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2)
兩清?
和他兩清?
有這麼便宜的事?
「你覺得這有用?」盯著坐在床上戒備的顧萌萌,厲楚恆冷笑一聲,走到床邊反手劈向她的胳膊。
顧萌萌的手狠狠一疼,防狼器掉了下來,厲楚恆迅速將防狼器丟到地上。
顧萌萌再次意識到,男人和女人體力上的懸殊,兩手撐在柔軟的床上不斷往後縮,恐懼地瞪著他,「瘋子,別過來!」
「這是我家。」她以為她是在誰的床上?讓他別過去,丫頭片子還沒弄清楚狀況。
他的眼底暗藏著詭譎的光,隨時吞噬她一般。
顧萌萌更加害怕地屏住呼自己往後退。
乾淨的小臉上沒有了那層令人討厭的驕傲,看起來順眼多了。
女人很多時候都會不知不覺間撩撥起男人的欲~望,比如想反抗卻無濟於事的時候,楚楚可憐,像只怯怯的綿羊一樣。
而顧萌萌給他的感覺更加深刻。
他欣賞她無力反抗害怕的臉,一手扯下領帶,厲楚恆膝蓋抵在床邊,伸長手拎過掙扎的她,不由分說地用領帶綁住她的雙手系在歐式宮廷床的床柱上。
過程中,她怎麼掙扎都沒用,他的臂力像是練過一樣,禁錮著她根本由不得她反抗。
這樣被綁著的姿勢根本是種侮辱。
「你瘋了變態,放開我!」顧萌萌掙不開綁束,坐在床上伸著腿胡亂踢他。
厲楚恆欺上前來,用膝蓋摁住她的雙腿,眼裡染起一層慾火,「顧萌萌,你敢再罵一句,我立刻強~暴你。」
他的嗓音低啞,卻透著十足的強悍魄力。
誠如他之前說的,她現在不敢懷疑他說的話,他是個禽~獸,說到做到。
顧萌萌頓時嚇得一動不敢動,唇緊緊抿著,抿出一抹蒼白。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不能再惹火這個只有獸~性的男人,她只想要回那段恥辱的短片。
想了想,顧萌萌有些哀怨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語氣軟了下來,帶著求饒,「你放過我吧,我只想換回短片。」
這張小臉……變得可真快。
終於知道怕了?
「求我?」厲楚恆逼近她的臉,手指邪肆地一顆一顆解開她的衣扣,「不如我再教教你,怎麼求一個男人?」
顧萌萌氣得咬牙切齒,卻不敢再輕易觸怒他。
衣衫解開,露出一件白色吊帶衣,緊緊地包覆著聳起的柔軟。
厲楚恆眯起促狹的眼,眼裡噙著好笑的笑意,「穿這麼多?準備得這麼充分,我不做點什麼都對不起你了。」
話落,厲楚恆低下頭,準確無誤地攫住她的唇。
他的唇炙熱,燙得顧萌萌渾身一震,一股電流般的麻痹遊走全身。像是滿意她的反應,厲楚恆大發慈悲地放柔了吻,唇舌壓在她唇上慢慢逗~弄。
一隻溫暖的手掌撫向她的身軀,輕輕一扯,將吊帶衣拉了下來,內衣托起的胸前風光一覽無遺。
這男人不是說只要她不動,他就不碰她的麼?!
冷汗自額間滴下,隨著他的手裳在自己身上遊走,顧萌萌急了,轉頭偏過他的唇,「放開我!流氓!你說了只要我不罵你……」
「我說了你不罵我,我就放過你麼?」厲楚恆打斷她的話,聲音邪氣得無恥。
她怎麼會這麼天真?
被家人呵護著長大的孩子就是不了解男人的本性。
那就讓他好心地幫她長大……
厲楚恆盯著她急得慘白的臉眸色一深,一手從蠻橫地後制住她亂動的腦袋,牙齒撬開她的嘴靈巧的舌鑽了進去,反覆吮弄。
清甜。
不得不說,有時候清粥小菜比大魚大肉更讓人有胃口。
而顧萌萌,在他眼裡不只是盤小菜。
一個曾經把他視為路邊雜草的千金小姐,一個連正眼都不會給他的富家千金,像只驕傲的孔雀,怎麼會是盤清粥小菜?
她甚至不記得他,而他清清楚楚地記住了是她教會他富人與窮人的差別,上等人與下等人的分別……
恨意,湧上來。
離開她的唇,顧萌萌被他吻得弱弱地喘~息著,唇瓣紅腫晶瑩,添了yin靡的亮澤。
她的目光游離,顯然已經被他吻得有些魂不守舍。
「被強~暴也會有感覺麼?」厲楚恆不屑地看著她,將她背過身去。
顧萌萌兩手仍被綁著只能將就地趴在床欄上,意識到不對勁後,顧萌萌大叫,「臭流氓,放開——啊。」
他已經從後進入她的身體,強迫地屈起她的雙腿讓自己更深地探入。
羞恥的眼淚幾乎掉下來,顧萌萌死死地咬住唇再也不發出任何聲音,被綁住的雙手死死地抓住床欄。
被狗咬過一次和兩次沒有區別。
顧萌萌只能這樣跟自己說。
這個仇,她遲早有一天會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身體襲卷而來的戰慄感和疼痛讓她差一點叫出聲來,硬是強忍了下來。
視線漸漸迷離,顧萌萌昏倒過去,臉上起了一層薄薄的的汗。
這就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