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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靠脫你大早上在書房怎麼會叫得那麼歡……
顧萌萌聽她一通的語氣助詞聽得一陣雞皮疙瘩。
真不知道該問什麼了……
「厲總,到了。」
司機忽然的出聲適時地解決了顧萌萌的鬱悶。
往車窗外望去,車子停在了c市最大的歌劇院。
「呀,這就到了呀。厲總,你看你的情~婦真是做狗仔的嗎?半天才問了兩個問題……」藍悠倒在厲楚恆懷裡嗲聲嗲氣地說道。
……
顧萌萌鬱結地坐在駕駛座上,關了錄音筆。
趕緊下車去看歌劇吧,她快被藍悠這種奇怪的嗲調弄瘋了……
「可能她情~婦做太久,忘記怎麼做狗仔了。」
厲楚恆嘲弄諷刺的低沉嗓音從后座傳來。
顧萌萌面色一白,手緊緊地握緊成了拳。
「厲先生,藍小姐。」
司機敬業地下車拉開車門,厲楚恆和藍悠相繼下車。
車窗被重重地敲了兩下,顧萌萌納悶地看向窗外厲楚恆陰沉的臉,按下車窗,厲楚恆低吼的聲音立刻在她耳邊炸起,「下車!」
「我下去做什麼?」顧萌萌鬱悶地反問。
「下車!」
「我坐在車裡等你們就可以了。」讓她跟進去看他們你儂我儂?她又不是有病。
她是不愛他,可她也不想看到金~主和一個女人在自己面前上演限制級。
「要麼你自己下車,要麼我把你拖下車!」
厲楚恆一手按在車窗上暴怒地瞪著她,藍悠貼在他身上又妒又羨地瞪著顧萌萌。
「……」
厲楚恆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男人。
顧萌萌望了一眼外面匆匆忙忙的行人們,擱下照相機走下車。
她不想自己成為被惡意圍觀的焦點。
厲楚恆得逞地勾起唇角,眼神囂張,分明在說:顧萌萌,你鬥不過我。
童媽沒把她的手銬解掉,她把兩邊的手銬都銬上自己的左手腕,將鑲鑽的鎖鏈在手臂上繞了好幾圈……
看起來仍然是很怪異,但是至少比拖著長長的一條鎖鏈走路要好。
歌劇院顯然被包了場,顧萌萌艱難地挪著步子跟在他們身後進去,空空蕩蕩的座位沒有一個人……
面前像連體嬰兒的厲楚恆和藍悠走到座位上坐下。
顧萌萌立即瞄了一個離他們遠遠的位置走過去,還沒坐下厲楚恆冷酷的聲音就傳來,「顧萌萌,別逼我把你逮過來!」
……
得,一句話,又杜絕了她的妄想。
顧萌萌在肚子裡把厲楚恆罵了一遍,忍著怒氣坐到他們身後一排的位置……
歌劇拉開序幕,西方的古典音樂通過歌劇院內特殊的聲效處理,響亮地環繞在四周。
這是一出詼諧的西方歌劇,演員們都是純正的外國人,用標準的英文和精湛的演技演繹出一幕幕啼笑皆非又富含人生哲理的戲。
顧萌萌的英文不太好,只能吃力地辨聽著。
演員動人的歌聲響起時,顧萌萌的耳朵里也鑽進了另一種不和諧聲音。
「嗯……厲總,別這樣……呃嗯……」
藍悠嗲得不行的呻~吟傳來。
顧萌萌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她看不到他們具體在做什麼,只見到厲楚恆衣冠楚楚地坐著,藍悠靠在他肩上不斷地發出銷~魂的嬌~喘。
顧萌萌很想把注意力轉移到歌劇上,但滿腦子全是藍悠的喘~息……
「嗯……啊……弄疼我了,厲總……」
刺骨的銷~魂。
顧萌萌頭痛欲裂地抬起手堵住自己的耳朵,閉上了眼睛……
不懂厲楚恆做了什麼,藍悠的呻~吟都吟出了百變花樣,這種是對她精神的另一種折磨……
她又不需要看三~級~片!
為什麼要在這裡聽真人秀場?!
不懂過了有多久,顧萌萌的手都已經徹徹底底僵掉,忽然腦袋被人狠狠地拍了一記。
顧萌萌皺著眉睜開眼睛——
只見厲楚恆從前排站了起來,西裝畢挺,沒有一絲凌亂的樣子,好像剛才把藍悠弄得嬌~喘連連的男人不是他一樣……
顧萌萌放下麻木的手……
演員動人的歌聲還在環繞……
厲楚恆的臉在這樣幽暗的環境下幽暗得更加可怕。
他身旁的藍悠也跟著站起來,又妒又恨地瞪著她,如果目光可以殺人,她應該死了不下一百遍了。
「……怎麼了?」顧萌萌仍坐在座位上,淡淡地問道。
厲楚恆猛地一把提起顧小勞的衣領把她從座位上撈起來,低下頭直接吻住她的唇,牙狠狠地咬上去。
「唔——」顧萌萌吃疼地張嘴,厲楚恆趁勢把炙熱的舌鑽進她的嘴裡肆意舔~弄,把她的一切都吞噬入腹一樣……
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