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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萌萌!你還真是把我的逃逗完全不放眼裡!」一個不悅的嗓音忽然傳到她的耳朵里,帶著咬牙的狠勁。
緊接著,她的手臂就被狠狠一咬。
「啊……」
顧萌萌疼得輕叫出聲,一低頭才發現自己早已衣裳半褪,露出大片肌膚。被厲楚恆控制在懷裡,這樣子簡直像個盪~婦。
顧萌萌的臉燒到不行,「厲楚恆你幹什麼?!」
「我本來不想幹什麼,畢竟是在醫院裡。」
厲楚恆沉聲說道,驀地一把將她推到沙發上,頎長的身體跪在她的上方,居高臨下地瞪著她,一雙黑眸里全是不滿,「但現在你擺明不把我厲楚恆放眼裡,我就顧不上那麼多了。」
「我哪有……」
「你對我的調~情完全無動於衷!」厲楚恆總是能把露骨的字眼說得理直氣壯,好像全世界就他有理一樣。
「……」她剛剛在打電話好不好。
「我們結婚才兩年,不是二十年,你是不是已經看厭我這張臉了?!」厲楚恆憤恨地瞪著她,咬牙切齒地低吼,說一出來卻是自己都心驚。
因為連他自己都察覺到自己語氣里的那一抹不確定。
顧萌萌被他壓在沙發上,聞言同樣一怔,隨後又是哭笑不得,「怎麼可能呢?」
她的反應很直接很坦然。
厲楚恆很滿意,唇色勾起,帶著一抹邪邪的痞氣,俯下頭來去吻她的臉,修長的手划過她的肩胛,順著手臂一路往下游移、點頭,拿出自己最高超的調~情技巧。
「別……」顧萌萌被他吻得幾乎迷離,用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道,「這裡是醫院。」
太禁忌了。
「武江關門了。」
厲楚恆答非所問地說道,低下頭堵住她要張開說話的嘴,柔軟馨香的滋味讓他欲罷不能……
顧萌萌的手機從手裡滑落,雙手不自覺地去摟向他的脖子,雙眼徹底迷離朦朧……
但厲楚恆顯然忘了一件事,這世上還有敲門這一說。
所以,將休息室的門被敲響時,厲楚恆差點把一旁的菸灰缸給砸了。
「媽媽,你在嗎?」
len稚嫩的聲音在外面響起,讓厲楚恆徹底黑臉了。
於是那個水晶菸灰缸……就真的被砸了,「砰——」
媽~的!
誰都比不上他兒子的準時!
多少次了!
靠!
厲楚恆氣得想掀桌,顧萌萌整理好自己的著裝,湊到他身邊帶著補償性質地在他臉上吻了一下,「我去開門。老公,愛你。」
「……」
每次在這種時候聽到顧萌萌帶些歉意的聲音,厲楚恆胸口的火氣就更甚了。
他以後想調~情了就把兒子關小黑屋,然後再跟她說一聲「老婆,愛你」行不行?!行不行?!
葉佳妮去旅行後,顧萌萌沒有再和她通電話。
厲爵斯的情況在逐漸轉好,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不再擔心每一次醫生衝到病床前都會是一種結束……
顧萌萌很想讓厲爵斯的那些話再講給厲爵西和曼文聽一遍。
她沒有假傳聖旨,是厲爵斯自己說的。
也許她沒有在機場看到厲爵斯面對葉佳妮時臉上的隱忍,也會和他們一樣認為,厲爵斯的眼裡只有sara。
厲爵斯想死,是因為sara;那他想活了呢?又是因為誰?
世界上的事就是這麼巧,厲爵斯兩、三次醒來都是醒在顧萌萌面前,每一次都會說上一句回中國……
很執念的一句話。
用盡他所有的力氣,一旦說完,准昏不誤,不帶半點的停留。
……
這一天,顧萌萌坐在病床邊看著len的習題本看到頭大,這個數學習題怎麼她看都看不懂?
抬眸時,顧萌萌看到厲爵斯露在外面的手動了兩動。
比起之前兩次,顧萌萌現在已經能很淡定地反應,按向床頭的按鈕,然後露出一個笑臉低頭看向厲爵斯,「二哥,你醒了?」
厲爵斯睜開了眼睛,一雙中國式的黑眸帶著迷惘,立體的五官因為臉部的消瘦而沒那麼好看了。
「痛……」厲爵斯開口的第一句話終於換內容了,眼裡露出難受之色。
顧萌萌失笑,「我很高興你終於有了痛覺。」
聞言,厲爵斯病態的臉上露出一抹縱容的悲哀與無奈,「兔子……」
很虛弱的聲音,隔著氧氣罩傳來更顯得病入膏肓。
「二哥,你知不知道你在這床~上躺了有多久?」顧萌萌期望能引起他的好奇,讓他保持清醒的狀態。
「回中國……」厲爵斯看著她,卻忽略了她的問題,再度說出自己昏之前的三字真言。
顧萌萌站在病床邊撫額,等待著他再度昏過去。
但這一次,厲爵斯沒有直接昏倒,而是又從嘴裡擠出兩個字,「了嗎?」
「……」
顧萌萌凝思了兩秒才明白過來,他不是要她帶他回中國,而是在詢問,回到中國了嗎……
他昏著倒也在過時間,估計以為現在已經到中國了。
「你想在中國做什麼?」顧萌萌問道。
打斷她們的還是醫生,幾個醫生急急忙忙地衝進病房裡,觀察著厲爵斯的情況。
忽而,顧萌萌看到為首的主治醫生替厲爵斯移開了輔助的氧氣管子等,不禁詫異地問道,「他可以不需要這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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