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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今晚是不準備求饒了?
怎麼突然就不識相起來了……
厲楚恆眼底的怒氣隨著她罵的每一個字眼越來越甚。
「顧萌萌,你有能耐就繼續罵。」
看是他的本事持久,還是她嘴上逞強的功夫厲害。
他會讓她沒有那個時間那個力氣說話的。
自她身上抬起頭,使力將纖細的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緊接著毫不留情地進入她的體內衝刺。
有了剛剛的一場激~情,厲楚恆這次的進入少了幾分痛苦,多了順暢,更多了令人難以忽視的悸動。
顧萌萌無力地趴在床上,整個人一陣痙攣,手腕上的手銬冰冷沒有溫度,鑲著鑽石的鎖鏈閃閃地發出光芒,刺著她的眼睛。
她像是一隻走到絕望的流浪貓一樣……自以為尋到了食物,卻發現那人……不過是想囚禁她,虐待她,馴服她……
等厲楚恆在她身上宣洩徹底,時間已經是後半夜。
顧萌萌麻木地躺在床上,雙眼空洞呆滯地盯著天花板上的西式宮廷燈,雙腿間的濕黏比以往每一次都更加重,重得讓她難以忍受。
厲楚恆身上濃烈的氣息包圍著她的每一寸,讓她承受不了。
厲楚恆雙眸深沉地盯著她沒有表情的臉,猛地從她身邊站起來往浴室走去,身後響起鎖鏈細微的聲響。
「我要洗澡。」顧萌萌沒有音調地說道。
她要洗澡。
她要把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跡通通洗刷乾淨,不留分毫。
厲楚恆轉過眸,俯下身來兩手撐在床側,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揚,帶著露骨的視線掃視著她的身體,「兩個選擇,我替你洗,或者童媽替你洗。」
他清楚自己的能力,也清楚地知道她現在完全沒力氣自己洗澡。
這丫頭明明是個識時務的,偏偏這一次他怎麼蹂躪都不求饒,倔強得很。
就因為他給她上了鎖鏈?
「無恥!」
顧萌萌從牙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充滿恨意地盯著他的臉龐。
厲楚恆的臉色瞬間灰敗。
顧萌萌手艱難而緩慢地撐在床上支起身體想要下床……
光~裸的身體在燈光下染出另一種色澤,雙腳無力軟弱地踏在地板上。
顧萌萌剛想站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上的力氣早被厲楚恆耗得乾乾淨淨。
身子一軟,整個人栽倒下來。
沒有徹徹底底地往前倒地,鎖鏈鐐銬牽扯住她嬌弱的手腕,使得她往另一個方向栽去。
身子被鎖鏈帶著旋轉,眼前一陣暈眩,顧萌萌只覺腦袋一片空白,人便昏了過去,重重地倒下來。
「砰——」
一聲悶悶的重響。
隔著寬大的床,她柔弱的身子在床的另一頭,就這麼在厲楚恆面前狠狠地倒下。
她不是沒在他眼前昏倒過,可那一抹纖弱的身影倒下的瞬間,心口像是被利刃狠狠剜過。
割出大大的一個口子……
從未有過的感覺,痛來得如此措手不及,快得可怕。
「顧萌萌——」下一秒,厲楚恆驀地大吼一聲,直接衝過去把她從地板上抱了起來。
他這才清清楚楚地發現她臉上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唯獨咬破的唇上有著濃烈的血意,而雙膝上先前綁的紗布早在他索歡間丟了……
此刻,淡淡的鮮血又一點一點蔓延開來。
脆弱得……沒有一點氣息似的。
這種感覺……讓他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害怕。
「叫醫生!」
按下內線,厲楚恆幾乎是嘶吼地喊出來。
陽光灑進大片的落地窗,顧萌萌懵懵懂懂地醒過來,仍然是厲楚恆那個男人的臥房。
躺在鬆軟的大床上,童媽坐在一旁切著蘋果,見她醒來立刻開心地道,「顧小姐,你醒了?厲先生有要事,晚上准能回來。」
她一點也不想知道他去了哪裡好麼。
顧萌萌雙眼黯然地轉向別處,右手手背上扎著軟針正在輸液。
「是營養輸液。王醫生說顧小姐的體力不夠好呢。」童媽笑得一臉和藹可親,「厲先生很擔心顧小姐的身體。」
「……」
體力不夠好?
她是干狗仔記者的,整天到處跑新聞,怎麼可能體力不好,還不是被姓厲的折磨的。
擔心?
他是擔心她在他玩盡興以前就被早早地折磨死了吧。
左手手腕上還銬著手銬,右手輸液,左手囚禁,這算是哪個地方的擔心?
要是她一直被囚禁在厲家別墅,別說舅舅會急成什麼樣,光是她自己的日子……就是生不如死。
「顧小姐,吃蘋果嗎?」見她始終不說話,童媽麻利地切了一片蘋果,用牙籤插上遞到她唇邊。
服務周到的模樣仿佛她是什麼重病患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