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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終沒有放手。
從一開始的被迫,變成她漸漸順從地靠在他懷裡……
真得很溫暖。
可惜顧萌萌對厲楚恆僅有的好感止於這個擁抱。
一回到厲家別墅整理買回來的生活用品時,那一點好感直接降到了負數。
「厲楚恆,這是什麼?!」顧萌萌坐在鬆軟的大沙發上拎起一件粉色的護士短裙,一套精裝盒子裡邊居然還有聽診器、針筒……
他生什麼重病了?
「制~服~誘~惑。」厲楚恆毫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坐到她身旁拿起護士上衣往她身上比劃著名。
上衣很短,勉強能包住她胸前的柔軟,果然很誘惑。
厲楚恆的眼裡浮起一抹情~欲的色彩。
「變態啊你。」顧萌萌像摸到了燙手山芋一樣,忙丟下盒子縮到了沙發角落裡,多大的人了玩什麼制服誘惑,想讓她穿這樣的衣服等下輩子吧。
這人幼不幼稚!制服誘惑?難道他今天站在成人情趣商品區前就是挑這些東西?!
「我買來就是讓你穿的!」厲楚恆口吻霸道,從購物袋裡又丟出幾個精裝盒子。
顧萌萌打開一看,眼又被閃瞎了,好麼,女警制服、海員制服、校園制服、教師制服……各種制服誘惑。
「我絕對不穿!」顧萌萌伸手在身前劃了個叉叉,一臉的義正辭嚴,「你要玩這種低級惡趣味找你的柳子蜜、官娜娜去,我死都不會穿的!」
就算她是他的情~婦,她也有自己的底線。
「顧萌萌!」厲楚恆隱忍著怒氣瞪她,「你是我的女人!」
「她們哪個不是了?柳子蜜不是和你交往過一年?今天你們還當那麼多人面熱吻,你找她去!」顧萌萌立刻反駁道,總之打死不滿足他的惡趣味。
口口聲聲柳子蜜、官娜娜?
厲楚恆不怒反笑,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嚴肅的小臉,「顧萌萌,吃醋了?」
……
她哪個字帶酸了?
他怎麼就聽出她是吃醋了?
就算她是吃醋了,他這麼開心是為什麼?
厲楚恆側坐在沙發上,一手搭在沙發背,一手伸手輕而易舉地將她拉到懷裡,下頜蹭著她烏黑的發,嗓音磁性,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顧萌萌,這麼快就愛上我了?」
她還不至於愛上一個強~暴自己的男人好麼。
他是怎麼得出這偉大的結論的?
「男人逢場作戲很正常,別為這種跟我犯小心眼。」厲楚恆拍拍她的腦袋,眉梢不自覺地往上提。
還以為這女人屬鐵石心腸的,原來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還是有反應的。
他早說了,征服一個女人能有多難?這才幾天。
她會越來越臣服於他的。
「我哪有。」顧萌萌小聲地嘀咕,她很想大聲地吼一句自大的男人,她會為他吃醋除非太陽從西邊升出來。
可這話一出來,肯定又要惹~火他了。
算了,他認為她是吃醋就吃醋吧,只要他大爺高興。
「乖女孩。」厲楚恆把她摟在懷裡,低下頭貼著她的臉,帶些哄騙的味道低聲道,「吻我。」
顧萌萌很乖巧想順從地去吻他,但一看到他的薄唇,她就想到他和柳子蜜當眾接的法式長吻,怎麼都驅散不掉那一點菸味……
她不是吃醋,但討厭一張吻她的唇還和別人接吻。
就像看到自己的牙刷被人放在嘴裡一樣……她並不愛那牙刷。
「我先去洗個澡。」顧萌萌從他懷裡跳下沙發,拿起新買的洗漱用品跑走。
盯著她幾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厲楚恆的眼微微眯起,揚聲吩咐,「童媽,把她的東西放我樓上的房間。」
「知道了,厲先生。」
除了那些制服誘惑,厲楚恆給他挑的其它生活用品都還屬正常,白色和粉色系的毛巾、牙刷杯,連浴袍睡衣都是一樣,沒什麼花哨,卻簡單可愛。
踩著腳上的淡粉拖鞋,站在裝修豪華的浴室里,顧萌萌才有了種進駐厲家別墅的感覺。
一走出浴室,人就被早等在門口的厲楚恆抱住,他身上也換上了浴袍,微敞著露出平坦結實的胸膛,「洗這麼久?」
她想躲在浴室里洗一輩子,這樣就不用面對他了。
「嗯,洗得久了點。」顧萌萌臉上維持著淡淡的笑容。
厲楚恆猛地將她整個人打抱起來往樓上走,背抵著一扇門進去,顧萌萌摟著他的脖子,視線越過他望向這個極大的房間。
極為講究的歐式裝修風格,白與黃相間襯出大氣與奢華,華麗的吊頂和顏色溫暖的壁燈,超大size的一張床,大片的落地窗前窗簾在風中微揚,露出半圓型的陽台,要是有張白色搖椅放那就完美了。
「你的臥室?」顧萌萌問道。
「嗯。」厲楚恆將她丟到床上,剛想撲上去,顧萌萌一個打滾從床上翻下來,臉上掛著甜甜的笑,「我參觀參觀先。」
對著厲楚恆,她修煉虛偽笑容的功力越來越強。
可她又能拖多久?
最後還不是被拖到床上吃干抹淨?
沒得手,厲楚恆有些不悅地蹙眉,跟在她身後。
顧萌萌四下環顧著,大房間內配著一個浴室,一個書房,書架上儘是些專有名詞的書,「其實我覺得這房子的裝修和你是背道而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