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1/2)
「女人,就算你忘記了你的孩子可是唯一的證據我會告訴你,敢偷我孩子的下場。」
「恩哼」夏阡墨不疾不徐的笑道,「那就拭目以待吧。」
南宮非炎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唇瓣上,這次沒有猶豫,他怕猶豫會讓自己錯失良機。
直接果斷的親在了上面。
重重的狠狠地親了一口。
將她嘴唇咬流血了。
在她察覺流血打算給他一拳前,他從她面前消失了。
臨走前嘴角的笑可得意了。
夏阡墨眼神有點茫然,撫摸著破皮流血的嘴唇,有點心不在焉。
「主人,您,」
月殘心上前,遞上一張手帕,眼底一片怒火滔天,。
是這次夏阡墨卻沒有接,她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一圈嘴唇,舔乾淨的血液,唇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殘心。」
夏阡墨重新坐在了石台上,靠著大柳樹的樹腰。
「恩,」
月殘心不懂她要說什麼。
夏阡墨回過頭,月色樹影斑駁下,她衝著月殘心似笑非笑道:「其實我並沒有忘記。」
「恩,」
月殘心怔住了半秒,用頗為驚訝的眼神看著夏阡墨。
似乎不明白這句話的含義似的。
怎麼可能呢,。
是他親自下的藥啊。
也親眼看到它吃下去了啊。
前世,她可是忘了整整一輩子的啊,怎麼會這次就沒有效果了,。
夏阡墨聳聳肩,很好心的加以解釋著。
「你的忘情水厲害,但是我不知怎麼得,那個藥水已經對我沒用了。」
那個忘情水,確實很厲害,卻當時讓她忘卻了三秒。
緊跟著夏阡墨就知道陣法沒用。
只是周圍的幾個人都那麼擔心,她不想做一個讓人擔心的人,所以假裝忘卻,重新展開了新的生活。
她是他們的頭兒,要是整天消沉下去,那他們該怎麼想。
不能讓人擔心。
「呃。」
月殘心徹底的暈了。
竟然沒用嗎,。
「那您今天,。」
我今天,
夏阡墨不溫不火的笑著:「就像是他說的,我的偽裝比較好。」
偽裝,是從她上一輩子就做的事。
儘管在愛情上的偽裝做的比較生疏。
但是經歷了時光。
內心已經能壓抑自己的激動了。
可是白天呢她失態了。
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心中不平靜了。
假裝著初次見面的模樣,掀開了面具又被那張臉迷得暈頭轉向。
強迫著拉著他跑來喝酒。
喝了酒又被他單獨拉去了房間內。
這幾年他們都以為她很容易喝醉,其實她的體質從來都喝不醉,不管喝多少酒,都一樣。
除非她故意任由酒氣上頭醉倒。
她裝醉的聽著他的敘述,明白一切都攤開的那瞬間,她裝作睏倦的樣子吸乾了他的玄氣
實際上只是不敢面對他了。
她當時真不知道如何壓抑自己的興奮。
有些事情雖然自己已經知道當初是誤會,
可是親口聽他說出來還是異常的開心,。
原來他和水天凝沒關係啊。
真好啊。
我們互相是忠誠的。
「那剛才,」
月殘心想不明白。
如果沒忘記,那之前為什麼在他面前要假裝呢。
他說自己跟水天凝沒關係,。
那這樣的話兩個人可以和好了啊。
夏阡墨打斷了他的話:「你難道忘記他殺了孩子這件事了嗎,」
不管水天凝如何有錯,
可是肚子裡的孩子終究是無辜的,
他居然可以毫不留情的下手,。
她很感激月殘心讓她緊急剎車了,不然真的又是,
月殘心想了想,說:「沒忘記。」
「那就行了。」
夏阡墨笑著聳聳肩,眼神前所未有的放鬆。
「我特別的開心啊。開心他仍舊喜歡我,開心我們仍舊忠於彼此。」
「只是,一切不是他說,我就要放下的。」
語畢,夏阡墨伸了一個懶腰,眼神溫柔的盯著月色。
月殘心:「主人,那孩子,」
「恩,」
「算了,等少尊主回來,就知道了。」
月殘心不打算說,覺得還是見比較快。
這個吞吞吐吐的話中有話,讓夏阡墨敏感的察覺,立刻問,「你見過夏未央了?」
「是的。」
月殘心不敢有所隱瞞。
夏阡墨頓了頓,語氣很怪異的問,「是嗎,」
又像是隨口一問,道:「你覺得,小未軒,跟他像嗎,」
這裡的他,自然指的是南宮非炎,。
「極像。」
月殘心聲音帶著無比的堅定:「只看到一張臉就知道肯定是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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