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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神怎麼這麼好？！想折騰死她麼？她真得累得不行了，很困很想睡……

厲楚恆繼續搖她，「如果我說天亮之前我就得走，你還是想睡？」

厲楚恆低沉的嗓音一出，顧萌萌躺在他的懷裡整個人僵住，心靜止了半秒。

天亮之前就要走？

他和她的關係……現在成什麼了。

顧萌萌拿過一旁的睡衣穿上，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環抱著自己，剛剛明明還累得困到不行，這一下，卻什麼困意都沒有了，清醒得有些離譜。

「顧萌萌……」

厲楚恆坐起來背靠著床頭，將她摟到自己懷裡。

「厲楚恆……」

「嗯？」

「我們……」顧萌萌想了想還是沒有說下去，隨即問道，「上次那些什麼爺的追殺你，你現在還有危險嗎？這件事有沒有解決了？」

「當然，那群人怎麼跟我斗。」厲楚恆的語氣很是得意。

這是另一種讓她放心的說話方式。

……

他沒有危險就好。

他的生活，她插足不進去；他的安危，她也束手無策。

她只有享受他的保護……

「厲楚恆，能不能幫我一個忙？」顧萌萌出聲問道，聲音軟綿綿的。

「說。」

「我想要lg的撫養權，憑你的能力……能為我辦到這件事嗎？」

厲楚恆一手環著她，顧萌萌把玩著他修長的手指說道。

……

lg的撫養權？！

這一回好笑了，玩到進退兩難，顧萌萌開口請他幫的忙是要len的撫養權，他這算是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好久沒聽到厲楚恆的答案，顧萌萌轉過臉去。

只見厲楚恆低垂著眸，柔和的燈光落在他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萌萌輕笑出聲，「你現在這個樣子和lg很像，一個大面癱，一個小癱。」

……

你現在這個樣子和lg很像……

厲楚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無意識地一緊，抬起眸注視著顧萌萌，低沉地問道，「你說什麼？」

顧萌萌靠到他的肩上，「你說，如果lg就是我們的兒子該多好，如果……我們的孩子沒有死，該有多好。」

厲楚恆抿緊了唇，沉默許久才道，「顧萌萌，那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他沒想到，十幾天的時間，顧萌萌就改變了len，而兩個人的感情會這麼容易就分不開……

「lg不是我親生的。」顧萌萌淡淡地道，「可再讓一個孩子從我身邊離開，我應該會很難過的。」

如果len從來沒有出現在她的生活里，她也不會想去領養一個孩子，可現在，她和len已經相處出感情了……不可能說分就分。

「顧萌萌，你嫌寂寞的話就再領養一個孩子。」厲楚恆嗓音喑啞，在寧靜的夜裡響起。

「可那就不是lg了。」她又不是因為寂寞才一定要留下len。

「……」

厲楚恆只剩下沉默。

顧萌萌沒有查覺出他的異樣，只道，「是不是不好插手？我想也是，哪那麼容易讓法院直接將孩子判決給我。」

「你不是困了？睡。」厲楚恆把她攥下來躺好，讓她的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

「……」顧萌萌捶他一記，「剛才我困的時候不讓我睡，現在我不困了你讓我睡，厲楚恆你成心的？！」

厲楚恆逼近她的臉直接以吻封緘，牙齒輕咬打開她的唇，柔軟的舌在她嘴裡攪弄……

生怕他再獸~欲大發，顧萌萌忙不迭地閉上眼睛裝睡。

厲楚恆在她的唇上的吻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凝視著她的眉眼，很久，都沒有轉移視線。

……

顧萌萌以為自己已經不困了，可在厲楚恆溫熱的懷裡好像特別容易犯困，很快，顧萌萌便沉沉睡著，一手搭在厲楚恆身上，類似擁抱……

四年不曾有過的劇~烈~運~動讓顧萌萌全身骨架犯疼，一覺睡到中午11點……

明亮的陽光照進臥室來，被子上還充斥著厲楚恆的味道，可他的人已經不知所蹤。

顧萌萌甚至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她在睡前還刻意抱著他，以為他走的時候她會知道，至少也可以話別一下。

結果……

是他走得太過小心翼翼，還是她睡得太死什麼都感覺不到？

望了一眼略顯空蕩的臥房，顧萌萌的頭扎進枕頭裡，不知道她現在算是厲楚恆的什麼，不是女朋友，更不是妻子……

她像只是厲楚恆在外的一處小窩一樣。

情人，兩個字，概括了一切，還是見不得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