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2)
虛浮。
一股強勢的力道將她推到角落,顧萌萌吃痛地皺眉,抬起眼,厲楚恆高大的身軀就擋在她面前。
這男人什麼時候出來的。
「幹什麼?」顧萌萌實在沒有精力應付他,有些鬱結地想推他,卻虛軟無力。
厲楚恆將她壓在牆角,膝蓋抵進她雙腿間,一手按住她亂動的胳膊,灼熱的唇風噴薄在她臉上,「我還是更喜歡你穿裙子。」
這男人除了滿腦子的黃~色思想就沒別的了……
「因為不用脫麼?」顧萌萌苦笑一聲,在他面前,她只是一個禁~臠,一個供他生理髮泄的女人……
厲楚恆的動作頓了頓,凝視著她迷離的眸,以為她是醉了才會這麼直白,不禁笑了。
原來這女人喝醉了這麼白痴,白痴得都有些可愛了。
「對,因為只要往上掀就可以了。」厲楚恆低下頭去解她的牛仔褲扣子……
顧萌萌軟弱無力地摟著他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茫然地望著前面。
男洗手間裡走出一個優雅修長的身影,柔和俊雅的臉部線條,乾淨的短髮,白色的襯衫將他襯得更加儒雅……
楚世修。
顧萌萌一瞬間又驚住,呆滯地望著。
他看上去比中學時更帥了,個子起碼有一米八五以上,舉手投足間有著貴族王子的風範。
「你買的什麼破褲子。」厲楚恆忽然低咒一聲,和她的牛仔褲扣子繼續較勁。
聽到聲音,楚世修的身影緩緩轉過臉來——
顧萌萌忙把臉縮到厲楚恆胸前,不敢再抬頭,不敢再往那個溫柔的身影瞥過一眼。
眼淚終於再也忍不住,噼哩啪啦地掉了下來。
楚世修……
她已經連站在他面前的勇氣都沒有了。
顧萌萌,你把自己作賤到了什麼地步,一個情~婦,一個情~婦呵……
明亮的光線刺~激著眼皮,顧萌萌在溫暖的大床滾了兩圈才慢慢將眼睛睜開。
這不是四合院的小房間,倒有些像高檔酒店的套房,對面的落地窗被拉開了窗簾,泄入一室的陽光。
顧萌萌敲敲痛得欲裂的腦袋,從床上坐起來,身上乾乾淨淨連一件遮體的衣物都沒有,雙腿又是戰鬥過後的酸累……
顧萌萌用白色的大被子裹緊身體,吃力地伸長胳膊要拿床尾凳上的衣服。
「阿修是誰?」
厲楚恆的身影猛地出現在她面前,一身灰色浴袍,顯然是剛洗完澡出來,手上拿著毛巾擦發,臉色卻難看到了極點。
男人最恥辱莫過於女人在自己身下喘~息,卻叫著別個男人的名字。
而她顧萌萌,又一次成功讓他厲楚恆受辱了。
昨晚激情中聽到的時候,他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阿修?!
顧萌萌表情一呆,昨晚的一幕幕通通重現眼前,楚世修,這個名字她有多久沒想起過了,為什麼想起來,心……會這麼痛。
她出神的樣子讓他知道,這個阿修絕不是什麼閒雜人等。
「我問你,阿修是誰?!」厲楚恆狠狠將毛巾甩下,水漬濺到她臉上。
「我怎麼知道是誰。」顧萌萌抬手擦去臉上的水漬,裝傻地想要混過去,急轉話題道,「我知道帝海影視公司是你名下的,你不會再告我舅舅了?」
「顧萌萌。」厲楚恆俯下身來陰鷙地盯著她,邪魅而狠戾地道,「阿修是誰?!」
非要這麼追根究底嗎?
顧萌萌明白不可能矇混過去,垂下眼眸淡淡地道,「一個九年不見……的朋友。」
朋友?
她當他是傻子?!
「顧萌萌!」厲楚恆咬牙切齒,丟下毛巾撲上床,雙手按著她的肩把她摁倒在潔白柔軟的床上,他雙膝跪在她腿兩側,居高臨下地盯著她,眼神可怕,「沒有一個女人會在歡~愛中喊一個普通朋友的名字!」
除非……她希望跟她做的那個男人是他,而不是厲楚恆。
想到這一層,厲楚恆的眼裡布滿殺人的戾意。
被子被褪到腰間,身上不著寸縷,她就這麼被恥辱地按倒在床上,他短髮上的水珠滴下來,濺了她的眼,有些冷……
「顧萌萌!給我解釋!」他得不到滿意的答案絕不罷休。
若不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
若不是秘書調查得明明白白,她身邊沒有相熟的異性。
他可能已經把她掐死了!
顧萌萌被他的眼神嚇到,眼神閃爍地看向旁邊,半晌憋出一句,「你喜歡吃糖醋魚嗎?我燒的糖醋魚很好吃。」
糖醋魚?!
厲楚恆的火氣被勾到了燃點,低下頭一口咬在她光裸的肩胛上,帶著狠勁重重地咬了下去。
「痛……」顧萌萌疼得叫出聲來,嬌弱白皙的身體微微地戰慄,想扭動卻被他蠻力地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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