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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楚恆的臉色更難看了，瞪向童媽，「很好笑麼？都給我滾出去！」

看他受了傷全都蹬鼻子上臉了？！

「是，厲先生。」

童媽忙站起來，跟幾個小看護走出病房……

顧萌萌這才坐到病床~上，隨意地靠到他的右肩上，是虛晃地靠著，沒敢用力壓在他的身上，順手打開手機里的照片給他看，「怎麼樣，拍得不錯吧，很有反面教育意義。」

「顧萌萌！你有沒有良心，我是為誰受的傷？！我醒了這麼久，你有沒有關心過一句？！」厲楚恆相當不爽地吼道，這女人的心怎麼老跟石頭一樣硬。

居然還敢嘲笑他，把他現在的樣子拍下來。

「我沒讓你自殘。」顧萌萌咕噥了一句。

他剛剛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她慌得一塌糊塗，差點跟了進去，卻醫生強行拉下，她站了很久，直到聽到醫生說他沒事才徹底放下心來。

厲楚恆是一個很狠的男人。

他什麼事都幹得出來，什麼決絕的手段都拿得出來，哪怕是殘害自己的身體，他連哼都不會哼一聲。

「我不這樣你會留下來？」厲楚恆冷哼一聲，她自動靠到他的肩上來，長發間的清香傳到他的鼻間，讓他忽然覺得左肩上的疼痛減輕了很多……

他喜歡她的靠近。

聞言，顧萌萌的鼻子酸澀起來，低聲地道，「以後別再做這種傻事了。」

她希望他們之間的戀情是正常的，而不是這種走極端的模式。

她不想看到他傷害自己的身體……

察覺出她語氣里的不正常，厲楚恆眸色一深，嗓音喑啞，「你哭了？」

厲楚恆的心口掠過一陣暖意，他還以為她對他的傷勢無情得不聞不問，這丫頭……

她虛靠在他的右肩上，低著頭，讓他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

「沒有。」顧萌萌吸了吸鼻子，將手機擱到一旁，用力地眨了眨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

「你有！」厲楚恆想偏過頭去看她的臉，顧萌萌飛快地轉到一邊，不讓他看，他一動，左肩上便有疼痛感傳來，令他不能有過大的動作。

「說了沒有就沒有！」

「顧萌萌你承認心疼我怎麼了？！」她承認一下哄他開心會少塊肉嗎？！

「誰會心疼一個自殘的瘋子。」顧萌萌眨下眼裡的淚意，不肯服輸。

「我也聽有人對瘋子大喊我愛你！」厲楚恆冷哼一聲，他當時已經快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但是絕不可能忘記她的話。

她大聲喊愛他的樣子……比任何時候都動人，哪怕她上還化著妝，依然令人心動。

「……」

顧萌萌靜默了，這方面的鬥嘴，她自愧不如。

半晌，厲楚恆又不安份起來，低下頭湊到她耳邊性感而曖昧地道，「顧萌萌，我想吻你。」

「你老實點行不行？」

「你吻了我，我就老實。」厲楚恆霸道得無賴。

顧萌萌撇了撇嘴，褪下臉上的酸楚，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平常一些，轉過頭仰起臉敷衍地往他唇上碰了碰。

厲楚恆正要含住她的唇吻，顧萌萌已經飛快地回過頭去，重新靠在他的右肩上。

「顧萌萌！你這也叫吻？！」厲楚恆不滿地嚷起來，他為她朝自己開了兩槍，她就這麼敷衍他？

看他現在行動不便就狂了？！

「那不然叫什麼？」顧萌萌不解極了，每次都法式熱吻才叫吻？每次都到吻到狂熱才叫吻？

「顧萌萌！」

「到。」顧萌萌答得跟個學生上課一樣乖順，讓厲楚恆有氣也發泄不出。

「……」厲楚恆盯著枕在自己右肩上的腦袋，抬起右手環住她的腰，忽然正經地道，「我今天……很怕你離開。」

他把什麼話都說盡了，她還是毅然決然地想走，他是被她逼得沒招了……

追一個女人追到這麼辛苦，這輩子都不想再追第二個了。

再也不要離開他了……

……

顧萌萌的心因他的話狠狠一顫，從他身邊坐起來，泛紅的眼睛深深地看著他蒼白的唇，纖長的柔荑撫上他英俊的臉，仰起頭吻上他的唇。

這一回，她沒再輕易離開，在他的唇上逗留了很久，纏綿悱惻。

心在悸動著。

他的唇炙熱得厲害，目光瞬間變得幽深，一手環在她腰間緊緊地摟住，反客為主，將這個吻加深，舌靈巧地打開她的唇，在她口腔里翻攪吮弄，一點一點舔~舐著她的一切味道……

為了這個吻，他花了多大的代價……他不會再失去她了，也不敢再失去。

顧萌萌默默地閉上了眼睛，回應著他的吻，纖細的身子因這個吻而變得酥軟……

驀地，鈴木奈奈那天在辦公室衝出來吻他的畫面突然出現在她眼前。

那樣的畫面狠狠地刺激了她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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