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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重重地點頭。

太好了，小孩子的笑容真得和陽光一樣特別溫暖……

對嘛，這才像個小孩子，小孩子整天冷著一張臉，就太沉重了。

「還有這個，都是給lg的。」顧萌萌拿起剪紙的孔雀在他面前揮舞，「我剪得好看嗎？像不像真孔雀？等這兩天萌萌阿姨空了，帶你去動物園看孔雀好不好？」

美麗的紙孔雀開屏，在len眼前飛來飛去。

len笑得更開心了，不似剛才的淺笑，連潔白的牙齒都露了出來，對著顧萌萌笑得很歡。

顧萌萌看著他漂亮的小臉蛋，這是她們之間第一次對視這麼長時間……

len的這雙眼睛……

為什麼會讓她感覺這麼熟悉……

顧萌萌的笑容慢慢冷卻下來，看著len的眼睛思緒有些恍然，或許，這正是她和這孩子之間的緣份。

如果這孩子能一直陪著她就好了，哪怕不說一句話，能看到他笑，顧萌萌也覺得很開心。

……

顧萌萌和len之間的關係就這樣拉近。

睡覺前，顧萌萌本來習慣性地走進書房準備練字畫畫，心裡卻記掛著len，不知道他是不是跟昨晚一樣站在牆邊立「軍姿」。

顧萌萌走到len的房門口，輕輕地推開門。

果不其然，這孩子又背靠著牆站得筆直，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睛卻一直斜到旁邊。

顧萌萌看過去，一個cd機亮著正在播放《愛美的孔雀》，cd機上面就擺著她剪的那隻彩紙孔雀……

他真得很喜歡孔雀。

這么小的孩子……連cd機都會弄？真聰明。

葉佳賀還說什麼智力發育遲緩，瞧她的lg多聰明多靈。

「hi……」顧萌萌輕輕地出聲，站得筆直的len轉過小腦袋朝她看過來，臉上似乎多出些什麼，沒有那麼冷漠了。

「你怎麼總要在睡覺前站那麼久？」顧萌萌走到他面前席地而坐，伸手替他整理著身上的維尼熊睡衣，「是爸爸要求的？媽媽要求的？爺爺要求的？」

說到爺爺時，len的身體忽然一陣緊縮，下意識地想要往後退去。

爺爺嗎？

他對爺爺敏~感？！

顧萌萌的眸子在眼眶裡轉動著，繼續輕聲細語地問道，「那天送你們來徵選現場的應該不是你爺爺吧？是你家的僕人嗎？」

那個老人家對len是卑躬屈漆的，應該不是他的爺爺才對。

len挺直了小胸膛，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小臉蛋又變得冷漠、變得面無表情……

「好吧，我不問了。」顧萌萌替他扣好扣子，「在萌萌阿姨的家裡呢，所有人都不用站軍姿的，尤其是小孩子，要早點睡覺，不可以站到那麼晚。」

len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眸去，眼底沒有光彩。

「你以前都要這麼站，可這是在我家啊，我說不用站就不用站，知道嗎？」顧萌萌柔聲說道，伸手上前抱住他，做好了被他一頓亂踹亂打的準備。

但len沒有推開她，安靜地任由她抱著。

顧萌萌鬆了口氣，把他抱到床~上，替他掖好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們lg真乖，早點睡。」

說完，顧萌萌伸手將cd機關掉。

len立刻從床~上坐起來，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cd機。

孤獨症的孩子會刻板地重複做過的事情，聽童話故事也重複只聽一個嗎？難道不會嫌悶麼？

「你乖乖躺下來，萌萌阿姨給你講故事行嗎？」顧萌萌說道。

len一雙眸子瞥了她一眼，半晌躺下來，自己伸手抓過被子蓋好。

顧萌萌在他身旁躺下，翻開故事書連續講了好幾個故事，直到len躺在她身邊睡著……

len睡得很安靜，沒有一點亂動，跟站軍姿一樣，一板一眼。

這個孩子……冷漠的時候讓人覺得難以接近，乖巧的時候又讓人疼愛，孤獨的時候……令人心疼。

顧萌萌忍不住低下頭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吻，孩子的睫毛很長，臉蛋白皙而柔軟……

孩子……有個孩子真得很好，哪怕只是看著他睡著的模樣，都莫名地滿足……

她差一點就是一個媽媽了……

也許，老天爺是派len來補償她？

兒子，媽媽沒能給過你的……加倍補償給len好不好？

顧萌萌和len的關係由一個禮物後變得越來越好，len平時還是一樣酷著一張小臉，任何人接近他都是不抗拒也不喜歡……

但對顧萌萌，len的動作雖然還是很少，但比之前親近了很多。

他會在吃飯的時候一點一點地挪到離她最近的地方，還自以為顧萌萌感覺不到，一個人暗暗竊喜……