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 設計(1/2)
楚元策說的他的方法,晚晚第二天就聽說了。
鋪天蓋地的新聞,作為晉深的股東,晚晚不可能不知道。
晉深集團財務總監,因沉迷股市,聽信小道消息,大量投資某支股票。結果股票失利,投入的所有資金打了水漂。因急需用錢,而動了挪移公款的念頭,將原本該繳納的稅金匯入了個人帳戶,造成晉深集團嚴重的偷稅漏稅問題,國稅的稅務稽查小組進了晉深,展開了全面調查。
這件事情爆發的時候,宋修和宋宏中試圖以危機公關的方式掩蓋事情真相,但已然不及,媒體那邊一早有人爆了料,晉深集團偷稅漏稅的新聞,上了頭條。
晉深原本就因股票停牌被股民反感、不滿,此次又傳出偷稅漏稅的重大負面新聞,一時間輿論譁然。
事情發酵了兩日,證監會迫於壓力,晉深股票復盤。
僅一日內,承澤從二級市場買入的股票就達到了20%,僅次於晚晚,成為了晉深的第三大股東。
晚晚手裡的股票再次成為了雙方焦著的重點。
晚晚很是苦惱,雖然楚元策曾和她說過,讓她不必為難,那些股份,她安心收著就行。但事情演變到如今地步,她袖手旁觀於事無補,事情只會持續焦著下去,得不到解決。
當然一直拖下去,最後傷的只會是晉深。而承澤的終極目的是晉深,追根究底,到最後,傷的也會是承澤。
晚晚約了陸子勝。
陸子勝雖然不太務正業,但畢竟是旁觀者,或許能為她指點一二也不定。
晚晚提前到達約定地點,落坐後點了些東西,便去了趟洗手間。
出來時,隱約瞧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晚晚眉頭微皺,腳步不受控制的跟了過去。
楚元策穿一件立領的呢子大衣,身材修長,晚晚不可能認錯。
跟著他到了中庭,便見楚元策上了兩級台階,隔著一架鋼琴,在靠窗邊的卡座上落坐。
晚晚待要開口,已然瞧見了卡座對面坐著的人。
宋修穿一件藏青色的西服外套,椅背上搭了件大衣,面前的飲品已經沒有了熱氣,想是等候了片刻。
兩個男人同樣出色,引得店裡的其他人紛紛投注了目光。只不過,兩位當事人並沒有給予這些目光以任何回應。
晚晚沒有料到,在這個時刻,楚元策會和宋修見面,他們有什麼要談?除了晉深和她,只怕沒有共同的話題了。
她手裡握有32%的晉深股份,他們究竟會說些什麼?
晚晚沒有上前,借著鋼琴的掩飾,背轉了身聽兩人的對話。
她的身後,楚元策和宋修並沒有過多的寒暄。
楚元策招來服務員點了單,宋修喝了口咖啡,緩緩開口:「楚先生約我來,是公事還是私事?」
公事自該約在公司見,至於私事,他和他之間,就只有一個晚晚可聊。
「是公事,也是私事。」楚元策的聲音沒有多少起伏,晚晚聽得心裡一驚,果然和她有關麼?
「願聞其詳。」宋修仍然十分淡然沉穩。
楚元策也不多說廢話:「晚晚手裡有32%的晉深股份。」
「然後?」宋修呷了一口咖啡:「楚先生是料准了晚晚會站在你那邊?」
「這個自信,楚某還是有的。」
「既然如此,楚先生還找宋某做什麼?」
「我不想她為難。」楚元策音調低沉,聽得晚晚心裡一暖,他也察覺到她近段時間的不安,所以想約宋修私下解決麼?
可宋修,不可能就這麼答應他放棄。
「既然不想她為難……」宋修笑了笑:「就請楚先生停止對晉深的所有動作吧。」
「這正是我想對宋總說的。」楚元策將紅色的小本子推過去。
宋修看見封面上的那幾個大字,雙目像被灼傷了一般。
楚元策道:「我不想她為難,不想她做任何的決定。所以,只能勸你放手。」
宋修到底還是顫抖著手去碰了那本紅色的本子。
翻開扉頁,晚晚和楚元策的合影赫然出現在眼前。
兩人表情均很淡,沒有特別幸福的模樣。宋修視線下移,瞧見了發證日期,眸子微眯。
「你拿什麼強迫她?」如果沒記錯,當時晚晚還是他的未婚妻,他還沒有發布毀悔公告,而且從這張結婚照來看,晚晚並非心甘情願。
宋修的話讓晚晚心生好奇,小心翼翼回過頭,朝著那桌張望一眼,瞬間便愣住了。
那本紅色的本子,她有印象。當時和楚元策結婚,是她提出來的。她想報復宋敏,不惜拿自己當籌碼。領完證出來,她們各拿了一本結婚證,結婚證上兩人的照片,都沒有多開心,也難怪宋修會問出這樣的話。
楚元策沒有正面回應他的話,而是說:「我們之間的事,無須向宋總交代。我只是將事實告知於你,至於要不要做徒勞的掙扎,隨你。」
說已說完,他站起身。
晚晚急急背過身去,鋼琴恰恰隱住了她的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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