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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來問他能不能上網的……他跟她說吃了什麼？！

顧萌萌有些鬱悶地撇了撇嘴，耐著快耗完的耐心說道，「是一些補胃的藥膳，童媽燉得很辛苦。」

他究竟給不給她上網，盡問這些有的沒的。

「衣服今天穿什麼了？」厲楚恆跟著又問。

「……」顧萌萌無語了，這男人是打算在電話跟她聊這種無意的話題嗎？

「穿什麼了？」見她不回答，厲楚恆磁性的聲音再次傳來。

「病號服。」

「砰——」

手機里突然傳來一聲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

顧萌萌正覺得奇怪，就聽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慌張地從裡面傳來，「對不起，厲總，對不起，我馬上把檔案撿起來。」

「給我滾！」

厲楚恆陰冷地說道，像把什麼東西砸到地上。

緊接著顧萌萌就聽到那個男人慌裡慌張的道歉聲和遠去的腳步聲。

「厲楚恆，你在做什麼？」顧萌萌錯愕地問道，他在辦公室里訓人？！

「開會。」厲楚恆的口吻很是理所當然。

「……」顧萌萌有種被雷劈到的感覺，愣了好久才出聲問道，「多少人的會議？」

他居然在開會的時候問她吃了什麼、穿了什麼？！

厲楚恆沒有立刻回答道，聲音離得遠了一些。

顧萌萌聽到厲楚恆像是在問旁邊的人，「這次會議有多少人？」

下一秒，一個女性的公事化聲音響起，「這次只有華南地區的一些執行人到會，一共五百二十八人。」

「五百二十八。」厲楚恆又重複了一遍。

顧萌萌頓時覺得自己不是被雷劈到，而是直接焦了。

他在一個五百二十八人的會議上問她吃了什麼？穿了什麼？

這男人的思維模式到底是怎麼樣的？！

顧萌萌很想問，但最後只是淡淡地道，「那你繼續開會。」

「你不是無聊麼？」厲楚恆反問。

……

顧萌萌愣了下，因為她說無聊，所以他在一個大會議上跟她聊些沒任何營養的話題？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再一次涌過。

每次厲楚恆對她莫名其妙關心的時候，她總會湧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好像胸口有個小人在告訴她：其實這個男人沒你想得那麼糟糕……

沉默了好久，顧萌萌才道，「我用手機上上網就可以了。」

「最多半小時。」

厲楚恆霸道地說道便掛了電話，手上還翻著資料，冷冷地出聲，「廣東地區的報表是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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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能容納上千人的會議室里一片鴉雀無聲，西裝畢挺的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地面面相覷，沒有人敢出聲。

聽不到回應，厲楚恆皺著眉一把將文件夾砸在會議桌上，「都死了？廣東地區的報表是誰做的？！」

秘書王昭坐在厲楚恆身側，在他身旁小聲地提醒道，「厲總，您剛吩咐過，不許別人出半點聲響。」

厲楚恆的原話是這樣的：一會敢讓我聽到有任何聲響，都給我滾出e.s！

這話一出來，誰還敢吭聲？個個連大氣都不敢出。

厲楚恆的領帶上別著微型擴音器，讓整個會議室的人都聽了一場很……「家常」的電話。

厲楚恆冷冷地瞪向秘書，眼神銳利如刀。

囂張的眼神分明在說你的意思是我錯了？

王昭驚了下，立馬站起來說道，「廣東地區的報表是誰做的？請馬上匯報，不要浪費厲總的時間。」

很快，一個中年人顫顫巍巍地站起來開始報告。

會議終於得以正常地進行下去。

顧萌萌坐在輪椅上開始用手機上網，如她所料，《原st》的新聞在網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各家主流網絡門戶更是打出投票辯論的大標題——

你是「擁楚派」還是「反楚派」？！

投票的意義再明顯不過，是一種調查民意，擁楚派自然是力挺楚氏國際的，反楚派便是抨擊楚氏國際的一方。

顧萌萌咬了咬唇，有些緊張地打開民意投票結果查看。

擁楚派：68%。

反楚派：12%。

中立派：20%。

顧萌萌這才開心起來，沒想到現在的輿論又開始出現一面倒的局勢，只不過這次是好的，大眾都開始相信楚氏國際，如此一來，危機等於已經解除了。

反楚派的理由很簡單，還是因為「漏稅門」。

而擁楚派的理由簡直是五花八門，有說楚氏商場服務貼心周到；有說楚氏旗下商品正宗……

其中最多最多的一個理由就是——

「不懂楚氏是不是被陷害的，但我力挺楚公子。就沖他的帥得慘絕人寰的長相！就沖他相信自己的未婚妻！就沖他親自給記者發了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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