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她怎麼會碰上這樣的男人……
「我勸你不要選第一條,因為我會把你精彩的演出發給每一個你認識的人。」厲楚恆又囂張地說道,伸手優雅地扣上襯衫扣子,恢復衣冠楚楚的外表。
發給每一個認識的人……他到底想幹什麼?
顧萌萌氣憤地伸拳揍他,厲楚恆輕而易舉地抓住,臉上露出一抹殘忍的冷笑,「顧萌萌,千萬別去懷疑我的話。」
說完,厲楚恆摟著官娜娜的細腰走向湖邊的紅色法拉利……
他剛才叫她什麼?
顧萌萌?
這個男人怎麼會……認識她?!
法拉利駛出湖邊,從鐵絲網外的小路上風一般飛馳而過,她蒼白的臉被他收盡眼底。
一手不羈地靠著車框,一手握住方向盤,厲楚恆的唇邊浮起得逞的笑容。
顧萌萌……
沒想到他還能看到這個驕傲的小公主,而且,霸占了她。
那個曾經對他不屑一顧的顧萌萌,被他占有了。
而他,還是她第一個男人。
「厲總,那種清粥小菜您也有興趣?不如,娜娜今天好好陪陪你……」官娜娜意有所指地道,抬起光裸圓潤的腳沿著厲楚恆的西裝褲不斷往上蹭著……
清粥小菜?
吃下這麼一盤小菜,的確讓他開胃不少。
「行,去酒店。」厲楚恆突然加速。
官娜娜舒心地笑了,嬌艷的唇微微張開,眼眸如水地盯著駕駛座上的男人,一個比女人還好看的男人。
英俊得邪氣的臉龐,深挺的輪廓,性感致命的身軀,散發著狂佞之氣,最重要的是他呼風喚雨的能力……這個男人完美得無可挑剔。
她要好好攀住這個高枝。
他厲楚恆一句話就能讓她從躋身國際明星的行列,再說,這樣一張上天賜的俊臉,多來幾次潛規則她也求之不得。
空氣微微地泛冷,腿間的濕黏和尖銳的痛讓顧萌萌不負重荷地背靠著鐵絲網坐了下來。
她今天,被一個陌生男人強~暴了。
她顧萌萌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一個地步,就為了條八卦新聞,值嗎?
肩膀不自禁地顫抖起來,眼淚終於落下。
纖細的手握緊胸前的衣領,顧萌萌失聲痛哭。
將毛衣脫下扎在腰間,擋住超短的裙子,掩蓋住尷尬的臀部,顧萌萌才勉強回到小四合院的家裡,確切地說,是舅舅的家。
「萌萌,你昨晚上就跑去守點了,怎麼樣,有拍到神秘生物嗎?」舅舅葉永誠拎著公事包從屋裡出來撞見她便問,四十八歲的男人,謝頂、啤酒肚一樣不少。
可偏偏他不算事業有成,弄了間雜誌社總是一副要倒不倒的瀕死模樣。
顧萌萌苦笑一聲,「沒有。」
她本來是偷拍到更大的料,能讓整間雜誌社起死回生的猛料,可惜現在,她連自己都賠進去了。
「沒有就算了,我先去上班。」舅舅好脾氣地拍拍她的肩往外走。
屋裡傳出來舅媽刺耳刻薄的叫聲,「這日子沒法過了!葉永誠,別人是男人你也是男人,別人拖家帶口地往市區搬,房子越住越大,你個窩囊廢一事無成,還帶個拖油瓶回來一住就九年!」
她顧萌萌就是那個拖油瓶。
九年前,她還只是個初一的學生,爸爸的公司宣告破產,鋃鐺入獄,媽媽跳樓自殺。
她從一個眾星拱月的小公主一夜之間……變成人人避之不及的災星。
幸好,她還有個舅舅,他收養了她,讓她來雜誌社幫忙。
隨手甩上房門將舅媽~的罵聲通通擯棄在門外,顧萌萌沖了個澡,她這屋裡的水從來沒有特別暖和過,總是半溫不涼。
鏡子裡,雪白的肌膚上有著幾處被掐起來的紅瘀,看著觸目驚心。
那個男人霸占她的一切又清晰地回到眼前。
他炙熱的氣息,低沉如魔的嗓音……密不透風地包圍著她,吞噬著她,剝奪了她的清白……
他的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揉捏。
他的吻掠奪一般,像個禽~獸嘶咬著她的每一寸……
怎麼會有這麼無恥下作的男人。
「刷——」
不想再想下去,顧萌萌索性將水龍頭轉向涼,花灑里冰冷的水沖刷下來,冷得她發抖,卻舒服了許多。
換了件睡裙從浴室走出來,顧萌萌直接將今天穿的毛衣和撕裂的白裙丟進垃圾箱,噁心。
顏色老舊的桌上放著小時候和爸爸媽媽~的合照,照片裡的自己笑得開心極了,嘴咧的大大的。
那時候的自己,連憂愁是什麼都不懂。
老天爺可能看她小時候活得太過開心,於是給她後來的人生插滿荊棘,把所有的壞都丟給她。
現在的自己,忘了快樂兩個字怎麼寫。
眼眶突然有些濕,顧萌萌一把將合照扣在桌上,不再去看合照里幸福的一家。
拿出回家前買的避孕藥服下,顧萌萌瞥到一旁的攝影器材,眼前又浮現出厲楚恆的臉。
狂妄、囂張、無恥的一個男人。
可她還得去找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