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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他不是在演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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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修目光堅定:「晚晚,連你,我也不會放棄!」

晚晚被他驚到,猛的抬起頭來。

宋修道:「以前我以為你和他在一起,是幸福的,我最大的願望,就是你幸福,無論這幸福是不是由我來給。」

「宋修!」晚晚有些煩躁:「我和你,再也回不去了。」

「我沒想回到過去,」宋修的偏執又一次體現出來:「我想和你從新開始,只看未來。」

「那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愛你了。」晚晚覺得這飯沒有吃下去的必要了,和楚元策的關係,她是生了些疑惑,但不代表,她會重新選擇別人。

晚晚要走,手腕被拉住,宋修的聲音不濃不淡:「這次晉深偷稅漏稅的事,是楚元策一手安排的。他安排的人引誘晉深的財務總監,安排的人向國稅舉報,安排的媒體進行爆料,他把晉深逼到了這樣的地步。這樣的男人,你敢信嗎?」

晚晚微怔,那邊宋修微一用力,晚晚便就勢坐到了他的懷裡。

另一邊,修長的身影堪堪踏入店來。

楚元策眸色幽深,抬步就要往宋修那邊邁去,手機恰在此時響起,徐洋的電話。

楚元策一面按了接聽,一面朝外走,不多時,店外的車子開走。

晚晚被困在宋修懷裡,掙扎片刻,最後宋修終於放手。

晚晚立即站起來,對於宋修這樣輕浮的動作,十分不解。她微皺著眉頭:「宋修,這樣的你,我很陌生。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

晚晚匆匆離去,在路邊攔了輛車回嘉盛。

她坐在辦公桌後,眉頭緊皺。

宋修說的話,在她腦海中迴響。楚元策對晉深做這樣的布局,理智一點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可,從感情上說,的確不夠磊落。

晚晚心裡頭煩悶,下午索性翹了班,開了車在街上瞎轉。

下午兩點多,楚元策打來電話,說人在機場。臨時有要緊的事要處理,需要出差一趟。

晚晚應著,暗自鬆了口氣。

現在她們之間的狀態,讓彼此靜一靜,也是好的。

楚元策不在凌城,宋修也沒有主動做出過任何放棄晉深的舉動,一時間,承澤收購晉深的案子就懸在了那裡。

晚晚照常上下班,照常拜訪客戶。有時候去見客戶,也會被問及晉深的事項,晚晚能避也大都避過去了。

晉深現在的狀況非常不好,國稅局的稽查小組進去查了一個星期,證據都搜羅齊了,晉深的財務總監是必須要拘的,只是被拘的這天早上,財務總監忽然爆出了另一個事實,說這偷稅漏稅的事,是有人首肯。

證據是一段錄音,首肯之人,是晉深集團的董事長宋宏中。

消息一爆出來,輿論再次譁然。

宋宏中被帶走接受調查,宋修應付這些事項,忙得焦頭爛額。

因著宋宏中出事,晉深的小股東對於宋氏父子的能力表現出極大的懷疑,甚至有風言說,也許晉深交由承澤來管理,更能保障這些股東的權益。

這風言一出,以極快的速度在整個晉深傳播開來。

與此同時,承澤公布了未來十年對晉深的詳細規劃藍圖。

每一個細項,都列支出由承澤接手之後,每個小股東可以獲得多少的收益。

一時間,風潮更甚。

晚晚眼見著晉深漸無招架之力,而這段期間,楚元策未曾露面。

陸子勝和晚晚喝酒,看著酒吧裡頭熱辣的表演,陸子勝說:「楚元策這個人,曾經有商場狙擊手之稱。只要是他看中的企業,很少有能逃脫的。」

晚晚埋頭喝酒:「你之前說他的行動還算磊落,現在也這麼認為嗎?」

陸子勝放下酒杯:「你在懷疑什麼?」

晚晚不答,陸子勝嘆了口氣:「這商場之上的事,很多時候身不由己的。」

「誘人犯罪,也是身不由己麼?」晚晚多喝了兩杯,語氣有些沖。

陸子勝頓住:「什麼意思?」

晚晚道:「楚元策安排人引誘晉深財務總監購買股票,結果股票大跌,他的資金被套,鋌而走險挪移了公司的稅金……」

「束晚晚,你是怎麼了?」陸子勝很有些不解:「第一,這件事,查證過嗎?是楚元策安排的人引誘的他?第二,他鋌而走險挪移了公司的稅金,是他的個人行為,除非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第三,事情的最後,他偷稅漏稅的行為,得到過宋宏中的首肯,你以為,楚元策有那個能力,左右宋宏中的想法嗎?如果有,他早就讓宋宏中乖乖聽話,把晉深雙手奉上,哪裡還會有這麼多的事?」

陸子勝說得也有些道理,但是,他連她束晚晚都能算計,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到呢?

晚晚喝得有些暈,趴在桌子上,腦袋裡亂成一團。陸子勝拍了拍她的臉:「你和楚元策之間,出什麼事了?」

晚晚搖頭:「沒什麼事。」

陸子勝看她喝得有些多,低嘆一聲,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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