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8 曾經的你(2/2)
晚晚說不過他,只能勉為其難的答應。
陸子勝頓時歡呼雀躍,為了答謝晚晚,不只要請她吃飯,還要請她泡吧喝酒。
晚晚沒地方去,又不想回嘉盛去上班,索性就呆在了陸子勝這裡。
陸子勝辦公室一堆的雜誌,晚晚對他的了解,財經雜誌都是擺在明面兒上給陸老頭看的,至於其他的,必然是藏在辦公桌最底下的抽屜……
果然!看雜誌封面就知道,這是陸子勝的口味。
陸子勝讓秘書買了冷飲,親自給她端進來,一眼就見晚晚正在他辦公桌底下抽屜翻找什麼,臉色變了變,聲音有點急:「你找什麼?」
晚晚有些錯愕,拿了雜誌朝他笑:「看我抓到了你什麼把柄?」
陸子勝鬆了口氣,放下冷飲,奪過她手裡花花公子的雜誌,順手丟進抽屜:「我可是正常男人,還不許我有些特殊愛好?再說,你要抓我什麼把柄,從十六歲起,我陸子勝整個人都是你的。」
晚晚習慣了他張嘴就貧,嗤了一聲,端了冷飲就吃。
按照陸子勝的計劃,晚飯之後轉了轉,然後去泡吧。
陸子勝吃喝玩樂的品味倒不錯,也深知晚晚的喜好,找了間清吧,裡頭有民謠歌手在輕唱。
清吧布置內外兩區,晚晚選了外區的位置。
兩人喝了些酒,陸子勝心血來潮說要上去唱一首,晚晚讓他不要丟人現眼。
陸子勝賭氣的拉了她進去,將她安置在小舞台邊,幾步跳上舞台,和主唱人員說了一聲,那邊就將場地讓給了他。
晚晚無奈,扭頭四顧,故作和台上的男人不相熟。
這一扭頭,便瞧見了內區角落裡的一道身影。
那裡是一排咖啡色的布藝沙發,加上燈光並不明亮,坐在那裡的人就很容易被忽略。
也虧得晚晚對他那般熟悉,一眼就認了出來。
昏暗的燈光下,楚元策穿一身正裝,細窄的領帶松松的拉著。手裡捏著酒杯,微低著頭。
晚晚有些詫異,楚元策說他這段時間都在忙,連峻苑都不曾回去,又怎會一個人來酒吧喝酒?
她心裡滿是疑惑,正想過去,台上的陸子勝已經彈了一段吉他前奏,嗓音響起:「曾夢想仗劍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華……」
唱的是許巍的歌——《曾經的你》,節奏和感覺都拿捏得很好。
陸子勝除了對工作不上心之外,其餘的愛好都有一些,也玩過一段時間的搖滾,吉他背在身上,加上他今天抓得亂亂的髮型,倒有幾分流浪歌手的味道。
見晚晚站起來,以為是朝他示意,唱得越發投入。
晚晚坐了下來,想著等陸子勝唱完這首歌,再和他一道過去找楚元策。
心卻無法分成兩半用。耳朵聽著陸子勝唱歌,眼睛望向了那個角落。
徐洋不知道幾時來了,和他說了些什麼,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酒吧。
晚晚要追出去,陸子勝正巧唱完,跳下舞台拽住她的胳膊:「怎麼樣?寶刀未老吧?」
晚晚明顯心不在焉,陸子勝端了杯上的酒灌了一口:「快說,是不是被我卓越的風姿給迷倒了?」
晚晚將人拖起來:「我看見楚元策了。」
陸子勝跟著她往外走:「許你來放鬆,不許人家來喝酒?真真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晚晚懶得理會他的聒噪,追出酒吧,外面哪還有楚元策徐洋兩人的身影?
陸子勝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撐著膝蓋喘勻了要說話,晚晚搶了話頭:「我還有事,先走了。」
那種奇怪的感覺又浮了上來,楚元策之前再忙,都會合理安排好,這次說忙,連峻苑都不回,一面又獨自來了這裡,這不太合理。
「天,你到底發現了什麼?」陸子勝追上她,和她並肩走:「該不會是看見他和別的女人約會了?」
「胡說什麼?」晚晚聲音有些重,臉色也沉了下來。
陸子勝閉了嘴,拉開車門問她要去哪裡,說要送她。
晚晚車還停在恆遠,只得上了車。
行了一段,陸子勝沒忍住,打量著她的神色道:「一早就想問你,你今天整天都不在狀態,上午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蔫蔫的,出什麼事了?」
晚晚不想說楚元策,畢竟她只是疑惑,還沒有任何的答案或線索,只挑著說了杜琴找去辦公室惹她不快的事。
陸子勝一面開車一面道:「你的意思是,杜琴莫名其妙跑你辦公室去,名義上道謝,實際是在坑你?不過,她道的哪門子謝?」
晚晚被他問得一怔,是啊,杜琴道的哪門子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