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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楚恆卻只顧在她肩上吮吻,留下鮮紅的吻痕……
「拜託,你別這樣……」顧萌萌小聲地求饒道,她橫坐在他腿上,分明感應到他腿間的灼熱,已然蓄勢待發。
這個感應讓她頓時面紅耳赤。
禽~獸。
他不要臉她還要臉好嗎?
厲楚恆微垂著頭吻她的肩,臉色一寸一寸冷峻下去。
放手……別這樣……
他和別的女人親熱時她打電話提醒,他不過是吻吻她而已,她就又掙扎又喊的……
他大晚上動用整個c市局子的關係網,挨個警察局把她找出來。
一句謝謝沒換到,她跟他又是放手又是別這樣?!
這女人總是知道怎麼惹他發火。
「很好。」厲楚恆忽然冷聲吐出兩個字,抬起頭掐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不同剛才親吻的力度,幾乎是廝咬的蹂躪。
「唔……」疼得她想叫叫不出來。
一抹血腥的味道從兩人嘴裡蔓延過來。
他居然把她的嘴唇給咬破了。
這男人今晚上怎麼反常成這樣……
厲楚恆瘋狂地肆虐著她的唇舌,一手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慢慢滑下,修長的手停在她的膝蓋處。
吻……更加加重。
手……一把扯下黏著血和皮肉的襪子。
「啊——」顧萌萌痛得大叫出來,臉上一片慘白。
厲楚恆迅速將另一個膝蓋上的絲襪扯下,這一下,她痛得連喊的力氣都沒了,整個人癱軟在他精壯的胸口。
這個魔鬼!
顧萌萌在心裡大聲罵道。
絲襪被扯下之後,傷口更加快速地淌著鮮血,但最痛楚的一瞬間過去,這一會兒,她甚至感覺不到傷口帶來的疼。
「我馬上、馬上包紮……」老醫生忙拿著紗布過來給她的膝蓋包紮傷口,又職業病地嘮叨,「一受傷就該把絲襪脫了,就不用受這苦了。」
她當時看到楚世修,都已經魂飛天外了。
哪還有那心思管得上及時把絲襪脫下來。
靠在厲楚恆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自胸口一下一下地傳來。
顧萌萌忽然反應過來,厲楚恆吻她……是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好把已經和血肉黏在一塊的絲襪脫下來。
「謝謝。」聲音若蚊。
「什麼?」厲楚恆冷冷地盯著她的發心。
「謝謝你。」顧萌萌這回用正常聲音說了一遍。
雖然他的行為方式太過兇殘暴戾,可若不是他,她現在還在拘留室里關著,僅僅對她而言,她的確該感激他。
「哼。」厲楚恆從鼻子裡不屑一顧地哼出一聲。
……
顧萌萌默了,哼個鬼啊!
和厲楚恆相處時間不算久,開始的方式又是那樣令人痛惡,可她……卻已經跟他說了兩次謝謝。
包紮好傷口後,厲楚恆又下了一道新命令,「給她做全身檢查。」
「好的。」
顧萌萌很想拒絕,她其實只是被楚世修的車稍稍擦撞到而已,並不嚴重……但……
算了,不要和暴君說不。
這是真理。
做好一系列的檢查已經是很晚了,顧萌萌坐在車上就睡著了,迷迷糊糊地感覺到厲楚恆把自己抱進厲家別墅,丟到溫暖的床上。
好舒服……
顧萌萌愜意地嘆了一聲,翻個身就想睡,一抹金屬的冰涼觸感襲上她的手,冷得她一縮,卻發現縮不回來,金屬胳得她手難受。
「什麼東西?」顧萌萌努力睜開極困的眼,只見她的左手手腕上被套上一個銀手手銬。
不像普通的手銬,中間連著一條細長的鎖鏈,上面還鑲嵌著各種大大小小的鑽石,閃耀著奢華的光。
而鎖鏈的另一頭……是一副手銬的另一半,正握在厲楚恆的手裡。
他就這樣筆直地站在床前,修長的手指玩著手銬,利落的短髮下,一張臉似笑非笑地睨著她,「醒了?」
「你做什麼?」顧萌萌驚慌失措地從柔軟的大床上坐起來。
他居然給她戴手銬?!
在警察局那些警察都沒給她銬,他憑什麼銬她!
「做什麼?你不是都看到了。」厲楚恆冷笑一聲,隨手將手銬的另一端銬在床柱上,站在床邊俯身下來,兩手摁在床上,「顧萌萌,我以前就是太慣你了。」
他眼底的陰冷帶著一股狠勁。
居高臨下的身影充斥著陰霾。
她忽然有種回到第一次見面時的感覺,他當時霸道而蠻橫地強占她,他眼底的色彩……就是如此。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她害怕地向後縮著身子,鑽石鎖鏈在床鋪上拖出輕微的聲響。
「囚禁你。」他一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頭看他,薄唇冷酷地一張一合,「從現在開始,你身子沒養得活蹦亂跳之前,別想離開這別墅。」
顧萌萌鬆了口氣,只是想讓她養傷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