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莊大牛的委屈(1/2)
關於張河花的事,因為莊大牛不知道要不要說,所以他猶豫了。
這會桑月罵他是娘們,莊大牛頓時不高興了:「媳婦,我怎麼是娘們?昨天晚上你就知道我不是娘們,要是你不清楚,一會我證明給你看。」
一提昨天晚上的事,桑月就在殺人,她眼睜得比燈籠還大:「莊大牛,你再敢提你昨天是上做的壞事,老娘我殺了你!」
誰故意提了?
這不是媳婦你自己說我不是男人麼?
莊大牛很委屈,但是他不敢再提了:「我是說,去年的時候那田寡婦說,我要想娶她家那寡婦女兒的話,得造一幢比我弟弟那一幢更好的屋子,還得三十兩銀子的聘禮…」
「什麼?」瞬間桑月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一個寡婦還吊起來賣啊?她是不是b上雕花了?我呸!」
給這頭大牛娶個媳婦最少還得六十兩銀子?這一下桑月想殺的不僅僅是這頭大牛,還有那什麼狗、屁的大小寡婦!
一家人都當到寡婦這份上了,竟然還好意思吊起來賣,真是不知所謂!
人家這一個大漢子,有手有腳有本事,一個小寡婦還嫌棄他?
nnd那什麼鳥寡婦!你要是就這麼撲上來了,老娘我還會有今天這局面?
不行!
不就是六十兩銀子麼?憑老娘這精明的大腦,難道連個六十兩銀子都賺不到?
「那小寡婦叫什麼名字?」
桑月這粗話一出口,饒是莊大牛這糙漢子的臉皮都發燒了:b上雕花?這怎麼雕?他誰的那啥都沒看過,甚至昨天晚上小媳婦的也因為自己急而沒有仔細看,他哪知道別人的b上是雕花還是不雕花?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莊大牛老實而委屈的回答:「她叫張河花,她娘叫田寡婦,自小在村里長大,後來她嫁的男人死了就回來。我沒看過她的那啥,所以不知道是不是雕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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