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回(1/2)
「什麼夏太倉?不認識。」秋寶蔑視她一眼,她有時候也很老實。
「怎麼可能不認識?他說過,旗主對於獵物的底細一清二楚,你不可能不知道的。」雪夫人神色微變,語氣略焦急。
秋寶將之盡收眼底,略了解。
難怪她了解旗主的進步,難怪還有警世良言,原來她認識頭幾任的旗主,老朋友?不是老相.好吧?記得她好像是相國夫人來著,莫非是二婚?
「咦?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他是你什麼人?」
「一句話,交易成不成。」雪夫人瞟她一眼,直截了當道。
剛才一時情急失態,這會兒自然沒給她好臉色瞧。
「我哪兒知道成不成?八千年是一個至關重要的階段,成不成得過了才知道。你現在問我,那肯定不成。」秋寶的話三分真來七分假。
沒辦法,人家老妖怪見多識廣,不好糊弄。
而且老相.好又是前幾任的旗主,還是唯一突破五千年的高手,也不知說了多少秘密給她聽,得小心應付。
話說回來,自己已經達到七千年了,始終不懂雪夫人那句警世良言是什麼意思。
「記得你是人類……」
那夏太倉是怎麼悟到這句話的?莫非六千年跟七千年的體驗不同?果然,跳級太快沒好結果,唉,到底有什麼涵義?更奇怪的是,他居然沒吸走雪夫人的功力。
……為了愛情?不太可能,堂堂五毒神怎麼可能受情感擺布?換成她,留那小子一條小命就不錯了,普通人要什麼神力?對吧?
所以,夏太倉放過雪夫人肯定另有原因。
秋寶被各種問題糾結,瞅一眼雪夫人,見她同樣神色不定地盯著自己看,心思一動。
「雪夫人,想向您討教幾個問題……」她笑得一臉討好,確是誠心請教。
「等交易完成再提也不晚。」可惜老妖怪不給面子,一口回絕。
尼瑪,秋寶皮笑肉不笑,「那就麻煩雪夫人先助我通關了。」
「這個容易,不過,你得先讓我看看他的人……」雪夫人還沒老糊塗。
當然,秋寶也不傻,果斷隨手揚出三個影子。
一個是瘦削的青少年模樣,一個是壯實的中年人,全部是皮膚模糊的,更甭提長相了;至於最後一個,僅僅只有一團黑氣,沒有人形。
三人唯一相同的是那副怒氣衝天張牙舞爪的姿勢,他們看不見別人,只知對自己的遭遇不甘心,不停地掙扎著。
雪夫人一看,臉上隱泛寒煞之氣,「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那夏太倉沒跟你說吧?旗主過了一定期限就會被銷毀,先是資料,然後神魂盡消,所以我們才害怕,才不惜一切代價急於求進。」秋寶淡定道,「他被吸進去已過幾千年,資料沒了,魂也快了。裡邊只剩這三個無名無姓,我哪兒分得清誰是誰?」
夏太倉早已消失,秋寶不知他長什麼樣,只好用這些模糊的輪廓來糊弄雪夫人。至於年限,目前為止仍在旗子裡的旗主,年限最長的也有兩千多年,再往上肯定是過了三千年的,用幾千年這個說法准沒錯。
能瞞過去最好,如果瞞不過……
還好,雪夫人聽了她的話果然神色大變,緩緩抬起手,微微顫著探向那個中年人,回應她的只有一個憤怒的咆哮聲。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太倉……」語未落,心如撕碎,忍不住淆然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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