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場鴻門宴(1/2)
剛逛完街的夏晚晴和夏傾城兩個人,剛走到大門口就遇到了離開的小凳子公公。
對於皇上身邊的紅人,她們還是認識的。
打了個招呼,行了個禮就回來了。
沒想到一走進院子,就看到臉色很不好看的人。
「娘,到底怎麼回事啊」夏傾城狐疑的開口問出心底的疑問。
相比一夏傾城的沉穩,夏挽晴是個單細胞的腦子,一進來就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你知道嗎?我們在路上,聽說皇上幾日後要舉行春宴,剛剛公公過來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范氏此時的心情十分糟糕,也沒有想,多說的意思,咬咬牙:「沒事。」
然後轉身回了容院。
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夏傾城和夏挽晴此時此刻心情十分不錯,
雀躍不已,就連平時努力維持,端莊優雅的夏傾城也變得話多了。
兩個人有點激動的在院子裡談論了好一陣子。
「你趕緊準備點新衣裳。」
「姐姐幹嘛這麼心急。」
「提前準備好,省的到時候忙的手忙腳亂嘛。」夏傾城是一個事事為自己,鋪滿後路的人。
「好啊,我們一起去唄。」
卻在剛路過容園的時候。
聽的房間內父親不耐煩的聲音。
「你在不高興什麼,女兒參加春宴你不是應該開心嗎?。」
春宴是踏入皇族婚配圈子的邀請帖。
兩個人頓足,面面相覷一眼。
難道娘親不希望他們去參加?
旋即停住腳步,夏傾城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夏挽晴此時也知道是該安靜的時候。
便默契十足的偷偷在牆角下偷聽起來。
「可是這次的事情,居然是沾了夏阡墨那小賤人的光!」范氏氣的聲音都有點變了調。
「什麼意思?」夏安鴻神情詫異。
「能是什麼意思,皇上想見的人只有夏阡墨,邀請國公府只是一個藉口!」
只要一想到這個原因。
她整個人就怒火直飈。
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兩個女兒個個都比那個賤種優秀。
偏偏皇上先注意到她。
「你怎麼知道。」夏安鴻自然是不相信的。
以夏阡墨的風評,怎麼可能有資格引起皇上的注意。
怎麼算都是夏傾城最有可能。
「小凳子公公親口說的,這還能有假」說道這裡,范氏一臉的鬱悶無奈加委屈。
「見夏阡墨?」頓了頓,夏安鴻嘴角一抹冷笑。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能笑出來。」范氏不悅。
「國公府確實是一個藉口,不過你以為皇上想見夏阡墨是為了什麼。」
他雙目如電的看著白氏,。
也許是他的目光太過可怕。
范氏不自覺的心跳一滯。
喃喃自語著:「因為什麼,因為炎王嗎。」
「不止。」
范氏微怔:「你的意思是」
炎王就算再不受人待見,大臣再不喜歡他,那也沒什麼用。
而夏阡墨是炎王認定了的准王妃了。
作為皇上最器重的一個王爺,接二連三的為了一個女人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那些令人羞恥的動作。
這樣皇上的心情十分複雜。
原本不近女色的南宮非炎從一度讓皇帝老人家十分頭疼。
現在近了女色,他卻更加頭疼的。
理由,別無其他。
一是因為這個女人的身份太過特殊。
傻了十多年突然就不傻了,還鬧了個死而復生。
二是能讓視女人如垃圾的炎王如此掏心掏肺的對待,這女人鐵定有問題。
指不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
要不然怎麼能讓那麼冰冷無情的王爺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因此,橫豎來說,今年的這一次春宴,對夏阡墨而言,將是一場妥妥的鴻門宴。
而自家閨女借著這場東風順勢位,也不是不可能。
本來覺得借了夏阡墨的面子,有點臉無光。
可范氏想通了之後發現橫豎都是自己賺了。
當下就不在計較那些了。
反正,結果最重要。
而在外面偷聽的夏傾城和夏挽晴,由於范氏和夏安鴻二人的對話很不連貫,所以她們只聽懂了前邊那一句。
她們是沾了夏阡墨的光才獲得了參加春宴的資格!!
光是這個就已經讓二人很受不了。
「姐姐,你幹嘛笑的那麼可怕。」
「沒什麼。」夏傾城一下子斂去了眉眼的殺機和陰狠。
夏挽晴說話一向不過腦子,就開始補刀:「我還以為是皇上想把姐姐許給亦王爺,所以邀請了國公府,原來你是蹭了三妹的光,真是讓人惋惜。」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夏傾城被戳中痛處,反應也非常快,立馬反唇相譏:「那也比你好,你就算蹭了光也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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