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投…降(1/2)
晚晚鎖門的動作怔了怔,應了一聲:「嗯。」手上的動作不停,「啪嗒」一聲,門上了鎖。
是夫妻又如何?她和他的婚姻,並非遵從本心的結合,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這樣的婚姻,還要讓她把自己也獻出去麼?
晚晚洗漱出來,手機信號燈閃著,拿起一瞧,楚元策發來的微信。
「主臥房門上了鎖,進不去。」
先是浴室有問題,後是主臥上了鎖,楚元策今晚,擺明是想算計她。
晚晚將手機一拋,做了基礎護膚,關了燈,爬到床上去。
手機又叮的響了一聲:「開開門,我拿件衣服。」
這個房間是客房,怎麼會有他的衣服?晚晚蓋了被子,閉上眼睛。
門外沒什麼動靜,想是奸計不能得逞,自己回房去了。
晚晚睡得很沉,半夜覺得口渴,要下樓去拿水喝,門一開,被眼前景象嚇了一跳。
楚元策險些栽了進來,好在他反應夠快,抬手扶牆,勉強穩住了身形。
許是腳麻了,費了些勁才站起,看上去有些狼狽。
「你……」晚晚沒料到他真沒回房間去,張口想問什麼,男人越過她,往屋裡去。
晚晚看著他登堂入室,到底不好再說什麼。畢竟這裡是他家。
晚晚站在門口,看著他打開衣廚找衣物。
衣廚里沒幾件衣服,倒是浴袍有幾套,想是給客人備用的。
晚晚沒心思看他換衣服,出門下樓去喝了水,思及楚元策就在房裡,索性便窩在了沙發上。
不過片刻,便聽輕微的腳步聲自樓上傳來。
楚元策裹了條長浴袍,拾階而下。
「上樓去睡。」聲音低沉,命令的語氣。
「我睡沙發可以的。」晚晚沒有換洗衣物,便也只裹了條長浴袍,他站著她坐著,白皙的脖頸往下,是一道陰影。
客廳里只開了暖黃的燈帶,朦朦朧朧,如夢似幻。男人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看向別處道:「上去吧,回頭感冒,舒姐要責怪我的。」
晚晚不動,楚元策有些無奈:「舒姐無意中看到了我們的結婚證。」
晚晚有些詫異,楚元策繼續道:「領證之後,我沒再領你回來,舒姐擔心我們鬧了彆扭,就策劃了今晚這一出。」
果然,早有預謀。
舒姐想來並不知她會帶向蘭來,想著要把向蘭送走,便提出了打麻將得多些人的要求。
「所以……」她看著他:「你房間的浴室出問題,你房間被鎖,還找不到備用鑰匙,是真的?」
男人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著:「我騙你作什麼?」
他在沙發上坐下,望著她的眼睛:「之前的事,你該生氣的。你沒有生氣,也很好。接下去,我怕是要忙很長一段時間,這裡,也不會常來。你有空,多陪陪舒姐。」
「舒姐待我很好,自然是會多來看望她的。」這樣的楚元策,晚晚有些不太習慣。或許是習慣了他巧取豪奪發號施令的樣子了,他稍稍轉性兒,她倒有些不適應了。
「對了,關於宋敏……」他看著她:「解恨了麼?」
晚晚怔了怔,他怎麼突然提起這一樁?
「她現在活在深淵裡,好過不到哪兒去。」晚晚並不善良,但報復宋敏,她並沒有感受到多大的勝利和喜悅,孩子失去了,再也回不來。這次若不是宋敏惹了輕輕,她也沒打算再對她做什麼。
他看著她,片刻後才緩緩移了眸子,「她該受到更重的懲罰,畢竟是一條人命的事,就這樣,未免太便宜了些。」
男人雙手交握著,嘴角帶了抹冷酷的笑。這樣的楚元策,晚晚第一次見。也或許,在商場之上,他一貫如此。
「你還要做些什麼?」一條人命,他指的是他們的孩子?這是要為他們的孩子報仇麼?他用了心思對付宋敏,宋敏乃至整個宋家,只怕都很難翻身,那麼她呢?他曾說過的,更該恨的她呢?他是不是也預備報復?
男人沒有回答,側眸看她時,眼裡帶了一絲暖意:「很晚了,上樓去睡。」
晚晚沒動,男人彎低了腰,手撐在沙發扶手上:「自己上去,或者,我抱你。」
「你……」除了會威脅人,還會點別的招數嗎?
晚晚不情不願的上樓,抱了床薄毯下來:「凌城的夜,還有點涼,你將就一下。」
楚元策接過薄毯,道了聲謝。晚晚才要轉身上樓,便聽男人打了個噴嚏。
晚晚腳步微頓,迴轉身道:「算了,你上來吧。毯子帶上。」
他裹條浴巾赤著上半身在她門口呆了大半夜,估計受涼了,再在沙發上將就下半夜,回頭真凍感冒了,舒姐不得心疼死?
「好。」楚元策應著,三兩步追上她,兩人一起回房。
晚晚靠牆躺了,背對著他。身旁的床凹陷下去,他躺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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