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 正面交鋒(2/2)
連晚晚都聽說了,楚元策不可能不聽說。
楚承說是沈雪蓉甩了楚元策,看今天沈雪蓉對楚元策的在意程度,這中間恐怕還少不了楚承的從中作梗。
晚晚表情始終很淡,只臉上有兩團運動過後的紅暈,她看向遠處:「這麼說來,楚先生對沈小姐還有情意?」
楚承也拿了毛巾擦汗:「你好像一點都不在乎?」
晚晚笑了笑,反問:「我應該在乎嗎?」她有點膩煩在這裡的日子了,楚承就沒有別的事可做了嗎?
楚承哈哈大笑起來:「上午有人約了去騎馬,你不是無聊?」
晚晚有些詫異,楚承要帶她出去?
她腦筋轉了幾轉,實在想不出楚承這麼做的用意。那邊楚承又笑起來:「怎麼?不會?」
晚晚淡淡的道:「會一些。幾點出發?」
去的是一個馬術俱樂部,楚依聽說晚晚要跟老爺子去騎馬,嚇了一跳,生怕出什麼意外,跟楚元策不好交代,硬要跟著一同去。
楚承沒攔著。
除了晚晚和楚依之外,楚承這邊還有兩個人跟著,體形都不弱。
一行幾人換了衣服出來,楚承正和人談笑風聲。
晚晚和楚依侍立在側,那人扭頭之際瞧見兩人:「哦,這是依依丫頭?」
楚承點頭,那人道:「都這麼大了。我們真的是老了。」
楚承笑聲爽朗。
楚依跟晚晚介紹,那人姓陸,叫陸昂,z省人,楚承的莫逆之交。
晚晚簡單的點頭打招呼,隱約覺得這人有幾分面熟,聽得楚依提及是z省人,便又多了份心思。
細細打量兩眼,和陸其彰果然有幾分相像。
想到陸其彰,便又想到向蘭。
她和向蘭已有近一年未見,這裡離z省也不是太遠,什麼時候約著見一見。
陸昂見楚承一身騎馬裝,笑著說他寶刀未老,一行幾人往馬場去,早有教練候在那兒。
楚承雖然八十多的年紀,但因著堅持鍛鍊,身體很好,和陸昂看上去相差不了幾歲。他動作很是利索,翻身上馬,連教練都贊了一聲。
楚依也是常來的,馬術課從小學學到高中,底子都在那裡。
她擔心晚晚,特意讓教練跟著她。
晚晚也不逞強,由著教練跟著。
事實上,晚晚十七歲就曾奪得過凌城第一屆青少年杯馬術大賽的冠軍。
教練教著晚晚步驟,晚晚十分謙虛,細細聽著。
不過花了半小時功夫,便將之前學習的馬術都重新複習了一遍,楚承和陸昂已經馳騁了好遠一段距離,楚依因著擔心她,特意放慢了速度。
晚晚無意炫耀,但求不落後於人。
馬兒開始跑起來,風迎面吹來,晚晚感受到速度帶來的激越,一時興起,馬兒開始馳騁起來。
楚依起初還擔心她,漸漸的竟是跟不上她的速度了。
她像一陣風一樣,向著遠處的藍天白雲自由飛奔。
楚承也只感覺到一陣風過,晚晚得得的馬蹄已經超越了他們。
晚晚很久沒有這麼盡興了,跑了兩個小時回來,楚承和陸昂已經離開,只留下楚依換好衣服在等她。
晚晚有些不好意思,楚依很是驚訝:「你今天才學騎馬?」
晚晚不敢再有隱瞞:「以前學過的,不過很久沒騎了。」
兩人換了衣服,楚依開車載她回去:「老爺子這是怕你悶,特意帶你出來放風的。」
晚晚不好猜楚承的用意,許是覺得沈雪蓉來了家裡,對她頗感愧疚?
楚承這樣的人,又哪裡會有什麼愧疚。他還說楚家男人在外面做了什麼,也都是無心之失,是逢場作戲……
「沈雪蓉來了家裡?」楚依問。
晚晚點頭,沒有多談。
沈雪蓉那天來過之後,晚晚沒再見到她。後來有一天,晚晚陪著楚承去釣魚,遇見了陪同沈父一起釣魚的沈雪薇。
沈雪薇把晚晚攔了下來:「你倒是聰明,知道討老爺子歡心。」
晚晚不置可否,許是她的馬術給了楚承驚喜,之後的一些小型的娛樂活動,楚承都會把晚晚帶上,晚晚也從不讓他失望,釣魚打牌高爾夫,她做得都不錯。
「但我替你感到悲哀。」沈雪薇說:「阿策心裡只有雪蓉一個,再容不下其他,即便那天在宴會上他為你出頭,也不過是想借我之口報復雪蓉。」
晚晚淡淡的笑著應了一句:「是麼?」
無足輕重,淡定從容。
沈雪薇眼眸微眯:「雪蓉已經去了中東,當年是她任性,如今她回頭,阿策也許會拒絕,但那麼多年的感情在,束小姐想必聽過『舊情復燃』這個詞。」
「是麼?」仍舊是這樣兩個字,連語調都沒有半絲變化,晚晚看向水裡的魚線:「沈小姐把我的魚兒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