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神秘紙條(2/2)
王妃已經想到辦法了嗎?小七覺得太神奇,但還是忍不住擔憂道:「可是我們的士兵都中了鼠疫,根本就沒辦法突圍。」
鼠疫?雲傾凰伸手摸了摸下巴,呵呵一笑:「要真的是鼠疫,你們早就死了。」鼠疫的可怕難以估計,傳染速度甚快,平均每小時就能死幾千人,要真的是鼠疫,這些人還哪能現在還好好的?
這一點她昨日就有些了解,也親自去看了那些病人,雖然不是什麼鼠疫,但必要的焚燒措施還是不能放鬆的。
不是鼠疫?不是鼠疫?所有人都驚呆了,有些哭笑不得,虧他們先前還怕得要死,原來搞來搞去不是鼠疫啊!這一下他們可算是放心了。
雲傾凰遞給容景一個戲虐的眼神,原來你的人都這麼膽小啊!
容景輕聲咳了咳:「那你們就聽雲公子的吧!見她如見本王。」
眾人滿頭黑線,其實這就是王爺要把他們交給王妃做苦力的意思,幹嘛還繞一大圈,王爺,您不累嗎?
極必奢華的南海皇宮中,在皇后的求情下,南青和南昭雪終於被免除了緊閉,南青拖著傷痕累累的身子去軍營看望南冥寒,乍一看到滿身傷痕的南冥寒,饒是早有心理準備,此時南青也忍不住心底發涼。
「怎麼會傷成這個樣子?」
雖然他和南冥寒競爭多年,但是說到底也是有著血緣關係的兄弟,現在見到南冥寒滿身是血的樣子,也難免心裡不好受。
出征前他曾經來勸說過南冥寒,叫他不要去,可是不南冥寒就像一個瘋子一樣不聽自己勸阻,現在硬是吃了虧。
「如你所願,是雲傾凰。」
此時的南冥寒眼底充斥著血絲,乾裂的嘴角在上下顫抖著,那麼可怕的武器,還有自己的士兵會突然間中毒,這一切他都有種預感,這事和雲傾凰脫不了干係,他留在前線的探子今早也傳回來消息,說容景那方突然出現一個白衣公子,大家都叫他雲公子。
錯不了,必定是雲傾凰。
她來幫容景了,如果昨日不是她下黑手,現在容景早就已經是一具屍體了。一張俊顏扭曲著,南冥寒心裡充斥著不甘與恨意,為什麼她不幫自己?
南青皺了皺眉,只覺得現在的南冥寒真像一個瘋子,他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對雲傾凰這麼在乎了?還是說想要征服那個女人的欲望一直以來都隱藏在他心底?
正在這時,一名士兵從外面進來,將手中的紙條遞給南青,恭敬道:「三皇子,剛才有人交給屬下這紙條,還要屬下親手交給您。」
「好了,那你下去吧!」
南青揮了揮手,皺著眉打開紙條,上面赫然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南海攻城,小心有詐。』
有詐?南青皺眉,這是誰送來的?為什麼要提醒他攻城有詐?這人是想要自己去勸解父皇嗎?但是不管怎麼樣,雲傾凰來了,父皇貿然前去攻城必定吃虧,他一定要阻止才行。
緊了緊手中紙條,南青一路來到金鑾殿,南海皇帝正在和下面的一眾大臣商量如何攻打容景的小城池,可南青突然不顧宮人阻攔的沖了進來,南海皇帝臉色勃然一變,厲聲冷喝:「南青你不好好養傷,又出來做什麼?難道你是想要你母后在傷心生病嗎?」
「兒臣是勸父皇收回成命,與東辰化干帛於玉帛,若不然一定會釀成大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