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不死也去掉半條命(1/2)
刀疤和矮子顯然沒有料到晚晚會不怕死的往下跳,兩人對視一眼,矮子道:「這裡比不得上山的路平緩,這裡險峻得很,滾下去下面是一處斷崖,不死也去掉半條命。」
刀疤道:「老闆要的是萬無一失!」
「要找你去找。」矮子往方才那塊大石去:「這山里什麼都沒有,就野獸多。剩半條命的弱女子想逃過野獸之口,簡直難如登天。回頭你和老闆報,就說那女人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
矮子去的方向,是方才晚晚扔錢的方向,刀疤有心要確認晚晚的生死,卻也不想讓矮子有可趁之機。
「你說的倒也有理。」刀疤追上矮子。兩人堪堪到達大石邊,就見一個黑影撲過來,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出的手,兩人的脖子被他一手一個掐住,抵在了大石邊。
「那個女人呢?」男人冷冽的聲音仿佛來自地獄的修羅。
刀疤和矮子被他掐住,只有出的氣沒有入的氣,刀疤抬手指了指晚晚滾落的方向,便覺眼前一黑。
楚元策將兩人打暈,綁在大石上,轉身朝刀疤所指的方向疾步行去。
山里黑得很,沒有月,他打開手機電筒,也只能照亮方寸之地。
腳下深深淺淺,隱約能分辨出方才有人經過這條路。
男人一顆心緊攥著,照方才手機里聽見的對話,她多半已經……
男人抹了把臉,腳步不曾停歇。
地上有血跡,植被東倒西歪,不難看出這裡經過一番打鬥。
束晚晚一個敵兩個動了必殺之心的男人,可以想見場面的慘烈。
「晚晚……」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束晚晚……」
除了回聲,無人回應。
他蹲低了身子仔細查看現場的痕跡,順著一道滑落的痕跡找尋下去。
……
晚晚被凍醒,眼前是漆黑的一片。
她頭疼得厲害,試圖動動手腳,但根本動彈不得。
耳邊能聽見蟲鳴聲,偶有野獸的嚎叫,她身上應該流了不少血,就算是逃過了刀疤和矮子的追堵,只怕也逃不過野獸的嘶咬。
真是山窮水盡了。方才滾落下來時聽見的那聲呼喊,想來是她的錯覺吧?
面臨生死,她竟然變得感性了。每個女人心裡,據說都住著一位英雄,方才滾落的時候,楚元策竟幻化成了她心中英雄的樣子。
又怎麼可能呢?他是跟了她一路,也是她親口阻斷他的跟隨。
他又不是大羅神仙,即便後面追過來,時間上也來不及。
仔細想想,楚元策對她也是不錯的。雖然他們的開始並不美好。
他們第一次見,是在酒吧。
彼時她在宋修辦公室外,看見趙思瑩衣衫不整滿面嬌羞的離開,她質問宋修為什麼這麼做,宋修只給了她一句對不起。
她傷心傷情,跑去了酒吧。
她喝得很多,有人來搭訕,她覺得煩不勝煩,張口就說了個價格。
對方被嚇到,以為她神經病。
她覺得這招好用,對前來搭訕的男人通通用了這招。
當楚元策站在面前,對她說「成交」的時候,她有些懵,她沒有料到真有這樣的冤大頭。
她跟著楚元策去了酒店,她身子綿軟,沒有半分力氣。她依在他懷裡,任他為所欲為。
第一次的感受,還不算太壞。許是因著這個,她們後來才有了斷斷續續的交纏。
私心講,在魔都的那兩年,他待她也算不薄。每次結束,他都按時付款。第一次的時候,他就對她說,她這樣的女人,不要肖想他。後來的每一次,也把她當成出來賣的。他們的關係這麼定義,並沒有什麼不好。
所以兩年多,即便他待她不薄,她也從未迷失過。她一直還惦記著宋修,在束檀讓她回來訂婚的時候,二話不說就顛顛的跑了回來。
現在面臨死亡,她倒是想不起來和宋修經歷過的多少事了。眼前浮現的,都是楚元策的臉,大多時候都是淡漠的面癱狀,偶爾難得的見幾次他露出的笑臉,卻也光彩奪目。
啊,還是有點可惜,這男人,很快就是別人的老公了。
「晚晚……」有呼喊聲傳來,遠處微弱的光一閃即逝。
晚晚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待到喊聲更近一些,她才相信真的有人上了山。
「束晚晚!還活著就吱一聲!」男人帶著濃重的怒氣,許是怒氣太甚,竟有些微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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