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 歸來(2/2)
「嗯,沒瘦。」最後得出這樣的結論,大掌有意識的滑向某一處,五指抓了抓,意有所指。
晚晚打開他的手,看著他瘦得削尖的下巴:「你瘦了。」
目光下移,落在他敞著的胸口處。那裡一道疤痕,有些猙獰。
手被握住:「害你擔心了。」
晚晚抽回手:「沒有沈小姐擔心。」
楚元策微微一笑,她這是要秋後算帳?電話里說得那般輕飄飄不在意……重新將手撈回來,抵在唇邊印下一吻,莫名覺得她這吃醋的小模樣,實在可愛。
「窗戶開大點兒,一股酸味。」作勢要去推窗,手臂被掐了一下。
楚元策將人攬緊了,低沉的聲音響在她耳畔:「你說的,我的未來都是你的。我仔細想了想,覺得你這話實在有道理。晚晚女俠,收了我吧。」
向來正經的男人,突然沒個正形,晚晚憋不住,笑出聲兒來。
之前和向蘭聯繫過,兩人太久沒見,要約著碰個面。
這大半個月過去,晚晚問了數遍,那邊終於有了回音,說是這個周末會過來。
已然一年沒見過面了,晚晚很有些期待。想著她即將和楚元策結婚,向蘭又難得來一趟,不如把楚元策也一併叫上,只不知他有空沒空。
晚晚等到很晚,對面房間的燈才亮。
三四分鐘後,腳步聲傳來。
晚晚拉開門,楚元策微有酒氣站在門外。
「又喝酒了?」晚晚將人讓進來,楚元策解了領帶,邊往裡面走邊道:「沒多喝。」
晚晚接過他一路走一路脫的衣服領帶,看著他進了浴室,要說的話也不急於這一時。
衣服放到洗衣藍,剛要轉身,她微怔住。
白色的襯衫,衣領處有淡淡的暗黃。
將襯衫拾起,她食指刮過那處暗黃,指腹上染了一層粉,放在鼻端,有淺淺的香。
她眉頭微皺,鬆了手,襯衫滑在洗衣藍里。
楚元策洗完澡出來,晚晚坐在陽台看書,一盞燈,一個背影,看上去有些孤單。
男人眉頭微蹙,只在腰間裹了條浴巾便步了過去。
「什麼書這樣好看?」夜風裡,他的聲音低沉悅耳。
晚晚將書封翻過來,一本時尚雜誌。
「等婚禮結束就回凌城去,真擔心會把你悶壞。」男人在搖椅上坐下,長腿一蹬,搖椅來迴蕩。
「嗯。」晚晚應得心不在焉。
大掌攏上肩膀,晚晚輕微的顫了一下。楚元策察覺到了,抽走她手裡的書,跪蹲在她跟前:「怎麼了?」
晚晚搖了搖頭,極力的說服自己,他要出去應酬,難免會有些逢場作戲。
可到底過不自己這一關。
她直視著他的黑眸:「那天老爺子說,楚家的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是正常的,你是例外麼?」
楚元策起身颳了刮她的鼻子,坐在她身側,老實交代:「我可以保證,不沾惹別的女人。至於別的女人,也沒幾個敢靠近我。」
「是嗎?」輕飄飄的一句,分明是不太相信。
楚元策將她的雙手拉到身上:「任你檢查。」
一派的問心無愧。晚晚覺得自己有些奇怪,怎麼好端端的,看到一片脂粉就草木皆兵了?
衣領上蹭到粉,有很多種可能,比如接待外賓,有個擁抱碰臉禮儀,也難保不被蹭上一層粉……
晚晚盡力忽略,笑了笑:「才懶得。」
男人見她笑了,才放鬆下來:「今天出了點小意外,我老實交代。」
晚晚眉心蹙起,楚元策忙道:「晚上的局,遇到個熟人,偏巧她身體不適,我送她去的醫院。」
晚晚眉頭鬆開,轉而道:「向蘭周末會過來。」
楚元策有些驚訝:「你們有一年沒見了。」
晚晚點頭:「你也一起?」又追了一句:「時間排得開嗎?」
楚元策點頭,晚晚不確定:「不用看看行程?」
「你最重要,行程再緊,也可以挪。」
晚晚嘴角翹起,洗衣藍里,白襯衫領上的那片粉在燈光下幾乎看不見了。
向蘭的飛機,周五中午十二點多到。
晚晚一大早精神亢奮,天剛蒙蒙亮便醒了過來,左右睡不著,爬起來去跑步。
楚承已經跑了小半圈了,晚晚加了速度追上去。
晨跑完回來,一家人吃了早餐,楚承和楚元策去公司,工作日,楚元策還有很多工作要忙,跟她們約了晚飯。
晚晚跟楚依借了車,預備一早出發去機場,這邊手機叮了一聲,許久不見的陸子勝電話撥了進來。
「猜猜,我現在在哪兒?」陸子勝興致頗高。
晚晚眼珠轉了轉:「機場?」
「你這麼聰明,一點都不好玩兒。」陸子勝抱怨了一句。
晚晚心情很是不錯,陸子勝向蘭這兩個好友,要和她在這座陌生的城市匯合了。
車子堪堪開出莊園,迎面就遇了另一輛車,對方瞧見她,並不打算相讓,索性停了下來,擋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