有多怕他會出事。
當她意識到是自己無意間傷了他那麼深,心底的自責無以復加,真的很擔心他就這樣離開了。
夏阡墨有些迷茫地抬頭望著他。
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這麼在乎他了嗎?
刀鞘,正在地上躺著,匕首已經被她拔出來,握在右手。
握著匕首的那隻手,沾染了他的鮮血,甚至還有些顫抖,。
她在緊張,儘管已經救了他,儘管南宮非炎已經安然無恙,但自己還是在緊張。
她想,自己這是在後怕吧。
如果說,她沒有這個空間,如果說她不懂醫理,如果說空間裡沒有這些藥材。
那麼後果,她想都不敢。
南宮非炎本來是想逗逗她的,但是看到夏阡墨現在蒼白的臉色,眼底濃濃的自責,當下就後悔了自己這種幼稚的做法。
南宮非炎抱了抱她的身子,輕輕地生怕弄疼她,語氣輕柔:「別擔心,我沒事。」
他的懷抱是冰冷,但是夏阡墨此刻整顆心都暖了起來。
被他溫柔的舉動弄得鼻頭一酸,忍不住的紫眸蓄滿了淚水。
她並不是一個愛哭的人,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哭的次數,加上這次也不超過三次。
第一次是剛剛被帶到私人孤島訓練,第一天的訓練就死了無數的人,當時的她,只有兩歲半。
第一次看到現實的殘酷,一下子就哭了出來,但是教練卻劈頭蓋臉的就是罵了她個狗血淋頭。
教練告訴她,如果這點苦都吃不了,就沒資格活著,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會來殺你,。
教練告訴她,要想平安的活下來,就只有踩著同伴一堆又一堆的屍體走下去。
教練告訴她,殺手永遠都沒有資格哭,殺手不配擁有感情。
教練告訴他,殺手不需要朋友,只需要合作夥伴。
教練告訴他,殺手不能相信任何人,任何人都不可以,哪怕是教練。
從那時候開始,她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擁有了數不盡的錢,但是卻失去了所有人該擁有的任何美好。
但好在,身邊,還有顧凡這麼一個存在,可以留下自己心底唯一柔軟的一片安樂之土。
可是後來也沒有了呢。
當顧凡背叛她的那一刻起,她以為自己的心從那一刻開始已經死了。
顧凡的背叛是她第二次哭。
而這一次,第三次居然是被這個傢伙感動的流淚。
看著她一直望著自己發呆,南宮非炎有些好笑的語氣,道:「在想什麼。」
「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吧?」夏阡墨第一次認真的望著他那雙緋紅的眸子。
他問得有些小心翼翼,因為每段感情在開始的時候都是美好的,但是結局,卻很難維持下去。
她的心早就千瘡百孔,經不起再一次的傷害,更經不起再一次的失去。
她不敢開始,但又渴望開始,這個男人太優秀,優秀到自己也沒有把握,能常伴他左右。
她第一次有些,不自信起來。
「會。」南宮非炎攬過她的肩膀,讓她靠到自己懷裡,語氣淡淡,卻一言九鼎。
夏阡墨有些孩子氣地從他懷中出來,任性的看著他的眼睛追問:「真的會嗎?」
那雙倔強但是又帶著小心翼翼的眸子讓他有些心疼,溫柔的笑了笑,揉了揉她的紫發:「一定會。」
夏阡墨笑了。
發自內心的笑了。
紫眸里,是幸福,是安心,。
身體向前傾,環著他的脖頸,殷紅的薄唇覆了上去。
強勢的在他唇齒間攻城略地,帶著濃濃的占有氣息。
感覺到唇上傳來的火熱,南宮非炎愣住了,整個身體都有些僵硬。
口腔里充斥著她的味道,熟悉的蓮花香,是她專屬的味道。
臉頰有些微微泛紅。
儘管接吻過很多次了,但這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也是唯一一個女兒,總歸還是害羞的,尤其是遇上這麼一個,不按常理出牌,動不動就強吻自己的人。
對於夏阡墨的主動,他有些無奈,但更多的還是開心。
因為這個女人的主動,可以為他創造很多機會,比如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