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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顧萌萌點點頭,這裡的牛奶不錯,和超市買的的確大不相同。
厲楚恆聞言冷冷地抬起眼,重複著她的話,「哦?」
語氣隱隱含著怒意。
顧萌萌不是傻子,自然聽出他這一個字壓抑的怒氣,卻有些莫名其妙,這又是生哪門子的氣?
想了想,顧萌萌乖乖地添了一句,「什麼時候走,要我去機場送你嗎?」
「現在、立刻!」
厲楚恆沉著臉,修長的手將銀叉一丟,敲擊盤子發出聲響。
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
連吃頓早飯都不得安寧。
顧萌萌無奈地擱下杯子,一本正經地問道,「你想我做些什麼?」
「你說呢?」
她說什麼?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她怎麼知道他想什麼?
看著他一臉的陰鷙,顧萌萌嘆了口氣,然後擠出一個虛偽的笑容,「我還會做餅乾,總統套房裡有廚房,要我烤一些餅乾給你帶去日本吃嗎?」
「……」
「很好吃的。」顧萌萌繼續維持著假到家的笑容。
她已經學乖了,不會在這頭獅子身上硬拔鬍鬚,因為對她沒有半點好處,僅管她一點都不想烤餅乾給他吃。
算了,就當報答他昨晚趕來幼兒園救她吧。
厲楚恆的臉色這才慢慢緩下來,眼底分明寫著:算你還聰明。
「那我去烤餅乾。」顧萌萌認命地站起身來,她到底是情~婦還是保姆啊。
「不必,飛機快到點了。」厲楚恆低頭看了一眼腕錶上的時間,「我派人接你回c市。」
……
不用她做什麼大早上地發什麼火啊。
病得不輕。
顧萌萌暗暗腹誹,卻敢怒不敢言,順從地點點頭,「知道了。」
吃過早飯,厲楚恆的司機送上來一套女裝長裙和內衣,清清爽爽的淡青草色。
顧萌萌換上之後竟是意外的合適,這男人對她的尺寸摸得一清二楚,真不知道該感激還是罵他一句流氓。
披上乳白色的披肩走出來,厲楚恆深沉的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著,頗為得意地挑起眉,「不出所料。」
「……」顧萌萌無語地更加摟緊披肩。
「c不算大,你不用刻意買小號,會影響我手感。」厲楚恆走近她,曖昧的視線停在她披肩下豐盈的位置。
「……」臭流氓,顧萌萌在心裡腹誹,在他的摩掌伸上來之前忙道,「走吧,你不是還要趕飛機麼?」
「顧萌萌,你這是在拒絕我?」厲楚恆慍怒地開腔。
手掌在半空停了一秒,便撫上她的柔軟。
顧萌萌下意識地向後縮了一步。
厲楚恆緊跟著欺身上來,把她按在牆上深吻。
她身上有種獨特的清甜味道,明明昨晚才發泄過,他現在又按捺不住了,真該把這女人一起帶走。
「厲……唔……」顧萌萌被他強勢地摁在牆上,想開口立刻被堵得嚴嚴實實。
直到她軟下身子,氣喘吁吁地承受著他的吻,厲楚恆才放開她,眼裡布滿情~欲的色彩,「走。」
再呆下去,這門口他今天是不用出了。
送厲楚恆到酒店樓下,司機彎著腰站在一旁唯唯諾諾地道,「王秘書讓我提醒厲總,歐州財團那邊今天一早打了十通電話過來,要求與您通話。」
「讓王秘書去解決。」說完,厲楚恆轉過身,摟過顧萌萌的腰,索了一記長吻,在她耳邊冷聲警告,「我不在,你給我老實點。」
「……」她還不夠老實嗎?
顧萌萌強撐著笑容,踮起腳在他臉上輕吻一下。
厲楚恆這才滿意地饒過她。
顧萌萌站在路邊目送著他坐上一部跑車揚長而去,心裡鬆了口氣,總算有幾天她是自由的,不用擔心他隨時隨地無理召喚。
「顧小姐,我送您回c市。」司機打開車門恭敬地說道。
顧萌萌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這個時間應該是可以探監的。
「麻煩先送我去秦島男子監獄。」顧萌萌沖他禮貌地笑了笑。
年輕的司機明顯一愣,錯愕地看著她好久才反應過來,「好的,顧小姐請上車。」
坐在豪華的車裡,顧萌萌將長發綁束成一個馬尾,像個大學生模樣似的,離開家鄉這九年,她一年才去看獄中的爸爸一次。
不是她不孝,只是她越來越不知道怎麼面對爸爸的提問。
如果讓爸爸知道,她做了他最不屑的記者狗仔,不知道他在獄中會自責到什麼程度。
現在還多了一樣更不恥的身份,情~婦,她仿佛生活在了這個世界的陰暗處。
不管如何,在爸爸出獄之前,她一定要擺脫這兩種身份。
還要存一筆錢讓爸爸出獄後舒舒心心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