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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丟。」顧萌萌想也不想地回答，眼神倔得很，十分護著懷裡的相機。

「你——」厲楚恆被氣得不輕，居然臨下地瞪著她，瞪了她半天憋出幾個字，「我捨不得！」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

看著他氣悶的樣子，顧萌萌笑了起來，「我知道你捨不得。」

「你倒是自信得很！」厲楚恆冷冷地道，下一秒眼裡也跟著噙滿笑意，低下頭在她唇上狠狠地吻了一口，帶著寵溺地低吼，「顧萌萌，不許再這麼囂張！」

顧萌萌眨了眨眼，不假思索地道，「近墨者黑。」

「你說誰是墨？！」厲楚恆的眉又擰了起來，這女人嘴上是越來越不饒人了，也越來越不怕他了！

越寵她越囂張。

「近朱者赤，近墨者墨。還是你更想讓我說你是朱？！」顧萌萌笑得一臉無害，乾淨的臉上很生動。

「……」

這女人……

厲楚恆決定不再讓她開口氣他，低下頭貼著她的唇吻住，炙熱的舌鑽進她的嘴裡翻攪吮~弄，胸膛緊貼向她。

「嗯……」

厲楚恆伸手將她懷裡礙事的相機取走，顧萌萌被他吻得暈頭轉向卻仍然不肯撒手。

「顧萌萌，我討厭拍獨照。」厲楚恆忽然說道，嗓音有些沉悶低啞，一雙黑眸深深地盯著她。

顧萌萌愕然，「為什麼？」

是發生過什麼事麼？怎麼會讓他這麼抗拒拍獨照？

「……」

在這方面，顧萌萌永遠比不了厲楚恆的狠。

他說得出做得到，要是真把她拖進浴室里一起洗……他根本按捺不住。

顧萌萌只能眼睜睜看著厲楚恆把相機奪走，丟到一旁。

「厲楚恆，你能不能別這麼禽獸！只會拿這些來要脅我！」顧萌萌抱怨道，這孩子他也有份的，他也有責任保護的。

「我就愛拿這些要脅你，怎樣？」

厲楚恆完全不覺得自己這樣要脅有什麼可恥的，招不在新，管用就行。

況且真實的原因就是……兩人正式在一起後，顧萌萌變得越來越不怕他，對他有恃無恐，他吼十句，她九句當沒聽到，剩下一句聽進去了也會跟他頂嘴。

除了這些有色的東西，其它她都不會乖乖就範……

這也是她逼他的。

他也別無他法，只能一個老招吃到死。

「禽獸！」顧萌萌皺著眉道。

厲楚恆一口親在她的眉間，替她熨平了皺著的眉頭，再一次威脅，「再罵一句，我就把你壓到辦公桌上！」

「……」顧萌萌立刻收聲。

厲楚恆得意地挑眉，這一招百試不爽。

低下臉，厲楚恆攫住她的唇舌激吻著，顧萌萌漸漸忘了鬥嘴，抬起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回應……

吻，熱烈而纏綿。

窗外的陽光，溫暖而明亮。

自從顧萌萌懷孕之後，厲楚恆每晚都會她上下其手一番，直把自己弄得欲~火~焚~身，又得不到抒解。

到了最後，厲楚恆便養成了每晚沖冷水澡的習慣……

夜裡，顧萌萌躺在厲楚恆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間聽到厲楚恆刻意壓低的聲音在她頭頂上方響起，「以後這件事別再來煩我！」

……

大半夜的誰打電話給他？

顧萌萌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從他懷裡抬起頭望去。黑暗中，只有手機的燈光照著厲楚恆極其不耐煩的臉。

發現她醒了，厲楚恆的眸光一深，飛快地掛掉電話，嗓音還帶著不悅的沉悶，「把你吵醒了？！」

「嗯。誰打電話給你？」顧萌萌聲音帶著困意的沙啞，懶散地躺回他的懷裡。

「沒什麼。」厲楚恆說道，驀地又添上一句，「公事。」

顧萌萌沒有在意地應了一聲，想繼續睡覺。

「啪——」

檯燈忽然被打開，一片昏黃的亮光。

顧萌萌被亮光弄得刺眼，不禁抬起手擋住眼睛，怎麼突然開燈？！

肩膀被拍了拍，厲楚恆在她耳邊低沉地道，「去洗個臉。」

「洗臉？」顧萌萌思緒還處在睏倦中，大半夜洗什麼臉？

「對，去洗臉，我餓了，去下麵條給我吃。」厲楚恆拍拍她的臉頰說道。

「厲楚恆，你讓一個孕婦半夜起床給你下麵條吃？」顧萌萌皺住了眉，虧他真開得了這個口。

她肚子裡還有他的孩子……他居然讓她半夜去下面。

「是，我餓了。」厲楚恆理直氣壯，完全不覺得自己的要求過份。

「……」

顧萌萌抱怨地瞪了他一眼，也沒多說什麼，他可能真得餓了，算了，折騰這麼一下，她也不困了。

顧萌萌打著呵欠下床，走進浴室，用冷水激了激臉，消除著困意，讓自己沒那麼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