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回(2/2)
「對了,下次撒謊請到別處去,吳天朗怎麼死的我很清楚。念在校友一場給你提個醒,你弄死的人越多跟我越有緣分,不管是董敏敏時期,吳寶珠時期,或者以後的都包括在內。未來怎樣全看你自己,下次再落到我手上你就沒機會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吳寶絕望地嚷了句。
是誰跟她有個喵關係?想找弱點?早著呢。
秋寶沒回頭,隨意揮揮手逕自回家去了。
至於吳寶,怎麼來怎麼滾,誰理她?
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爬完它。
一旦活得不如意便是別人害她,要麼轉移目標打別人的主意,以為全世界的人都是給她準備的殼?那臉簡直有地球辣麼大。
當年自己怨天尤人也頂多罵老天幾句,該怎麼活還得怎麼活。
同樣是撿來的人生,生活在同一片藍天下,她重來一次的青澀歲月居然一晃眼就過去了,二十歲以後的光陰即將開始,哪裡有空管別人?
那天晚上之後,吳寶再也沒找過她。
至於秋寶,路人甲對她來說影響不大,第二天起床就忘了。
與她相關的事很熱鬧,她的生活卻依舊平靜,幾乎不受外邊的影響。
家裡長輩們都知道她被結婚的事,車老頭與繼父石晉龍時常問她要麼告姚家誓死對抗,要麼外逃,他們有大把路子可以提供方便。
只要她本人不在,姚家人奈何不了她,難為候杉而已。
姚家與未來的親家拿候杉來威脅她就範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你們不必替我擔心,我自有辦法。」秋寶每次都這麼說。
什麼辦法她沒說,哪怕同一屋住的春妮也打探不到消息,只能望而興嘆。
老實說,春妮跟村裡的小夥伴們挺羨慕秋寶的。
父母離異固然可憐,如果沒錢的話才叫悲慘的小孩。
雖說錢不是萬能的,沒錢卻是萬萬不能。
可是漸漸地,她不怎麼羨慕了。
因為秋寶除了錢,沒別的了,還要時刻準備應對父母的算計。
外人給她再多的傷害可以一笑而過,親人的一個蔑視與屢次的利用傷人最重,如今連最愛她的未婚夫都面臨著破產的危機。
她的錢,在這些危機面前微不足道。
所以說,無論身在哪一種環境,所承受的壓力一定是對等的。
錢很重要,卻買不來最可貴的東西。
這天下午,春妮坐在一間餐廳里喝著下午茶,從落地窗往外看,人來人往,感慨萬千。
今天學生開生日派對,中午講課,下午提前結束補習。
學生家長希望她能一直跟到自家孩子中考完才結束補習,即將開學了,上課時間可以改在周末。
春妮當然樂意,錢雖然比以前少些,有固定收入就不錯了。
她現在主要是把專業知識學好,賺大錢的事不著急。
能應付各種學雜費與伙食費已足夠。
她想過了,等候杉回來她就搬回學校宿舍住,逢節假日再回秋家探望小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