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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楚恆的霸道、厲楚恆的嘴巴壞、厲楚恆的強勢……
這一切都讓顧萌萌想念了仿佛半生。
厲楚恆牽著她的手往裡走去,站到了楚世修面前。
兩個男人面對面而站,一個溫和,一個強勢,眼神在對峙著。
半晌,厲楚恆的目光落到楚世修懷裡捧的骨灰匣上,薄唇輕啟,一個字一個字地道,「她爸爸的骨灰輪得到你來捧?!」
楚世修算個什麼東西,憑什麼代替子女的身份去捧顧新的骨灰匣?
當他厲楚恆是死的?!
厲楚恆語氣里的不屑和張狂再明顯不過,眼神極其挑釁。
「厲楚恆……」顧萌萌扯了扯他的衣袖,這男人一醒來就大發醋勁,顧萌萌歉疚地看向楚世修,「不好意思。」
「你跟他道什麼歉?!」厲楚恆冷冷地說道,從楚世修懷裡捧過骨灰匣。
楚世修的臉色有些僵。
「是阿修幫我把爸爸接出來的,這些天他幫了我很多忙。」顧萌萌小聲說道,對楚世修歉疚極了,他這麼幫她,結果完全討不到好……
「是嗎?」厲楚恆冷哼一聲,目光不屑地看向楚世修,「現在不用你幫忙了,滾!」
一個「滾」字厲楚恆只用了口型,無聲地發出。
楚世修的拳握緊,目光變得冷漠,「我看在萌萌的份上不和你吵!」
「我們走。」
厲楚恆冷冷地瞪了楚世修一眼,雙手捧著骨灰匣朝顧萌萌說道。
顧萌萌內疚地看向楚世修,楚世修沖她微笑地搖頭,表示自己不在意。
顧萌萌感激地沖他一笑,厲楚恆立刻不滿地冷哼,「你對他笑什麼?」
「……」顧萌萌無語地瞥了厲楚恆一眼,人家小別勝新婚,他們也算別了一通,結果他一醒來就是大吃醋……
哪有人像他這樣的……
保鏢們簇擁著他們走向車子,顧萌萌這才發覺厲楚恆的右腿走路有些僵硬,忙擔憂地問道,「你的腿都還沒康復好,你就下來走動了?」
他走路的時候明顯有些不便,她剛剛看到他太過激動,以至於都沒發現。
他這樣的情況起碼也要在床~上躺三個月……
現在居然一醒過來就下床。
「我不過來你今天出得了殯儀館?」厲楚恆說道。
司機打開車門,厲楚恆和顧萌萌坐了進去,車子緩緩開動,數十部加長林肯跟在她們的車子後面開出去,浩浩蕩蕩地往顧萌萌的家鄉進發……
「出不出得了不重要,你醒過來了,這比什麼都重要。」
安靜的車子裡,顧萌萌忽然說道。
厲楚恆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她,將骨灰匣放在自己的雙膝上,兩手攔在上面,低下頭去吻她的唇。
顧萌萌配合地迎上他的吻,一手搭上他的脖頸,自然為他打開雙唇。
厲楚恆抿住了唇退開來,顧萌萌不解地看著他,厲楚恆僵硬地咳了一聲,有些彆扭地道,「我嘴裡很苦。」
「……」
顧萌萌愕然,他這些天都呆在醫院裡,各種輸液袋輸進去,他的嘴巴能不苦麼,只不過……他在乎這個?
「什麼時候醒來的?」顧萌萌問道。
「兩個小時不到。」厲楚恆說道,注視著她仿佛很久沒見過的臉,聲音低沉喑啞地問道,「是不是真的嫌我醒來晚了?」
他的嗓音性感而磁性……
聞言,顧萌萌的眼眶又酸了,鄭重其事地搖了搖頭,「你醒來就好。」
醒來得早或晚已經沒什麼了,只要他記得醒過來就好……只要他還記得她一直在等他就好……
「我沒醒時你哭,醒過來你也哭。」厲楚恆說道,「我看在新聞發布會上,你比我的公關部表現得都鎮定。」
禍水東引,轉移大家關注的重點……
這一招她曾經幫助楚世修用過,現在又為了幫他,她站到所有的鏡頭面前……
但是同一個招數她用了兩次,還是為楚世修先用的……所以厲楚恆突然見到楚世修捧著顧新的骨灰匣頓時怒從中來。
「我唯一的貢獻就那次了,王秘書和中央交涉了很多次,都沒能讓中央放人。」顧萌萌有些錯愕地看著他,「你現在……算是被放了嗎?」
厲楚恆冷冷地瞥了一眼前面副駕駛座上的軍人,「有蒼蠅跟著的。」
……
但這樣已經算是比被關在軍方醫院好多了,至少他能出來活動。
不過……只有幾個軍人而已,厲楚恆要想走是隨時隨地的事,他任由軍人們跟著他……他應該是不想e.s徹底撤出中國吧。
有些話,當著軍人的面是不能談的,顧萌萌明白,於是絕口不提有關這次事件的事。
顧萌萌抬起手雙手捧住他的臉,仔細端祥著,他的額角仍有擦傷,但紗布已經被拆乾淨了,「你怎麼把紗布給拆了?」
「小傷。」厲楚恆垂眸凝視著她,不在意地道,讓他厲楚恆拄著拐仗、頭套著紗布走來走去,他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