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你還欠我一句恭喜。(1/2)
那樣的眼神,冰涼如水。
晚晚心裡一緊,宋修在她面前行了個邀請之禮:「mayi」
晚晚還沒回過神,手便被他握住,緩緩往舞池去。
而楚元策,也早已移開了目光。
楚元策是天生的王者,自帶光環和氣場。他的第一支舞和誰跳,也就意味著他對這個女孩與眾不同。
方才在拍賣環節,宋敏已經勝了一籌,倘若這支舞,他也選了宋敏,今晚就沒什麼懸念了。
他走過那些女孩,腳步不快,眼神淡漠,表情也淡漠,透著一股禁慾的高冷。
最終停在了宋敏的面前,他伸出手去。
晚晚後知後覺的發現,她被宋修牽著到了舞池裡。從她的角度,能清晰的看見,宋敏將她柔弱無骨的小手納入到他堅實有力的大掌之中。
晚晚閉了閉眼,楚元策終究選了宋敏。倘若有一日,他知道自己曾經有過一個孩子,這個孩子,是被身旁的女人親手扼殺的,他會難過嗎?
答案她無從知曉,因為她篤定的認為,她懷過的那個孩子,她不說,楚元策永遠都不會知道。而她,不會說。
只是,這世間的事,從來沒有絕對。當然,那是後話。
宋修和晚晚、楚元策和宋敏、顧成豐和趙思佳,趙思儒和楚小喬,舞池裡衣香鬢影,氣氛看上去很是熱烈,也許是晚晚的錯覺,宋修和楚元策之間似乎在較著勁兒。
一支舞進行到一半,女伴被男伴旋轉著甩出去,晚晚還不及回神,手腕被人拉住,熟悉的氣息拂盪在鼻間。
楚元策幽深的眸子望著她,其間除了淡漠,還是淡漠。
晚晚掙了掙,男人沒有鬆手。她跟隨著他的舞步,在人群中穿梭,他靠她很近,他不安分的大掌在她後背上輕撫,她咬緊雙唇,不經意間的一瞥,對上楚依的視線,她腳步微頓,踩在他腳面上。
男人吃痛,眸色未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因著旋轉,他看見的,是宋修的身影。
驀地就鬆開了她的手,用了幾分力道將她拋出去。晚晚身子收勢不住,撞了好幾人才勉強穩住身形。
宋修一直離她不遠,奈何人多,這會兒才跟上她。
晚晚之前扭過腳,似乎特別容易復發,她撫著腳踝,無比狼狽。眾人的視線自是多彩緩呈,竊竊私語之聲傳來,說她吃著碗裡想著鍋里的言論不絕於耳。
晚晚沒有料到楚元策竟這般幼稚,但也正好給了她一個離開的藉口。
宋修扶著她離去,楚元策抱歉對宋敏笑:「學舞不精,怕傷了宋小姐,大家請盡興。」
楚元策回了座,端了杯酒靜默的喝。
不出所料,宋敏成了紅顏會的女主角。紅顏會當晚過後,沸沸揚揚鬧騰了兩三個月的承澤集團繼承人選妻大會終於告一段落。
晚晚的日子過得很平靜,仿佛回到了之前楚元策不曾出現過的日子。
空閒時帶輕輕出去一日游兩日游,和向蘭去孤兒院看望孩子們,有時也組織組裡的人出去員工活動,如果不是宋修提醒,她只怕要忘了,還剩一周,她就要成為他的新娘了。
由於時間倉促,宋修提議婚紗照後面再拍。晚晚沒有疑議。至於婚禮是中式還是西式,她也沒有太關心。
倒是宋敏和楚元策確立了關係之後,宋敏許是急於向她炫耀,攛掇著杜琴搞了一場三家人的家庭聚會。
束檀巴不得能攀上承澤這棵大樹,自然極力遊說,晚晚不太願意出席,可仔細想想,日後楚元策真成了她小姑子的老公,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她還能一輩子躲著?
約了見面的這天,恰是周末。
晚晚沒有特意打扮,一件簡單的連衣裙站在宋修面前,連配飾都沒有多一條。
宋修也沒有過多要求,執了她的手要往樓上走。
迎面就和人碰了個正著。
趙思瑩懷著六個月身孕站在樓梯上,身旁是那日在趙家遇見的女人,許是趙思瑩的生母。
思及趙思瑩母女在趙家導的那一齣戲,晚晚忽然不想就此過去。
她拉了拉宋修,顯出來幾分嬌羞:「之前腳扭傷,現在還疼。」
宋修莞爾一笑,並無猶疑,將她抱起來往樓梯走。
趙思瑩臉色幾分煞白,晚晚笑了笑:「我們下周的婚禮,思瑩來喝杯薄酒吧。」
宋修由得她鬧,嘴角掛著淺笑。以前宋修和趙思瑩在一起,晚晚總是淡淡的,如今這般,倒讓他回想起兩人剛剛確立心意的時候。
「宋修,瑩瑩肚子裡可是懷著你的孩子。」趙思瑩的生母許如靜臉色不郁。
宋修淡淡的瞥過去:「我孩子的母親,除了晚晚,沒有別人。」
這話讓晚晚吃了一驚,自從宋修答應結婚,他表現出來的,最多也就是後悔,也就是承認他錯,也就是將趙思瑩視同路人,像今日這般說出這樣的話,還是第一次。
趙思瑩臉色又白了幾分,她拖著許如靜要走,腳步太快,一腳踩空,滑了幾個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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