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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顧小姐。」

說完，武江便掛了電話。

中央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

「叩叩——」

門被敲了兩下，童媽的聲音在外面響起，「顧小姐，有您的電話。」

她的電話？

顧萌萌拿好厲楚恆的手機走到樓下，接起座機電話，「喂，我是顧萌萌。」

「是我。」楚世修溫和而低沉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里。

楚世修……

顧萌萌頓了頓，出聲問道，「你的傷勢還好麼？」

「小事，就被揍了兩拳。」楚世修低笑一聲，「你現在有空嗎？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

「重要的事？」

「嗯，能出來喝杯東西麼？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我在淺水灣外面。」

他已經到淺水灣了？

「好，我一會兒就出來。」

顧萌萌掛上電話，童媽站在一旁問道，「顧小姐要出門嗎？我陪著吧。」

想到自己現在動不動就沒力酸痛的身體狀況，顧萌萌沒有任性的本錢，便點頭答應，「你安排車跟在我後面就可以了。」

「好的，顧小姐。」童媽點頭。

走出淺水灣社區，一部嶄新的白色跑車停在外面，如楚世修一貫的溫文爾雅。

車窗被緩緩放下，楚世修坐在駕駛座上笑著看向她，「萌萌，上車。」

顧萌萌穿著一襲淺色長裙，外面套著一件大衣，沖他淡淡地笑了笑，跟著上車。

楚世修注視著她今天清新的打扮，眼裡含著笑意，聲線溫柔而感傷，「我以為你不會答應出來見我。該不會是因為我被厲楚恆揍了兩拳，你替他抱歉才出來應約？」

楚世修一語中的。

若不是因為楚世修昨天無怨無怨挨了厲楚恆兩拳，顧萌萌是不會來的。

顧萌萌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看著楚世修唇角的傷痕問道，「你還好麼？」

楚世修的視線沉了沉，「你這是替厲楚恆問的，還是自己問的？」

「……」顧萌萌語塞。

「我不用你做厲楚恆的代言人。」楚世修苦澀地一笑，「如果是你的關心，我會很高興。」

可惜不是……

她現在連關心他都不會了。

他們之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生疏至此。

「……」顧萌萌沉默，安靜地坐在副駕駛座上。

楚世修轉動方向盤離開，看著後面三部車跟著他們，不禁笑著道，「厲楚恆這麼不放心你？」

一抹恨意划過楚世修的眼。

「不是。」顧萌萌有些艱難地扯出笑容，楚世修的每句話都讓他難以招架，「你也知道我現在的身體狀況，身邊沒人不行。」

她還懷著孩子，如果只有一個人，倒在哪裡都沒有人知道。

「解毒劑還沒找到？」楚世修關心地問道。

「嗯。」

「我大學同學elliot認識很多國外的醫學權威，我已經讓他聯繫了來國內替你做一次會診，怎麼樣？」楚世修轉眸看向她，溫柔地問道。

「不用了，該找的……他都找過了。」顧萌萌婉言拒絕。

她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厲楚恆。

楚世修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緊，臉上沒什麼表情變化，溫和地笑著道，「讓權威會診一下也無妨，你不用急著拒絕，你們現在不是還沒找到解毒劑麼？」

找到了兇手，卻得不到解毒劑，她還必須熬下去。

顧萌萌笑了笑，雙手擱在膝上，「你找我……是說這件事嗎？」

「才說幾句話，你就想走了麼？」楚世修看向她，眼眸里有著哀傷，唇角的笑容苦澀至極。

……

顧萌萌被他眼裡的哀傷刺到，那裡邊有著很多說不清的情愫……她解讀不懂，只覺得有些拘束，氣氛有些沉悶得窒息。

顧萌萌伸手按下車窗吹風，想吹散那一抹窒息。

楚世修將車開到一家高級餐廳，兩人在靠邊的位置坐下，厲家的三部車就一直停在外面候著，童媽坐在副駕駛座上一直看著他們。

顧萌萌隔著窗沖童媽露出一抹放心的笑容，童媽回以笑容。

……

楚世修坐在她對面，一直靜靜地注視著她，「過得怎麼樣？」

「挺好的。」顧萌萌淡淡地笑了笑，有著一絲疏離。

「好到染上h1ev23？」

服務員端上茶點，楚世修將一杯清茶遞到她面前，語氣稍帶諷刺。

「已經發生了，我不想再去想太多。」

很多事都是有因有果，多追究下去，解毒劑也不會從天上掉下來。

「你都不會後悔和厲楚恆在一起？如果你不和他在一起，你的風波會少很多……」楚世修溫柔的語氣壓抑著一絲憤意，「況且，我從來不覺得他會是你喜歡的那一種男人。」

他從來都以為她喜歡的是肯寵著她、順著她，講話斯文的男生……比如他。

小時候，她只會和他一起玩，連學課外興趣她都會和他在一個老師手下，只不過九年的分別……就什麼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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